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1 December 2009

去了哪裏你去了哪裏?

玩得埋那堆老友都是中學同學,雄性,悉數為重色輕友動物,若然上個月唔係有人生忌主動為自己慶祝搞邊爐局的話,基本上一年半載無見過面都不是甚麼稀奇古怪事。

我向來很怕生保,事前得悉聚會將會有外人出席,就跟外觀很離譜、性經驗一直成為朋輩間談論話題的好友電車男A 先在地鐵站約好,匯合後兩條友才浩浩蕩蕩闖上任食邊爐場。走到活動會場,眾人身旁皆有一伴,而這些伴,都是熟口熟面那幾個陳年女伴,豬朋狗友私會時個個一副花花公子面孔、玩世不恭腔調,回到現實層面,咪又係人人手拖著手跟身邊人邁向第六七八九十個年頭歷久不散。

所謂男子漢大丈夫,都是這樣的得個講字。

電車男A 外表不修篇幅,個人衛生亦搞得很差,但骨子裏卻是一名財子,席間各人很久不見,自然對其身在尼日利亞一帶的業務很感興趣。

「你間公司其實賣咩?」因小男人而聞名於世的好友B 問。

「風扇啦。」電車男A 邊拆著蝦邊答。「尼日利亞天氣熱,所以好賣。」

「咁點解唔賣冷氣?」坐在好友B 身旁的好友C 接著問。

「果邊供電唔穩定嘛,冷氣耗電大,盞搞到大停電。」電車男A 邊吃邊答,我只想說,他的食相真的很惡頂。

話題正經得差點沒以為自己正在收看宣明會節目,無法啦,有伴在身的通常都是窒住窒住講野唔多夠放。

「話時話,你話哂太子爺,有冇好似無記D 肥皂劇咁運用你既權力去搞女員工?」醜人,就由我這個單拖人士去做吧。

「痴線,梗係無啦!」

「你唔係咁浪費呀?比我一定特登開多幾個職位空缺出黎利誘D 女員工就範囉。」我說,眾人暗暗點頭,但場面卻很靜。「最好係佢地窮嘛,窮人易話為。」

「你都真係,佢地黑人黎架!重要係好傳統果種非洲黑人呀!」電車男A 沒好氣地說。「個個都賴斯咁樣,你見過就知無搞殊不浪費。」

我不明白電車男A 為甚麼要用賴斯作例子,總之聽後就是爆笑了出來。

正當哈哈大笑著,小男人好友B 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咁尼日利亞有冇得召妓?」

聽後,我跟電車男A 先征了一征,情不自禁對望著,隔了兩秒,才耐不住大笑起來。

召妓都講得出口,難道好友B 兼任《警訊》主持人?

「哈哈~頂你叫雞就叫雞啦...」正當我打算好好喪笑好友B 一頓之際,好友B 竟然以凌厲眼神瞪了我一眼,並用下巴微微往身邊女伴方向往上揚了揚,原來好友B 用詞忽然和諧得咁緊要,全因身邊那位伴侶,就連先前那股靜默的氛圍,都是因同樣原因而起。

是我為人太過粗鄙,還是她真的是白雪公主托世?但就算白雪公主,都總有解開束縛跟七個小矮人圍著木枱對啤吹水的時候吧?我明白有女孩子在場為表尊重粗言穢語都需要收歛一點,但在座十條人歲數加埋都幾近三百了,區區「叫雞」,聽完都不致於令人心跳面紅打冷震,繼而心肌梗塞需要送院通波仔搶救吧?

看著好友B 因為我兩聲「叫雞」而不知所措的舉動,不期然令我記起學生時代跟席間好友一起上堂睇咸書的日子,又想起生日時節相互打破傳統恭賀死忌快樂的胡鬧,怎麼現在就連「叫雞」都被大興文字獄?情侶相處當然需要互相尊重,但若然尊重到連自己都失去了,這就好像不是情侶間的尊重,而是主僕間的服從了。

慨嘆歸慨嘆,人家倆口子自有一套相處之道無須我等外人多多事幹,不過若然下次再有這種言論自由慘被嚴重打壓的攜眷聚會,我想我還是獨個兒返歸看動畫吃公仔麵好過。

最後,打完爐,我跟電車男A 借故離隊,走到就近甜品店,繼續將我們一連串麻甩對話亂槍掃射個它媽的稀巴爛。

呵,好友就是要聊這種話題才夠過癮暢快。

3 comments:

大雄 said...

好好笑……
宣明會+警訊,比喻得好正!
個女仔有無咁純呀?好誇張

浪子m: said...

好x似香港向中共自動投誠的事實

潤滑KY said...

大雄:
女仔有問題,但今次應該唔關女仔事~

M:
嘩,嚴重錯誤解讀。

我的政見很惹人討厭,
所以呢樹係唔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