Friday, 6 April 2007

沒耕耘,沒收穫。

前陣子跟相識多年的 C小姐重新建立邦交,雖云過去一段日子曾經異常投緣,但畢竟多年沒見生活圈子大相徑庭,彼此出盡法寶東摸西摷嘗試探出雙方共同話題仍不得要領眼光光,坐在餐廳食物未到大家無處分神,為避免出現四目交投經典尷尬局面,仗著相識多年日光日白亦難免做一次雙方性格評估,結果就如常餐配雙蛋一樣,內容永遠包含自我保護意識強烈莫須有罪名,矢口否認,但想起自己跟鄰居相處之道,又好像流露了點點端倪。

晨早流流出門返工最刻意避忌並非術書提及凶星小人不祥人,而是附近三數伙只謀數面的鄰人,每逢聽到隔離鄰舍開閘鎖匙聲,縱然大門開到一半、遲到幾成定局,亦即時還原基本步關上大門在家待上分餘鐘才從新上路,刻意程度幾近病態,無他,實在太討厭跟謀了面但零話題的鄰人甚至同事分享等Lift 到搭Lift 這段奇妙旅程,此段被學界統稱為垃圾時間的多餘空檔,一人前總算可用來清醒一下腦袋,兩人共享的話感覺就糟糕得多,雙方早安後眼光光抬頭望著樓數燈號在頂層久久不下,相識與陌生、有語與無言之間找不到平衡點,傾刻空氣就好像停頓了一樣,令人無所適從手足無措,亂點話題出來,未見得有好結果,就好像住在對面的女仕,印象中半年間已經向她回答了超過廿次「係呀,返中環囉」,心知肚明的蠢鈍大腳解圍,比例牌更為例牌,事後想起不禁面紅耳熱。

明白對方出發點向好,自己亦樂於擺出微笑放出預先由官方提供的錄音聲帶作應對。

最令我感煩厭的必屬樓下看更無疑,可能放工返家時間處於看更交接期,對方捱了十二句鐘臨近收工難免心情輕快,見人即開籠雀般機關槍式發言,保持著微笑相對,卻換來下輪攻勢,簡單如工作地點、做盛行等都應付過去,但打蛇隨棍上的工作職位、工作職責以至婚姻狀況,令人不勝其煩,究竟咱家秘密,干卿何事?不好意思發圍,只好借到信箱取信之名殺出重圍。

個性開朗豁達人總喜歡搬出西人熱情坦率去評擊我潛藏於心的冷漠,但抨擊歸抨擊,究竟為啥西人那一套要成為準則就從來令我感到費解,西方鬼佬欣賞事物的品味不合香港人是不爭事實,硬橋硬馬鬼殺咁嘈的西方咸片雖然坦蕩露骨全豹窺盡,但地位卻永遠及不上感覺來得含蓄優雅得多的東洋 AV,蒼井空南波杏及川奈央全部啷啷上口,但西女演員又有邊位發燒友嗡得出名字出來?說穿了就是不受歡迎,不受歡迎並非質素問題,而係對那門子事有文化差異的問題,連彼此對人類與生俱來、最原始的需要都出現分歧捉錯用神,其他方面就崩提了。

跟 C小姐談話內容當然沒扯到 AV風俗那麼遠那麼有趣味,無話尷尬場面亦因晚膳炸雞乾硬化而煙消魂散,我在想,C小姐前程錦繡生活越有品味,跟我的距離就變得越遠越望不到邊,記起過去跟對方一通電話就收不了線、難捨難離的荳芽日子,就好像發了一場夢,一點實感都沒有。

2 comments:

apple113 said...

只要你習慣dead air, 接受dead air, 就不會再怕dead air.

pm>> said...

幾喜歡你這個AV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