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 July 2009

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最終回)

第一回 by Iris W / 第二回 by KY氏 / 第三回 by Iris W/第四回 by KY氏

(以下內容涉及輕量露骨同性色情活動,不好此道的、有潛藏性犯罪動機的、未成年的,請回。)

「不准再吵!不准再吵!不准再吵呀!!」阿健重重的摑了「他」一巴掌後還嫌不夠,再用左手扯起「他」沾滿汗水的頭髮,用右手往「他」的左右兩邊臉狠狠抽上兩三巴掌,阿裕目擊著整個過程,不知是現場偏紅燈光所致或是甚麼的,「他」的臉紅腫得就好像一個巨型的冰糖葫蘆一樣,仔細點看,甚至還看得到「他」的粉臉被抽得露出了一條條微絲血管出來,場面駭人,阿裕被嚇得雞皮直豎,但不知怎的,驚心動魄感覺越大,興奮感覺亦越加澎漲,以致阿裕本身被嚇得縮了回去的跨下,又緩緩的重新股脹起來。

就連阿裕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對虐與被虐潛藏著異樣的興趣,阿裕想,每個人的潛意識對此等異趣味或多或少都有點不知就裏的追求,始終社會就是充斥著道德枷鎖,被重重鎖禁之下,只差在當事人會否衝開枷鎖,勇於接受自己的陰暗面而已。

或許被剛剛親眼目睹的場景嚇醒吧,進房後一直盤踞在阿裕自身的昏厥不實在感漸漸淡化,思緒亦逐步清晰起來,他定睛望著跟前的「他」,怎麼跟進房時的感覺又顯得有點不一樣?原先帶給阿裕滿有熟悉感的「他」,這下子又好像失去了原有的魅力一樣,變成一位普通客人,再沒法令阿裕動心起來。

「他」,其實真的是「他」嗎?

「他」被阿健摑得不能作聲,顯得沒力的垂著頭,雙手依舊被固在椅背後,蒙著雙眼的黑布則不停的浸出不知是汗是淚還是血的水滴,全身乏力頽頽攤坐在木椅之上,使得原先已經荒涼怪誕得很的房間,增添了陣陣血腥味道,阿裕開始覺得,事情可能並不是單純援助交際那麼簡單。

阿健背著阿裕企直了身子,「呼」了一聲後稍微用手整理一下散亂了的頭髮,轉過頭來,那個深不可測的微笑就好像京式變臉一樣,重新組裝回他的臉上。

「我剛才不小心踢到了開關,你們繼續吧。」話畢,阿健蹲到「他」所坐的木椅附近,並伸手往椅後著手弄著。

開關?究竟是甚麼樣的開關?阿裕滿腔疑惑卻沒有開口問個清楚,只因阿裕明白,世間很多事情都是知得越少對自己越有益的,就好像職場上,裝傻扮蠢通常都是最為長壽的一個。

依著阿健的指示,阿裕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事,他輕輕撫著「他」被摑得熱燙的臉,雙唇由胸膛位置慢慢遊離到「他」穿著的CK 黑色內褲邊,阿裕不愧是専業,一邊吻著,一邊用兩手食指勾起左右兩側並往下一脫,動作俐落的把內褲褪下到腳跟位置,但那話兒並沒阿裕預想中的應聲彈出,相反映在眼前的,是一枚了無生氣、暮氣沉沉的陽物,阿裕先微微露出失望之情,其後想了想才理解到,經歷過剛剛那數下重摑之後,再興奮的都化成痛楚、再硬挺的都慘被軟化了。阿裕就好像撫弄貓兒小狗一樣,憐憫的用左手輕掃著那陽物軀幹部份,閒著的右手則不停遊走於腰側和肚臍等位置,惹得「他」除了剛剛的皮肉之苦,還漸漸感到若干搔癢感,而原先軟巴巴的下肢,亦稍稍鼓脹起來。

阿裕感到手中的陽物漸漸重拾佳態,事不宜遲,左手繼續細撫著,右手則由腰間往下移,並握著「他」的陽具慢慢將包皮褪下,光滑得像雞蛋一樣的頂端從中露出,阿裕看到當中分泌出微量體液,就用右手拇指往頂端微微的輕力來回搓揉著,這強烈的刺激,惹得「他」收緊了整個身體,差點就叫了出來,而「他」的下肢更不用說,已經回復到被摑前的狀態,硬挺到最高級別,像青瓜一樣。

阿裕見「他」已經回復硬挺,就停了拇指搓揉的動作,適力的用右手握著陽物上下套弄著,但不知怎的,「他」就好像抑制著甚麼似的,雙腿總是維持著緊繃著的狀態。阿裕繼續著右手的動作,雙唇卻由腰間慢慢回到胸膛,最後吻到耳珠。

「這種情況下就不要忍耐著,難道你以為自己在和伴侶親熱嗎?快點完事說不定可以快點離開。」阿裕故作挑逗,實則正在提示的在「他」耳邊輕聲說。

「他」這時才發現,原來跟前這個對自己有著嚴重肌膚之親的同性,並不是擄拐自己那個變態男人的同黨,「他」稍稍放鬆了身體,盡力忘記套弄著自身陽具的手的主人是一個男性,閉起雙眼,幻想著跟女朋友在床上的一點一滴,「他」希望從惡夢醒過來之後,會永遠忘記這個晚上所發生的事,當然,受過今次教訓,「他」再也不會在網上亂跟人家搭上,畢竟通過電腦所結識上的另一邊,是男是女、是好是壞,天曉得?

就在阿裕說了那番話沒多久,「他」的背後吹來一陣風,而原先寂靜一片的房間亦忽爾響起「呼呼」的風聲,正當阿裕為聲音從那裏來而好奇之際,「他」的味道又再一次向著阿裕鼻腔襲來,阿裕不留神的吸了三數下,那種騰雲駕霧的感覺又再度重臨。

「呼,還以為壞了呢。」這時阿健從椅背後企直了身子,微笑的向著阿裕說。「既不是甘洋菊,又不是薰衣草的香薰味道,我幹了這麼多,你現在可以記得起來嗎?這是你和我都喜歡的味道!」

阿裕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的慢慢往出風處,即「他」的背後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部好像暖風機的大型機器,而機器的底部連著一條喉管,阿裕隨著喉管追著看,喉管的盡處連著一個很大的鐵筒,鐵筒上貼著一個骷髏骨的標貼,寫著「易燃物品:天拿水」。

原來阿裕一直追尋的那個「他」,既可以是阿健,又可以是坐在椅子上的「他」,只因「他」的氣味並不是隨著「他」而來,而是正正來個相反,「他」是隨著「他」的氣味而來。每當阿裕吸入這氣味後,飄飄然的感覺總帶給阿裕陣陣歡愉幻覺,看在眼裏的那一位,都好像變成「他」一樣,變得特別投緣、對自己特別掛心。

「他」其實只不過是隨著「它」而來的一層糖衣而已。

「我,我一直追尋的就是天拿水的味道?為甚麼會這樣的...」阿裕停下了所有動作呆呆的望著阿健。

「你問我為甚麼?裕,為啥我找了你那麼久、幹了這麼多,到現在你還記不起來?當初第一次見面時是你教我生活困苦了無變化就要自己主動加點刺激的!吸天拿水、擄人強暴,不都是你教我的嗎?是你教我這些既刺激又好玩的!」阿健逐漸收起了深不可測的笑容,雙手抓緊阿裕的胳膊,開始變得歇斯底里。「幹嘛你進了醫院後就甚麼都記不起?就連我是誰都記不起,就連最喜歡和我一起吸著天拿水做愛都記不起,就連最喜歡和我一起強迫異性戀者跟我們做愛都記不起!」

「......」不知是被嚇得傻了又或是天拿水氣味使阿裕再一次經歷腦部創傷,總之他就是呆了不懂反應。

「是醫院轉介你到戒毒所,然後他們幫你洗腦的嗎?答我呀!」阿健抓著阿裕,使勁的搖了又搖,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我不知道...對不起,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阿裕神色呆滯、視無焦點的對著阿健說。

「難道,難道連我們的愛都到了限期嗎?」阿健頻臨崩潰,兩滕無力的跪坐著,雙眼不停的滴出淚來,傷心透了,阿裕看在眼裏,除了覺得阿健可憐不堪之餘,還真的可以感受到箇中所幹帶出的愛意,或許,人都不太懂得表達自己,結果力度用錯了,表達方式就歪了,更何況,阿健所做的很可能都是阿裕之前所做的,只不過是阿裕吸入過量天拿水,導致失憶遺忘了。

阿裕想起在殘存記憶裏跟「他」那段關於真愛的對話,或許,當中的「他」就是裹了一層糖衣的阿健,阿裕潛意識就是想著阿健,要不怎會只記得這一段?要不怎會沉迷於阿健在咖啡店內,更甚至在房內每一個動作?

「沒錯,真愛有些時候是遙遠了一點,甚至乎限期短得令人擔憂不安,但只要雙方把握到機會就牢牢捉緊不肯放手的話,距離再遠都總可以相遇、限期再短都可以無限次延長的。」阿裕細撫著阿健一頭秀髮緊握著他的手,阿健則懇切的仰望著阿裕,他不清楚對方是否已經重拾記憶,但,好像都沒差。

兩人穿好衣服,一拐一拐的走過幾個彎後,來到了最初進屋時的那道小門,打開門後穿過後花園返回車上,或許是吸入天拿水的後遺關係,兩人都顯得筋疲力竭的坐著不發一言,這時阿裕望了望駕位旁的杯架,就拾起了那個怪有親切感的手製香薰包,這回終於可以安心仔細研究了。

「是你送我的。」阿健眼神迷糊的看著阿裕研究香薰包。「你知道嗎?當你在車上問我關於這個香薰包的來歷時,我很期望你會記起我們之間的事,誰不知你竟然一點都記不起,我當下子真的怒得想把你踢下車。」

兩人對望著,相互笑了起來。

「但,再喜歡都不用香薰包浸天拿水那麼硬派吧?」阿裕不惑的望著阿健。

「我一直都睡不好,是你說吸少量天拿水有治失眠作用的...」阿健伸伸脷笑著說。「你剛剛還說甚麼甘洋菊薰衣草之類香薰,真給你嚇了一大跳,你何時變得對香薰那麼有研究、那麼浪漫?」

「我記不起自己怎麼會知道了...」說著,阿裕將香薰包丟回杯架上。「但,甚麼天拿水治失眠,我覺得那個自己真的很變態囉。」

相互又再笑了起來。

「我現在真的很想睡一覺呢。」阿裕看著阿健,握著他的手說。「當然再不需要香薰包。」

兩人笑著,雙眼微微合上,在車上睡了一頓很長很長的覺。



至於坐在椅上的那個「他」,阿裕離開時原先打算拖著一起走的。

「一件污、兩件穢,反正都差不多,為免麻煩,容後等我處理掉就行。」阿健一邊穿上恤衫一邊說。

至於是甚麼樣的處理,阿裕就沒再去深究了。


***************
歷時三個月,實則只負責當中三篇的聯名企劃終於順利完成,循例都要多謝一下另一合作伙伴的無限量容忍力,在我頻頻脫腳之下仍然不離不棄的連載,想起真有點不好意思。

原打算在最終回大大力灑一次鹽花的,但衡量過後,又覺忽然很咸好像會令整個故事變了調,就略略加鹽點綴一下算數,結果出來,結局篇沒想像中的長氣,但卻是想像中的好頭爛尾,但都差不多啦,反正這裏故事風格都是這一個模樣,看倌們都應該有所覺悟的了。

嫌這個故事結局太過疲弱的朋友,請到
《MIRROR》,那裏將會刊出由Iris W 所寫的另一個結局。

10 comments:

Iris W. said...

慘了慘了,我而家先出到,居然守唔到時添。

話時話你哩招天拿水好強,好彩我趕緊既時候堅決無睇到你哩篇先唧,唔係實出唔到~

好好玩啊今次的聯名企劃,多謝晒! XD



PS:可否借警告一用?(雖然已經用緊~)

浪子mingmanfred: said...

好睇!!

忠實讀者上

潤滑KY said...

Iris:
你好彩今次無定時間,唔係你就欠我薯片了~XDD

果日邊睇《boss》邊諗的,剩係記得氣味呢個設定對我黎講實在太浪漫,唯有拖番佢返現實~唔係根本無理由會咁吊詭~~

又,點會出唔到,咪一樣~你果篇又唔係特別差,我呢篇又唔係特別好,都差不多啦~爛爛地才有趣~

嘩,嚇死人,多咩謝?冇架,冇稿費比你架,你唔駛諗呀!我連薯片都重未寄呀!(借d椅講埋。)

PS,借警告都要問?

浪子:
雖然貫以忠實讀者名涵的男性一向比女性打個七折,但見到仍然係很快樂又欣喜的。

謝俾面撐場~

Iris W. said...

咦我地唔係有定到時間既咩???

講多謝+借警告就梗要架啦,話晒剛剛寫完(弱)色文,點都要建立番個虛構既形象出黎既~

話時話《boss》個結局真係爛爛地得來好有趣~ 你就好啦,黎緊哩季日劇有北川景子X相武紗季養眼!我得大泉洋0岩睇咋唉~~

潤滑KY said...

Iris:
我搞掂先定,唔計啦~

其實我反而ok《boss》個結局喎,咁佢成套野都係輕輕鬆鬆,結局輕鬆d都好岩啦,同埋竹野內返生突蘿果下我唔小心笑左~
我覺得一定有下一季,留左咁多伏筆。

霧水就係霧水,我對北川景子既愛慕淡化左lu~不過套野有相武同山下智久,點都有點吸引力的~

主打相信都係《liar game2》,一來第一季係拍得比想像中好得多,二來呢套漫畫本身係好得的,三來松田翔太我係ok的,最重要係,戶田拍呢套係特索,純真+喪show長腿,但話時話,都唔知係咪黎緊呢季~

自從睇完《派遣員的品格》後我都ok大泉洋,但套野係溫情劇又好像很老土,觀望態度囉~

我思疑夏季劇追看一般,好彩新番動畫唔錯,有番點記托。

windy said...

恕我口沒庶欄,兩個結局都看了介蘭炒介蘭無加鹽=冇味介蘭一碟.
不過最正竟然係張海報!

Iris W. said...

我地好似係好早就講落架啦喎袁生~~

霧水就係霧水,我對北川景子既愛慕淡化左lu
↑搞錯啊咁快架!!

哦?原來會出《liar game2》呀?我還以為淨係會有電影版添! 都好喎,又有翔太睇~ 佢套《名偵探規則》我結果係淨追了兩三集咁大把,有點兒內疚呢~

查實我都係睇完《派遣員的品格》先OK大泉洋,但係後來越睇佢個天然捲就越順眼,所以先對哩套借溫馨為名行正太為實感興趣 XDDD 我要睇細路~~

潤滑KY said...

windy:
清炒芥蘭咪好囉,健康d~
遲d寫童話故事添呀,哈哈~

不過最正竟然係張海報!←雷聲大雨點小一向都係呢樹風格,要習慣下喇。

Iris:
無法子啦,我比較専一,個心放左戶田落去,就好難再放多另一個人~何況睇睇下,又好似無左果陣索味~

翔太睇睇下真係ok,睇完套《love shuffle》之後,對佢大大改觀呀~
不過《名偵探守則》真係頂唔蒲,兩集放棄,就連《mr.brain》我都兩集放棄~

想當年《派遣員》真係好鬼好睇,佢實大泉先前同上戶彩拍果套都幾得意的,不過我覺得佢路線比較窄~好難擔旗。

我要睇細路~~←戀童!

聶秀康 said...

終於出了結局,好像開頭緊張些,我最初估會有人被殺添!
請問你係未業餘作家?

潤滑KY said...

聶秀康:
唔殺啦,殺人好難寫得好的~
輕輕帶過「會處理」就算~

業餘作家?
我留言d 稿費論係鬧著玩而已,咪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