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7 July 2009

素顏天使 x KY氏聯名企劃:回到過去。(下篇)

素顏天使 x KY氏聯名企劃:回到過去。(上篇)

上回講到剛在鹿嗚春吃完一大堆餸的我們,由於時間尚早未願走,四條人就好像街童一樣在尖咀街頭遊來遊去,適逢路過厚福街看到楝在798店外的深宵甜品餐牌好像很吸引,加上又有吃滿$200 加$1 有一枝白酒關係,一行四人就在九成半飽的情況下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上述所謂的一行四人,除了我之外,還有深受廣大讀者歡迎的素顏、近日炒車很可憐的PY氏和常常大哂幸福令人想打巴佢的C小姐。

一條氣的衝到上去,不知是否星期日尖咀人流比較少又或太夜關係,全店一個客人都沒有,若然身在其他食店的話確有點驟忌,但在798 的話,就真可說是求之不得。去過尖咀798 的都應該知道,店鋪裝修係有點格調坐得舒服,但致命傷卻是樓底低而極之焗聲,人少還可以勉強接受,若然全院滿座的話,現場分貝就唔係鬧著玩了,現在全場鬼影無隻,正適合我等大大聲暢談生活無聊事,向侍者問問有關白酒優惠詳請後,就覓了個舒服位置坐將起來。


甫坐低,素顏就表示所坐位置正正就是無記處境劇《同事三分親》的拍攝場地,是真是假我很久沒看電視無從搭訕,但觀乎現時連頂替《同》的《畢打自己人》都播了兩三來月,可想而之是晚發生的事是如何的古舊,我一邊打一邊回憶著當晚發生過的事,真有點古人替朝廷編寫歷史的感覺。


四客甜品加起已經超過$200,自自然然係人係狗都會多加$1 去叫一枝白酒。

只值$1 的白酒會是甚麼樣的質素,相信都不用多說吧?不擅酒的PY氏只喝了點點沒甚麼意見,素顏和C小姐則作出「枝野重難飲過尿」的折墮評價,而我呢?老實說,我係平日見悶悶地會無啦啦走落惠康買枝$19.9濕柴紅白酒番屋企乾的那類人,所以這枝白酒,其實就跟我平日飲的差不多。

原來我平日就是喝著這些人家眼中比尿更臭的枝裝廢棄物。


酒再臭也好,難得酒杯在手,我們四人又如此的有品味,自自然然就要鏗一鏗杯壯壯聲威。

順帶一提,一邊聊一邊吃甜品,枝酒原來真係會難飲得沒人有興去碰的,既然上回的惡啃花雕由我清壺,很自然今次的清枝動作亦同樣包在我身上。


C小姐的三色雪糕先來,一堆雪糕上淋了朱古力醬和若干彩糖,頂端還有一粒經典假味櫻桃,現在睇番張相,賣相其實都真係幾核突。

我們四人很有善心,所以我們都愛與人分享,雪糕甫被素顏照相後,即時手起匙落試試味,很抱歉,三色雪糕球是哪幾款口味恕難從命真的無可能記得起,但據殘存記憶顯示,味道好像是是晚眾甜品中最好的一款,但好還好,雪糕從來都不會是我在有其他甜品選擇下的真命天子,總認為呢味野一刮就有,好像沒甚麼功夫可言,所以若然下次有幸再訪的話,這都不會是我的選擇。


素顏的青檸雪芭配檸檬芝士蛋糕為是晚的第二最愛,雪芭來說,除了芒果和XTC 朱古力外,我就特別鐘愛一些酸味濃烈的口味,這款青檸雪芭味道清新帶酸,對於吃得飽飽的我來說,很能開胃;檸檬芝士蛋糕,細節全數忘記,但依稀記得我係反覆的叉了數來野,大概味道都不太差吧。


印像中,PY氏好像提及過對檸檬撻有點偏愛,加上戰力盡失,比較輕盈的焗蛋白檸檬撻很自然成為她的選擇。

我一向不喜吃落一陣風的甜品,就連太平館馳名梳乎里亦未能幸免被我捨棄,所以PY氏點的這款,都不能得到我垂青,而除開個人喜好,這款焗蛋白檸檬撻的質素亦確實不能算好,蛋白不香檸檬味欠奉,吃落真的好像一陣風一樣,不留下一點雲彩。


不論吃正餐又或甜品我都屬於濃味一族,當中尤以心太軟最得我歡心,看著一堆濃郁朱古力漿好像《烈焰溶城》一樣從餅批中心澎湃地湧出,再飽也好,亦按捺不住將之全數吞入肚,見這裏有榛子心太軟配雲呢拿雪糕球選擇,無慮即決。

容許我宣佈,這是我吃過最差的心太軟。

只要望望上圖再看看上段我對心太軟的期盼,相信各位都不難想像當時我對眼前物是多麼的失望,剖開餅皮,餅內好像死火山一樣一點岩漿都泌不到出來,著力的用匙往餅批裏刮,這才有一丁點黏在鐵匙之上,我無癮地將黏在匙上的朱古力漿塗抹在碟面,正當屈屈不得志之際,我這一連串無意識動作,竟然令我想起東洋AV 裏某類間唔中會出現的古怪儀式,看著甜品卻想起咸片,真箇有點被自己吹漲感覺。至於是哪一種儀式,為免自己網上名聲進一步惡化,還是由看倌們自行想像比好較。

沒流漿的心太軟,就好像小籠包不懂噴湯一樣,基本上已經可以宣佈死亡,沮喪的叉著吃,竟然有點吃著朱古力muffin 感覺,真討厭。


甜品的最佳拍檔唔駛問阿貴當然是熱咖啡,試想想吃完一客極甜極濃的甜品後,呷一啖黑漆漆的濃郁咖啡是如何的享受、如何的有品味?雖然我的心太軟是極弱之選,但好好醜醜,食完甜始終就要嘆杯熱咖啡才算得上正經事。

一邊呷著咖啡,一邊又喝著那枝被遺棄的臭酒,四條人柴娃娃聊著天南地北瑣瑣碎碎雜事,又一晚。

埋單連加一大概二百餘左右,又白酒又甜品又餐飲,若然不介意甜品質素很弱的話,都不失為一個可以跟朋友靜靜的聊天、很好聚腳的地方。

名稱:798 unit & co
地址:尖沙咀厚福街9號1樓


這個用上四個多月時間,實則卻只出了兩篇正文的聯名企劃終於順利完成,在此再謝素顏提供相片。

Thursday, 16 July 2009

名古屋之旅 08(三):大須觀音與大須觀音通商店街。

前文:名古屋之旅 08(二):名古屋站與歌舞伎.家。

朝早十點,一行四人已經聚集在酒店大堂準備第二日的行程。

鑑於各團員特性,要做到準時集合本身已經有相當難度,現在準時之餘,還要相聚於早晨時段,不禁令事情顯得更不可思議,事關前一晚大家喝得神智不太清醒之餘,回到酒店已經一點多鐘,理論上翌日能夠自動自覺一早起身的機會幾近無可能,其次而又最重要的是,我跟老哥倆都很懶訓,記得數年前跟他去東京就曾經創下拒絕阿姐敲門執房三次,最後拖至下晝點幾鐘才施施然起身出發的羞人紀錄,所以是朝大家能夠準時集合,想起來都真有點神仙庇佑感覺。

是日日間主要行程為大須觀音,到入夜老哥跟兄嫂會到球場看日本職業足球聯賽的前列大戰:名古屋鯨魚對鹿島鹿角,而我則因為想隨心所欲的四處閒蕩,加上友達又不太想整個行程都四人黏著活動,就早早跟老哥說好會脫隊另找節目,到他們看完球賽後才一起晚膳。

若然多過兩個人外遊的話,這種曉分體的旅行模式就最好不過,最怕有些人明明對人家安排的節目沒興趣,但又要強裝豁達的背後靈一樣毫無意識跟著背後走,玩的見到你木口木面玩得無癮,跟著走的又不感興趣呵欠連連,可謂兩敗俱傷,其實又唔係跟團,真係無需要處處遷就的,不太合意的應該開心見誠,各有所好的就拆隊好了,每分每秒都要硬對著,再親暱都會打交的。

不得不再說一次,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這間酒店真的很方便,它不單位處兩大熱點名古屋站和榮之間,離觀光區大須觀音同樣亦只有一站之距,夾在三大旺區中間,簡而言之,就是風水師常說的三龍貫脈大好之局,既然風水好路程近,就又跳上的士賀一賀佢。


由於前一晚的燒肉放題味道上未能滿足各位團員,是日在上的士前,就跟友達四處流連探探酒店附近有否像樣的燒肉店,其中上圖的大黑屋和黃金の豚就被我們鎖定為目標之一,結果,係由頭到尾都無幫襯過的,又應該這樣說,基本上所有事前做了功課計劃要試的店,到最後都係無去試的。


一張風起雲湧的照片,可見是日天氣普普。

出發前對名古屋景點一點概念都沒有,多得李小龍私生女一句「大須觀音有很多古著店」,隨即將大須觀音納入必訪旅點之一,事關除了兄嫂之外,我們仨對古著又或二手衫都沒特別抗拒,我甚至還變態的很喜歡二手那種奇特的味道,一樣米果真養活了百樣人。

提起二手衫,很多人都說大部份是從死人處剥出來賣的,個人來說絕對相信,但仍然唔多介意,人終需總要死一次,沒甚麼好擔心,咁當然,人係有底線的,若然誇到心口位有刀穿破洞痕跡又或衫身帶血的話,我只好認輸了。猶記得前數年南亞海嘯的時候,我就曾經専誠飛去曼谷到翟道翟處看看二手衫款式是否特別齊全,不知搜衣工人是否未趕得及從屍體處剥出二手衫運來曼谷,現場所見比起我預期中的二手衫大爆棚可謂完全兩碼子事,想起來都有點失望。

哎,嚴重離題,而且還偏向有違道德方向,還是說回大須觀音吧。

總之我們到大須觀音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二手古著店。


甫落車,當見到現場有很多老人徘徊,心裏頭不禁湧出一抹疑問:李小姐所說的古著唔係泛指年古老人喜愛著用的物品咁幽默嘛?雖則自己連著死人衫都不覺有啥問題,但不知怎的,若然花甲老人走去買二手衫著用的話,就有點替自己買壽衣感覺,隱隱潛藏著陣陣不吉祥氣氛。


廟前有一小型的跳蚤巿場,但此跳蚤不同東京代代木公園那個年輕人跳蚤,跟友達緩緩巡了一圈,賣的都是一些銅鐵製品或陳年唱片,這個跳蚤巿場很明顯就是針對老人而設。


除了那個微型跳蚤巿場,還有座落其中的大悲殿,難得有廟參觀,我亦不執輸的走上去添了點香油祈祈福。

此區域名為大須觀音,大概主打都是廟宇吧?其實老人們都是為拜拜而來的,只不過是我這類外人抱錯目標而已。


靈氣十足的大悲殿,打對台是一楝有著赤鬼彩繪的建築物,兩座建築物分庭抗禮的豎立著,有點點神魔大戰感覺。


本人家住黃大仙,要睇廟的話踢拖落樓下行兩個字就多多有得睇了。

其實遠眺那條大須觀音通商店街才是我們是日的主打,


跟友達接近餓暈,廟宇又非我們所好,就決定稍稍賣甩哥嫂倆,一馬當先走入商店街內看看有啥可以醫肚。甫行入街頭,就被大潮屋的香味及長長人龍所吸引,走近看看,雖云不諳日文,但我嗜吃又愛看漫畫,自然就知道大判燒和お好焼き是甚麼樣的食物了。


美其名為友達影相,實為老點她去排隊,而我則在附近位置遊來遊去探探路。

從相片可見排隊人客真的不少,我們花了逾十分鐘才到達這個位置。


友達負責排隊,我則負責走到店旁督工,只見師傅們熟練而一臉認真的製著お好焼き,跟前兩個小朋友都看得入了神。

看了排隊人龍和製作過程,係時候到實物了,但很遺憾的宣佈一個反高潮,這次係無食物相片提供的,一來幾張實物お好焼き照片都有我們的大頭,很是駭人,二來這個お好焼き實物其貌實在不揚,而這類食物的材料,不外乎就是生菜、雞蛋、麵粉和靈魂八爪魚丸那種甜醬汁,即製新鮮入口味道當然不差,但就是大家都可以預想到的,談不上有啥驚喜。

跟友達餓狗一樣各吞了半個,正抹嘴打算繼續掃街之際,哥嫂倆適時出現制止了我們,否則就可能沒那麼好胃口去嘗名古屋的名物,鰻魚飯。


PS:
為免悶親街坊,原打算一星期只出一篇遊記,但有鑑於我現在這種文字風格和進度甚為長氣和龜速,一週一篇恐怕寫到下年都未寫得完,我想未來日子要密一點去出這個遊記了。

而最重要係,克制字數,遊記其實真係唔應該太冗長太多字的。

Wednesday, 15 July 2009

我是殺人後絕對逃脫不了的類型。

當讀到有關兇案新聞,最感興趣的並非案中疑犯殺人動機又或犯案經過,而係完事後露出馬腳的詳細過程,大部份很蠢沒周詳計劃過就胡亂殺生的沒研究價值,但當中有很多一直都懸案得很,最後卻只因兇徙一時大意貪方便而留下線索種下被捕禍根的,個人計就覺得很有細味價值了,最常見的例子莫過於兇手用了受害人的八達通而遭警方查到藏身之處,就因為這類少事搞垮了整個逃脫計劃,連與他們無親無故的我從報紙得悉後都禁不住「哎吔」了一聲出來,實在不難想像兇徙在獄中對著四壁是如何的懊悔。

唔,雖然在本部落格浮遊的讀者相比起其他大熱部落格的讀者感覺好像沒那麼衛道,但話題畢竟有點敏感,為免被誤會,在此要聲明一下,上述內容當然不是為犯人感到不值而寫,我最想講的是,由於自己經過連月來反覆研究著各種殺人又或風化事件被揭破過程,慢慢我開始很天真的相信,若然假以時日自己成為殺人兇手的話,我一定不會犯上以上錯誤。

完事後先浸個冷水浴鎮定心神兼順便清洗血跡,再慢慢佈署打後每一步應該如何去走,務求令自己能夠逃出警方法眼,請不要質疑一個人殺人後是否仍然能夠保持冷靜去思考,世間很多事情都是迫出來的,殺生善後這碼子事個人認為就好像被困雪山與世隔絕時焗住飲尿解渴吃糞充飢一樣,當閣下知道假若事情敗露後所影響的不是一時三刻、而係關乎終生的時候,就甚麼都幹得出來了。

我沒有殺過人,不過不知是否近月接觸得太多關於兇案的資訊,前陣子訓回籠覺時就夢到自己行兇殺人的事,驚醒後猛然醒覺,以上所說那些懶冷血言論其實都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自己先天性根本就屬於殺人後逃脫不了那類型。

礙於自己一向無法記起夢境內容,所以我經常性會做出質疑人家夢境是否真實的勾當,就以友達為例,她久不久就會跟我訴說夢境內所發生過的人與事,內容細節極為細膩之餘,還每隔四來日就有一個新的故事供應,若然心情好的話還會一問一答的交交戲,遇著心情惡劣,我真的會很不留情地「加下我同你無話題好講咩?做咩要作個故仔出黎扮發夢見到唧?」的回過去,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今次這個殺人夢到睡醒後破天荒仍然歷歷在目:

開首時正值夜深,我和一位郵局同事一起在辦公室開郵件,至於為啥忽然會變成郵差,這個夢又沒有詳細交代。開完一箱又一箱,來到一箱較大體積的,將之劏開,內裏竟然跌了一隻手出來,接著郵局同事連開了數盒,分別都是一些手手腳腳肢體器官之類,兩條友登時彈開對望著,正當大家都慌了不知如何處理的時候,我腦海裏忽爾閃出一幕幕殺人的片段,這下子才知道,跟前這堆碎肢原來都是我幹的好事。打後夢裏內容主力描寫我的心理狀態,由最初的不知所措,慢慢演變為絕望,何謂絕望?就是沒得救、無可挽回地在等死的感覺,有點像人死後的狀態,再沒有重新開始、改錯改正的機會,徹底的玩完、永永遠遠都沒法再來一次,就因為這種感覺令我知道,原來我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了此等巨大壓力。

我就是被這種無盡的絕望所嚇醒,而需要強調的是,夢發當日我係還未看《殺人犯》的。


看了這麼久,是否覺得此文章鋪了這麼漫長的道路,到頭來核心內容原來卻是這麼的流?無錯,因為近日都沒啥有趣事情發生,只好連這種廖化級別的東西都拿來當先鋒了。

托賴真實朋友都不會來看此部落格,否則的話,恐怕友達會毫不俾面的原句「加下你無話題好講咩?做咩要作個故仔出黎扮發夢見到唧?」掟回給我。

但這個夢我是真的有發過的。

Monday, 13 July 2009

《殺人犯》。


其實手頭上還有《少女香奈兒》可以寫的,但看完《殺人犯》後,心頭湧起那股怨氣久久未能平伏,無計,唯有將之放上優先席上以洩我心頭之恨。

點講呢,由於星期五看《都巿日報》時稍稍看到了影評人寫了《殺》片結局爛透的文章,所以入場前早有點故事說不通的心理準備,誰不知當來到真兇忽然現身一幕,個人都仍然不太敢相信郭富城的眼睛,我在想,這或許只是導演運用男主角精神錯亂的畫面來混淆觀眾的手段吧,但當兇手一個勁兒不停拆橋並道出對戲中人又或觀戲人都很殘酷的真相時候,感覺就好像在桑拿房焗了十來二十分鐘後,來一個冰水浸浴一樣,醒了,電影頭段再精彩再引人入勝也好,都被這一個出人意表到反高潮的真相嚇醒了。老實說,演員和導演都很出色關係,這電影我是看得十分之入戲的,但自從真相在尾段揭盅後,我真的未能再投入,靈魂極速由電影中抽離回到軀體,腦海裏只不停的想著一個問題: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喂,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故事擴得再大再失衡、情節推展得再一發不可收拾也好,大概都有別的體面一點的收科方法吧?要用這種編劇玩哂的爛橋去當結局,倒不如到最尾才交代散仔黃又南私底下原來上山學過下法,發現整件事其實都係惡鬼要搵替身而殺人啦,起碼可以令往後情節多一絲恐怖少一點荒謬嘛,又或甚至乎演著演著忽然傳來三來聲鬧鐘響音,鏡頭一轉男主角在床上彈起身,跟著望望鬧鐘拍拍心口呼著氣說「好彩係發夢」好過,無錯係十分之無賴,都沒差啦,現在的結局雖然不能說是石頭爆出來一樣毫無伏筆,但其實都差不多沒品的了。

扭橋係重要,但若然真的去到技窮扭無可扭地步的話,還是放棄Special Bonus 將結局務務實實的完成最為恰當,反正這套電影各方面都幹得十分出色,就算結局驚喜不大也好,評分相信都不會低的,總好過現在來了一記為扭而扭的倒盡人胃口真相,就真的很令人反感了。

或許會有人認為這樣的結局是很合情理沒啥問題,但本人而言就有點點被愚弄感覺,礙於怕越講越穿橋,電影結局就在此打住不贅。

我需要強調的是,《殺》片由兇手出現前一刻都仍然是一套十分精彩的懸疑電影,開首第一幕經已迅速帶觀眾們入戲,打後電影節奏明快而拍得極具氣氛,看著城城和一眾警探查案,不知何解竟然令我記起陳年港產片《九九九誰是兇手》又或《七月十四》味道,請不要以為這是諷刺式舉例,想當年上述兩套電影都掀起過一波又一波的數字懸疑恐怖片熱潮的。

入場前被我視為隱憂的新導演不單止沒有問題,而且還把《殺》拍得很有味道很有迫力;此片可謂郭富城獨演之作,全片很大部份時間都在刻劃男主角的心路歷程,城城幹得很稱職,尤其喜歡結尾近乎發癲的轉變,邪氣十足,不過想起此片跟前作《三岔口》、《父子》等角色性格都好像差不多的壓抑,看來城城都走唔甩這種角色性格的了;此片綠葉很多,當中除了張兆輝和錢嘉樂外,其餘的都沒甚發揮可言;特別想提一提擔演男主角妹妹的何超儀,何小姐不論演戲或唸對白皆很生硬,因被城城命令不准外出而起少爭執一幕甚至令我不小心小聲笑了出來,這令我有點擔心彭浩翔新作《維多利亞壹號》會否被她拖垮;戲中後段忽爾出現城城企石望海擺甫士動作,很有型,但感覺突兀,我不是那種看戲時喜歡以笑惹人注意的觀眾,但都按捺不住笑了出來。

就整套電影而言,《殺人犯》是一套很可觀、令人有驚喜的電影,奈何內裏藏著一個壞透心的爛結局,才令不滿指數由零一下子彈昇破頂,再精彩緊湊的都傾刻間被掩蓋了,這種由山頂一下子好像坐跳樓機一樣跌入深淵的神奇電影,可謂帶給我前所未有的觀映感受,想起來,真令人有點無奈。

意見欄含結局內容及劇透,只適合已觀賞此片人仕觀看,未看而打算入場的請勿誤闖。

Friday, 10 July 2009

與MJ無關的悼念MJ對談。

女同事M 放假,意味著又係我出場替位的時候,對上一次都講過,有些事情就係,若然閣下毫無怨言的接受一些不屬於自己工作範疇內的活兒兼且還要幹得妥當的話,無錯係會得到唔怕蝕底的風評,但亦會換來比較多的工作量,就好像今個星期,經過一連串的無薪假後,就連我呢類閒到十個不行的冗員之王亦有堆積如山文件要處理,正想埋首工作,又接到替位指令,以致無法完成自己份內事,可謂顧此失彼,但無計,這裏的生存方式就是這個樣子,要麼落力幫手成為自己人,要麼拒絕要求永世被打入冷宮,要食飯還是要性格,就要當事人慢慢參透。

姓盧同事C 就是前者,同事C 又名阿根,性格溫馴而為人隨和敦厚,所以縱然人唔多醒目,在咩都肯做及擔當被戲弄角色底下,仍然得到老細器重,說器重好像有點過譽,應該這樣說,起碼未被淘汰囉。阿根身形亦如其性格一樣,肥肥矮矮圓咕碌,加上理了一個和尚頭,都係果個形容詞,敦厚,總之一望就知係快樂老實人啦。

就在這個全城都忽爾跟MJ 很熟的星期,本部門亦不例外,久不久就會出現兩三個關於MJ 的話題。

「尋晚有冇睇MJ 追思會?」阿根甫返公司坐了不久就問,望望,一身黑恤衫黑西褲造型,假若邊行邊撻火機的話,形態就跟浩南差不多,比較可惜係圓潤敦厚版。

「有,睇到三點幾。」其實我所謂的睇,不過係對著電腦久不久望望電視而已。

我對MJ 最深印象除了其經典月球漫步和身體傾斜四十五度外,就是曾經在世嘉五代推出過的MJ 遊戲,此遊戲講述MJ 穿著招牌全白西裝邊行邊打喪屍,而絕招就是《Thriller》的舞步,使出時喪屍會跟著一起跳,隨著最後的「噢」一聲,喪屍全滅,想當年這隻遊戲難度極高,係會玩到人掟手掣的。

不要誤會此文又係忽然向MJ 致敬的產物,其實我想講的是,MJ 對我人生毫無影響,認識佢都不過是因為電視遊戲而已。

「我都睇到三點幾,好攰。」看來阿根是真心擁躉,事關佢真係嗡得出MJ 很多舊有歷史的。

「唔怪得一身黑恤衫黑西褲啦,原來想向MJ 致敬。」老細助手A 就坐在側旁,所以亦加入搭訕行列。說起此人,為人好像不錯但又有點令人摸不透,普通相處的話當然無問題,但若然遇上重要機密,還是對其慎言比較好,以免惹禍。

「唔係啦,咁岩唧。」阿根為人較為怕醜,說了關於他打扮兩句後就打響退堂鼓。

其時做運輸的如常每日到訪收貨,由於大家共事已經很多年關係,還算傾得兩嘴的。

「好熱呀出面,成身汗。」運輸員B 邊抹汗邊說。「嘩,阿根你重著黑色恤衫?」

「無啦,廢事燙嘛。」阿根靦腆的說。

「係鬼,悼念MJ 嘛,佢咪模仿MJ 著黑恤衫囉。」助手A 笑著說。「佢都係岩岩先除左頂帽咋嘛。」

想起阿根敦厚形態卻配上MJ 造型,眾人不禁失笑。

「係啦,頭先佢返工開門都係Moonwalk 咁行入黎。」我吹水說。「你睇,佢重著埋白襪。」

說完後扯扯其褲腳,勢估唔到真係著用純情白襪仔。

「哈,睇黎你都真係好迷MJ 喎。」運輸員一邊笑一邊拍著其膊頭。

「佢連名都改埋黎致敬添。」

「咩名呀?」

「人地叫MJ,佢叫M 根~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後,又回到工作崗位了。

Thursday, 9 July 2009

名古屋之旅 08(二):名古屋站與歌舞伎.家。

前文:名古屋之旅 08(一):名古屋中部國際空港、伏見與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

一行四人上酒店放低行李安頓過後,其時都差不多六點,係時候把握時間出外見見世面。

本人一向崇尚舒服漫遊,總覺得搭乘飛機後身心疲累都無謂去得太盡,所以旅行首日就算時間再充沛也好,行程慣性都不會安排得太多又或離開酒店區域太遠,同行三人都是一樣的懶,在大堂集合後,就決定先在酒店附近探探路,再打的到附近名古屋站輕輕逛逛熱熱身,順便度度是晚用膳好去處。

講起打的,今次旅程所住這間酒店真的很方便,酒店位處伏見站,位置正正就是名古屋兩大熱點JR 名古屋站和JR 榮站的中間,地理環境跟金鐘灣仔銅鑼灣有點相像,而我們未來數日的行程輾輾轉轉都在酒店附近這兩三個地方活動,可想而知這趟行程的活動範圍是如何的狹隘了。


到就近便利店行了兩圈後,就爭取時間跳上的士。

去過日本數來次這才第一次坐的士,起標價JPY 500,最令我這種大鄉里感興趣的,自然就是那個很有型的自動導航系統,一行四人甫上車,甩甩漏漏的說出目的地,司機就往GPS 按了幾按,畫面彈出了目的地相距里數及應走路線,真箇是方便到極點。

一邊坐著的士一邊看著GPS 畫面,何其有型,若然香港的士有配備GPS 的話,我係會樂意學車來做的士司機的。


駛了沒多久,就見到名古屋站的地標物,呢舊野夜晚開哂燈的話還算有點看頭,日光日白望過去就真的一點可觀性都沒有,加上我那眾所周知的廢棄影相手藝,出來的製成品自然就加倍地趕客了。

若然閣下有得四人同行的話,這種短距離搭的士實在最好不過,事關搭JR 的話四條友加埋就要日幣五百多,現在打的全程才花了日幣七百餘元,付多百餘元可以換來舒適之餘,還可以省卻在JR 上上落落的時間,所以是趟旅程大多行程都以的士往來居多。

咁遠程當然就另當別論啦。


由於名古屋站為主要公共交通轉乘地點,加上附近座落不少企業,人流自然不少,但若然將之跟新宿相比的話,這就算不上一回事了。

不知是首日大家都未能撻著逛街那團火還是名古屋站風水不利袁姓人士,來到名古屋站後大家都唔多聚財,在我理解,名古屋站就像JR 東京站又或銀座,人流名店係多,但都不太適合我們,而唯一能夠令我們流連忘返的,就只有百貨公司地庫那個食物賣相吸引到飛起的超巿。

老實說,當下子我深深感受到中招感覺,我們將要留守名古屋五日,但第一日這個所謂熱點已經令我們悶氣連連,試問打後幾日應該點過?是晚老哥想吃日式燒肉兼暢飲一番,在車站附近行來行去都找不到目標,記起先前搵酒店時路過一個地段好像有很多食店選擇,就拿拿臨離開這個不聚財之地,打的回伏見去覓食。

伏見說穿了就是一個商業區,入夜後相對來說自然較清靜,搵了兩搵,見眾食店陸續出現等收工情況,就求其選一間收得最夜的幫襯。

其實除了收得夜之外,這裏的飲放題亦是吸引我們光顧原因之一。


店內貼了很多舞伎的相片和親筆簽名,相信這亦是此店名稱之由來。

全店皆設半開放式廂房,坐得舒服之餘,我們四條港人廣東話講得再大聲也好,相信都不會嘈親就近日本人。


去日本光顧飲放題最大鑊是甚麼?就是飲放題餐牌內可選種類多多但無個項目看得明了,大鑊在唔係唔識得叫,而係,對款款都很感興趣。

我不懂喝酒,但就是很喜歡去嘗試各款未知酒類物,所以當見到整個餐牌都是不明內容含酒精飲品的時候,興奮到極點之餘,心裏頭還燃起了對牌中各款酒類的探究欲望,跟哥商議過後,決定先各來一杯飲放題必備的Gin Tonic 熱熱身,吃點肉後,除了生啤不入考慮之列外,就一直順著餐牌逐款掃落去,結果過程中出現喝完威士忌又喝果酒,果酒完後又來杯清酒,清酒後又Rum Coke 的反反覆覆溝來溝去,相信大家都可以想像得到,到埋單離店時我倆會飲得如何壯烈了。

在座兩位女士平時都不太擅酒,但見我倆試得咁興奮,亦各點了一杯果實酒來助興一下,結果飲了半杯後,我倆就負責清杯動作。

說起這店的飲放題,真可說是他媽的抵,就如各位依圖所見,約略都看得到各款酒類加起來都有二十來款,不特止,還有另一個特別果實酒和清酒牌可供選擇,種類多之餘,據餐牌所示散叫一杯就要JPY 450,但放題價卻只是JPY 500,以當時匯價計,即才$40 左右,你話有咩辦法唔揀放題?有咩辦法唔狂飲一番?我在想,難怪日劇那些女角普遍都好像有點酒底,事關出外聚餐根本就沒有不叫酒的藉口。

席間探頭看看鄰房一堆日人男女喝得歡天喜地,對於我這種去旅行慣性伴著不酒友達、用餐時只有無癮獨飲的人來說,有老哥陪飲係好,但若然同行四人都能夠一起同喝同歡的話,氣氛就會來得更熱烈了。


調酒的不知是刻意要我們續杯不能或是甚麼的,間唔時總有一兩杯酒精下得特別重手,到結尾跟哥每人大概喝了八杯左右,飲牌雖然掃唔清,但個人來說其實已經算很厲害了,走時兩人魂離情外天一樣,意識模糊到極點。

席間有點趣事,話說友達喝了半杯果實酒後始終要點回無酒精飲品,又不想喝唯一曉發音的可樂,就唯有在飲牌中亂篤一款,誰不知一來,竟然係一杯純白鮮奶,在一間又酒又肉的燒肉店忽爾出現一杯鮮奶,令我想起《賭俠》內酒吧賣豆漿一幕,極度不協調之餘,還真有點健康過了頭感覺。

我想,若然食住燒肉飲鮮奶而臨訓不刷牙的話,味道相信會比飲完益力多後不刷牙這種不法勾當更恐怖吧?


任飲吸引,相對的食物就只能說普通而已,現場有SabuSabu、Sukiyaki和燒肉的選擇,各款可添食物不盡相同,我們選了後者後,才得悉所謂燒肉原來是韓國風的,而可添加的就只有牛肉、生菜和泡菜,單就食物質素來說實在普普而已,味道就跟香港韓式烤肉店的醃肉差不多,沒問題,但就是不怎麼樣啦。

據記憶一位好像JPY 2400左右,就食物質素而言絕對唔值,相信店方是將飲放題價錢拉低,以用食放題價格作出補貼。


在場人士皆餓到癲,而我更因懼機症關係在飛機上沒啥落過肚,人幾近餓至反艇,加上空肚喝了點酒急需食物墊胃,相信就算侍者放隻松鼠狗上枱烤眾人都會照吃不誤,所以肉甫來到,就整碟倒入燒鍋裏炒來炒去,肉熟了,就用生菜夾肉和洋蔥泡菜混著吃,狼吞虎嚥的,就好像餓狗一樣。

再強調一次此店食物質素真的普通,但人戰至中途已經喝得有點迷糊,好味與否亦變得唔多重要,一邊喝一邊夾,其實都不過是想有野落肚墊墊酒而已。

埋單大概每人日幣三千多,旅行洗錢都沒甚麼所謂。

日式燒肉癮雖然未能滿足,但全程喝得暢快情緒高漲,到走時人係重有點意識,但基本上只懂倚著友達慢躝回酒店,我在想,先前的中招疑慮真的很戇居,若然每晩用膳都是這麼盡興的話,相信身處地方再悶都不會覺得難過。

更何況,名古屋根本就一點都不悶。

Wednesday, 8 July 2009

心情差、思緒混亂下的文章。

話說就前陣子,經唸電影的友伴介紹下,有幸參加一個由數位新晉電影人組職的小型飯局,一直認為這類很業內人士的聚會出席者都特別有理想有品味,難得聚首一堂若然不聊聊拍攝手法的話,相信都會討論一下某某電影的鏡頭運用,結果,席間座談會味道故然欠奉,就連客樣相談室興味亦唧不了半點出來,剩下的,就只有濃濃麻甩風範,真箇令我有點夢想破滅感覺。

我當然不是認為電影人就要開口埋口都講電影,但,都唔駛一班炮兵在茶樓準備北上尋歡咁款嘛?

在這個事前聽落很専業,誰不知現場不過是三四條麻甩佬圍埋喝著森堡啤打爐的草根飯局中,賓客們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傾波講馬聊女人,係無問題,而且還很合我河車,但畢竟自身都算半個港產片愛好者,原有話題再引人入勝也好,想想現場人士工作背景,說不定可以八出一點兒鮮為人知的卦,就借勢向他們提出若干關於港產片的話題,而換來的答案卻是,除了上年的《葉問》有入場之外,再來就要數到劉華的《童夢奇緣》,換句話說,原來他們已經有好幾年沒看過港產片了。

「港產片咁差,無咁多無謂錢。」說完,又回到先前的女人話題。

「連同行都唔入場支持,你話死唔死?」唸電影的友伴輕聲在我耳邊說。

當下子我就在想,若然寫部落格是一個職業的話,其他寫部落格的部落友大概就是我的同行吧?那就要在此很抱歉的宣佈,其實我就跟那堆不知所謂的新晉電影人一樣,平日甚少光顧人家部落格。

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跟那位電影人一樣嫌人家出品差而放棄收看,恰好來個相反,我就是覺得人家的寫得太好令自己有點汗顏而不敢細看。我是一個喜歡將任何瑣碎事都比較一番的人,看著人家部落格所寫的,不期然就會跟自己的比劃一下,又好衰唔衰,跟我聯繫上的總是一些文筆精彩又或富有特別點子的部落格,比較起本部落格幼嫰的用詞和十分無為的風格,自然就高下立見了。愛比較而有鬥心的話,總算得上是尋求進步的源動力,但很無奈,本人個性就是在一些正經事情上缺乏鬥心,想著想著,既然事情做得不夠人家好,就不如甚麼都不去看,自顧自黑箱作業好過。

不過有時我又會想,看得太多好的部落格,或許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能夠從中學到實用知識當然值得欣喜,但若然一個唔覺意連對方寫作風格都一拼吸收進體內的話,就令人很懊惱了。記得好些年前曾經在圖書館借了很多陶傑的作品來看,在長時間被其文筆潛移墨化底下,筆下忽爾間就多了很多類似「晴朗一天之下如夢斷巴黎一樣的臭氣熏天城門河旁有一對法蘭西打扮的文藝憤青扮著嬉皮士公然的享用迷幻K 毒」之類的迂迴不堪語句,當下子唔多察覺,但隔一段時間回首再看,就會驚覺自己原來在不經以間已經成為模仿犯了。

問題當然不止發生在我身上,在悶得發瘋的時候會隨性的在不同部落格中遊走,看著看著,不難發現某些部落友風格用詞類近得好像產自同一條腸一樣,這還不特止,有些甚至連文字中彰顯出來的性格都好像如出一轍,無聊的循著表面證供明查暗訪,很自然就會找出眾人啟蒙者是誰,整個發見過程對我來說是有趣的,但對那些部落友來說,這大概都不能算是好事吧。

說回港產片,自從《神經俠侶》後,對阮世生出品多了期待,雖云其後的大作《天行者》十分不濟,但新作《矮仔多情》走回阮擅長的都巿小品路線理應可以有點作為,遺憾此作搭上本人近代史中最憎的王袓藍當男主角,在不能助長其以為自己很紅的大前題下,只好放棄入場了。

我想,還是等看《殺人犯》和《再生號》比較妥當,至於前述那堆不知所謂的新晉電影人,或許持續無工開是有道理的。

Monday, 6 July 2009

鬆鬆散散地說《極速緋聞》。


此文可望成為本人史上最差五大文章之首,無餘暇人仕真的不要浪費時間多看。

自從出現M 小姐這個人之後,可謂將我一貫睇戲習俗來一個顛覆,首先自己口味一向暗存狹隘,荷里活出品先天性會被我打了九折,只賣科技而商業味很重的如《變形金剛》類更會來一個半價,時代背景涉及古羅馬又或埃及西藏的一向不會得到我青睞,清初扮相的更不用說被捨棄,而韓類電影就算宣傳講得成績再厲害再傳奇也好,我通常都會不屑一顧。所以當晨早撲到出銅鑼灣,而得到的是M 小姐遞來《極速緋聞》戲票一張的時候,心確係沉了一沉,連隨還打了兩個突的。

想著想著,始終認為《極速緋聞》這個中文譯名很是吊詭,單看字面每隻中文字都簡單易明而隨處可見,而將兩組字詞「極速」和「緋聞」混合乍看起來亦好像很易理解,但不知怎的,就是不太能完全掌握得到「極速緋聞」這四個字加起來是甚麼意思,感覺有點點像很久以前由尚格雲頓主演的動作片《硬闖100%危險》,整體意思是明白了,但文字之間就是存在著陣陣暗湧,令人久久不能釋懷。

看畢《極》片,無助於解答片名之迷,我更甚至認為電影內容跟「極速」又或「緋聞」都好像沒扯上甚麼大關係,很神奇。

有入場看《極》的,大概都會認為片中囝囝最為可愛搶鏡,我一向厭惡小朋友,所以對此君實在無可奉告,但我一邊看一邊想,到底為啥香港就是沒有這一類可愛又有點戲的小演員存在著?要數,我腦海中只浮現出《烈火雄心》內的瑤瑤,再數就到變身為柏林佬的柏林仔了,若然勉強的再來一記的話,恐怕就連在《大富之家》演任求其的李泳漢都要恐怖地搬出廳堂。有時我會想,本地製作人是不是都比較偏向老人精類的小朋友,以致稍為可愛逗趣的都不會被選擇成為小演員?要不怎麼近年無線劇集裏的小演員都差不多的面目憎獰,更甚至前陣子還出現一個鼻孔外露難看不堪的擔演要角?而最大問題係又不見得他們演戲特別出眾,既然結果出來都是眼神流離焦點糢糊的對著鏡頭背對白,為啥不找一個相對精靈可人的小朋友來演?實在令人費解。

整體來說《極》劇情推進良好沒韓片一貫的拖拖拉拉,感人之餘還久不久來一點笑料搞搞小趣味,雖則個人而言未能捧腹,影片亦僅屬可以一看而已,但身旁的M 小姐就看得很是投入,事後還極速下載片中兩首韓歌狂播,可想而知一套戲賣座與否,確實很看究竟擊中那一個層面的觀眾,而就網上評論來看,《極》相信都成功命中大眾口味的那一邊,票房大概都不會收得太差吧。

又係言之無物垃圾文章一則,但無法,放完長假通常都是這副德性的了。

Friday, 3 July 2009

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最終回)

第一回 by Iris W / 第二回 by KY氏 / 第三回 by Iris W/第四回 by KY氏

(以下內容涉及輕量露骨同性色情活動,不好此道的、有潛藏性犯罪動機的、未成年的,請回。)

「不准再吵!不准再吵!不准再吵呀!!」阿健重重的摑了「他」一巴掌後還嫌不夠,再用左手扯起「他」沾滿汗水的頭髮,用右手往「他」的左右兩邊臉狠狠抽上兩三巴掌,阿裕目擊著整個過程,不知是現場偏紅燈光所致或是甚麼的,「他」的臉紅腫得就好像一個巨型的冰糖葫蘆一樣,仔細點看,甚至還看得到「他」的粉臉被抽得露出了一條條微絲血管出來,場面駭人,阿裕被嚇得雞皮直豎,但不知怎的,驚心動魄感覺越大,興奮感覺亦越加澎漲,以致阿裕本身被嚇得縮了回去的跨下,又緩緩的重新股脹起來。

就連阿裕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對虐與被虐潛藏著異樣的興趣,阿裕想,每個人的潛意識對此等異趣味或多或少都有點不知就裏的追求,始終社會就是充斥著道德枷鎖,被重重鎖禁之下,只差在當事人會否衝開枷鎖,勇於接受自己的陰暗面而已。

或許被剛剛親眼目睹的場景嚇醒吧,進房後一直盤踞在阿裕自身的昏厥不實在感漸漸淡化,思緒亦逐步清晰起來,他定睛望著跟前的「他」,怎麼跟進房時的感覺又顯得有點不一樣?原先帶給阿裕滿有熟悉感的「他」,這下子又好像失去了原有的魅力一樣,變成一位普通客人,再沒法令阿裕動心起來。

「他」,其實真的是「他」嗎?

「他」被阿健摑得不能作聲,顯得沒力的垂著頭,雙手依舊被固在椅背後,蒙著雙眼的黑布則不停的浸出不知是汗是淚還是血的水滴,全身乏力頽頽攤坐在木椅之上,使得原先已經荒涼怪誕得很的房間,增添了陣陣血腥味道,阿裕開始覺得,事情可能並不是單純援助交際那麼簡單。

阿健背著阿裕企直了身子,「呼」了一聲後稍微用手整理一下散亂了的頭髮,轉過頭來,那個深不可測的微笑就好像京式變臉一樣,重新組裝回他的臉上。

「我剛才不小心踢到了開關,你們繼續吧。」話畢,阿健蹲到「他」所坐的木椅附近,並伸手往椅後著手弄著。

開關?究竟是甚麼樣的開關?阿裕滿腔疑惑卻沒有開口問個清楚,只因阿裕明白,世間很多事情都是知得越少對自己越有益的,就好像職場上,裝傻扮蠢通常都是最為長壽的一個。

依著阿健的指示,阿裕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事,他輕輕撫著「他」被摑得熱燙的臉,雙唇由胸膛位置慢慢遊離到「他」穿著的CK 黑色內褲邊,阿裕不愧是専業,一邊吻著,一邊用兩手食指勾起左右兩側並往下一脫,動作俐落的把內褲褪下到腳跟位置,但那話兒並沒阿裕預想中的應聲彈出,相反映在眼前的,是一枚了無生氣、暮氣沉沉的陽物,阿裕先微微露出失望之情,其後想了想才理解到,經歷過剛剛那數下重摑之後,再興奮的都化成痛楚、再硬挺的都慘被軟化了。阿裕就好像撫弄貓兒小狗一樣,憐憫的用左手輕掃著那陽物軀幹部份,閒著的右手則不停遊走於腰側和肚臍等位置,惹得「他」除了剛剛的皮肉之苦,還漸漸感到若干搔癢感,而原先軟巴巴的下肢,亦稍稍鼓脹起來。

阿裕感到手中的陽物漸漸重拾佳態,事不宜遲,左手繼續細撫著,右手則由腰間往下移,並握著「他」的陽具慢慢將包皮褪下,光滑得像雞蛋一樣的頂端從中露出,阿裕看到當中分泌出微量體液,就用右手拇指往頂端微微的輕力來回搓揉著,這強烈的刺激,惹得「他」收緊了整個身體,差點就叫了出來,而「他」的下肢更不用說,已經回復到被摑前的狀態,硬挺到最高級別,像青瓜一樣。

阿裕見「他」已經回復硬挺,就停了拇指搓揉的動作,適力的用右手握著陽物上下套弄著,但不知怎的,「他」就好像抑制著甚麼似的,雙腿總是維持著緊繃著的狀態。阿裕繼續著右手的動作,雙唇卻由腰間慢慢回到胸膛,最後吻到耳珠。

「這種情況下就不要忍耐著,難道你以為自己在和伴侶親熱嗎?快點完事說不定可以快點離開。」阿裕故作挑逗,實則正在提示的在「他」耳邊輕聲說。

「他」這時才發現,原來跟前這個對自己有著嚴重肌膚之親的同性,並不是擄拐自己那個變態男人的同黨,「他」稍稍放鬆了身體,盡力忘記套弄著自身陽具的手的主人是一個男性,閉起雙眼,幻想著跟女朋友在床上的一點一滴,「他」希望從惡夢醒過來之後,會永遠忘記這個晚上所發生的事,當然,受過今次教訓,「他」再也不會在網上亂跟人家搭上,畢竟通過電腦所結識上的另一邊,是男是女、是好是壞,天曉得?

就在阿裕說了那番話沒多久,「他」的背後吹來一陣風,而原先寂靜一片的房間亦忽爾響起「呼呼」的風聲,正當阿裕為聲音從那裏來而好奇之際,「他」的味道又再一次向著阿裕鼻腔襲來,阿裕不留神的吸了三數下,那種騰雲駕霧的感覺又再度重臨。

「呼,還以為壞了呢。」這時阿健從椅背後企直了身子,微笑的向著阿裕說。「既不是甘洋菊,又不是薰衣草的香薰味道,我幹了這麼多,你現在可以記得起來嗎?這是你和我都喜歡的味道!」

阿裕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的慢慢往出風處,即「他」的背後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部好像暖風機的大型機器,而機器的底部連著一條喉管,阿裕隨著喉管追著看,喉管的盡處連著一個很大的鐵筒,鐵筒上貼著一個骷髏骨的標貼,寫著「易燃物品:天拿水」。

原來阿裕一直追尋的那個「他」,既可以是阿健,又可以是坐在椅子上的「他」,只因「他」的氣味並不是隨著「他」而來,而是正正來個相反,「他」是隨著「他」的氣味而來。每當阿裕吸入這氣味後,飄飄然的感覺總帶給阿裕陣陣歡愉幻覺,看在眼裏的那一位,都好像變成「他」一樣,變得特別投緣、對自己特別掛心。

「他」其實只不過是隨著「它」而來的一層糖衣而已。

「我,我一直追尋的就是天拿水的味道?為甚麼會這樣的...」阿裕停下了所有動作呆呆的望著阿健。

「你問我為甚麼?裕,為啥我找了你那麼久、幹了這麼多,到現在你還記不起來?當初第一次見面時是你教我生活困苦了無變化就要自己主動加點刺激的!吸天拿水、擄人強暴,不都是你教我的嗎?是你教我這些既刺激又好玩的!」阿健逐漸收起了深不可測的笑容,雙手抓緊阿裕的胳膊,開始變得歇斯底里。「幹嘛你進了醫院後就甚麼都記不起?就連我是誰都記不起,就連最喜歡和我一起吸著天拿水做愛都記不起,就連最喜歡和我一起強迫異性戀者跟我們做愛都記不起!」

「......」不知是被嚇得傻了又或是天拿水氣味使阿裕再一次經歷腦部創傷,總之他就是呆了不懂反應。

「是醫院轉介你到戒毒所,然後他們幫你洗腦的嗎?答我呀!」阿健抓著阿裕,使勁的搖了又搖,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我不知道...對不起,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阿裕神色呆滯、視無焦點的對著阿健說。

「難道,難道連我們的愛都到了限期嗎?」阿健頻臨崩潰,兩滕無力的跪坐著,雙眼不停的滴出淚來,傷心透了,阿裕看在眼裏,除了覺得阿健可憐不堪之餘,還真的可以感受到箇中所幹帶出的愛意,或許,人都不太懂得表達自己,結果力度用錯了,表達方式就歪了,更何況,阿健所做的很可能都是阿裕之前所做的,只不過是阿裕吸入過量天拿水,導致失憶遺忘了。

阿裕想起在殘存記憶裏跟「他」那段關於真愛的對話,或許,當中的「他」就是裹了一層糖衣的阿健,阿裕潛意識就是想著阿健,要不怎會只記得這一段?要不怎會沉迷於阿健在咖啡店內,更甚至在房內每一個動作?

「沒錯,真愛有些時候是遙遠了一點,甚至乎限期短得令人擔憂不安,但只要雙方把握到機會就牢牢捉緊不肯放手的話,距離再遠都總可以相遇、限期再短都可以無限次延長的。」阿裕細撫著阿健一頭秀髮緊握著他的手,阿健則懇切的仰望著阿裕,他不清楚對方是否已經重拾記憶,但,好像都沒差。

兩人穿好衣服,一拐一拐的走過幾個彎後,來到了最初進屋時的那道小門,打開門後穿過後花園返回車上,或許是吸入天拿水的後遺關係,兩人都顯得筋疲力竭的坐著不發一言,這時阿裕望了望駕位旁的杯架,就拾起了那個怪有親切感的手製香薰包,這回終於可以安心仔細研究了。

「是你送我的。」阿健眼神迷糊的看著阿裕研究香薰包。「你知道嗎?當你在車上問我關於這個香薰包的來歷時,我很期望你會記起我們之間的事,誰不知你竟然一點都記不起,我當下子真的怒得想把你踢下車。」

兩人對望著,相互笑了起來。

「但,再喜歡都不用香薰包浸天拿水那麼硬派吧?」阿裕不惑的望著阿健。

「我一直都睡不好,是你說吸少量天拿水有治失眠作用的...」阿健伸伸脷笑著說。「你剛剛還說甚麼甘洋菊薰衣草之類香薰,真給你嚇了一大跳,你何時變得對香薰那麼有研究、那麼浪漫?」

「我記不起自己怎麼會知道了...」說著,阿裕將香薰包丟回杯架上。「但,甚麼天拿水治失眠,我覺得那個自己真的很變態囉。」

相互又再笑了起來。

「我現在真的很想睡一覺呢。」阿裕看著阿健,握著他的手說。「當然再不需要香薰包。」

兩人笑著,雙眼微微合上,在車上睡了一頓很長很長的覺。



至於坐在椅上的那個「他」,阿裕離開時原先打算拖著一起走的。

「一件污、兩件穢,反正都差不多,為免麻煩,容後等我處理掉就行。」阿健一邊穿上恤衫一邊說。

至於是甚麼樣的處理,阿裕就沒再去深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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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時三個月,實則只負責當中三篇的聯名企劃終於順利完成,循例都要多謝一下另一合作伙伴的無限量容忍力,在我頻頻脫腳之下仍然不離不棄的連載,想起真有點不好意思。

原打算在最終回大大力灑一次鹽花的,但衡量過後,又覺忽然很咸好像會令整個故事變了調,就略略加鹽點綴一下算數,結果出來,結局篇沒想像中的長氣,但卻是想像中的好頭爛尾,但都差不多啦,反正這裏故事風格都是這一個模樣,看倌們都應該有所覺悟的了。

嫌這個故事結局太過疲弱的朋友,請到
《MIRROR》,那裏將會刊出由Iris W 所寫的另一個結局。

Monday, 29 June 2009

過了賞味期限的好點子。

星期六深夜悶兮兮,獨個兒對著電腦一邊看著《BOSS》的最終回,腦海一邊思考著跟Iris W 聯合企劃的《可有記起愛?》最終回走向應該用上甚麼點子才算得上不落俗套,想著想著,才發現很多古時一直被譽為有創意的點子,經時間沖洗後,已經變得蒼白無力,甚至乎出現被觀眾柴台的地步。

臨出結局先打篇咁野,我知對另外那位溫姓作者來說或許會構成一定程度上的影響,但無法子,我近日靈感很疲弱,諗唔到其他題材可以寫了,故明知推了這篇野出來會為最終回增加難度亦焗住依書直說。

最經典的點子,大概就是愛你愛到殺死你,跟手還要將之烹熟食落肚吧?其中兇手的原因,大概都會被述成「想完完全全擁有一個人,唯有將之吞入肚跟自己融為一體才算得上完全」,這個結局走向其實自己很久以前一篇在ICQ Info 上連載的長篇故事都有用上,故事大概就是一男一女隔離鄰舍很不容易的互相了解並聚在一起,結果男的不想失去對方,用鐵棍將之扑斃,最後還要將之煮成粥吃足幾餐。結局看似特別,實則過往已經有數之不盡電影又或小說用過類近意念,不馨香了。

殺人案接二連三,到最後發現兇手是患有人格分裂,日頭正經老實的過活、晚上則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四出殺人的橋段,普及得差不多可以列入日劇《名偵探的守則》其中一件案件;女主角跟背景不明的人機緣巧合下成為朋友,兩人不知怎的十分投綠成為了好姊妹,後半段這位姊妹不論打扮、談吞、習慣、甚至樣貌漸漸變得跟女主角相近,最後女主角的家庭生活和朋友圈子被徹底侵佔,結果姊妹取代了她的地位,取走了女主角的身份。這橋段始見於港產片《怪談協會》,但人大了看戲多了,就發現其實過往已經有很多電影用過類近的題材;暢銷快餐店出品味美令人上癮,最後發現製品原來加入了人肉又或毒品之類的爛結局,著實都出現得太多。

我不是說上述點子有啥可笑又或不合理之處,我更甚至認為它們曾經都代表創意無限的存在著,問題是,經過長時間洗禮歷練後,這些點子慢慢成為人類DNA 色帶的一部份,隨著人類進化植進了後代的思想之內,簡單點來說,這些看似很特別的結局,在上世代的人來說還算可堪細味,但對現今世代大部份人類來說,基本上從中已經得不到任何驚喜,而最要命的是,擺明居馬大路的結局跟上述看似很有野的偽創意點子兩者存在著足以致命的不同之處,前者作者深知大路不會將重點放在結局之上,而後者卻不知怎的常常會帶給作者一種滿有特別之處的幻象,最後作者被自己的心理假象騙到並全力的把扭橋位放在偽創意點子上,結果出來被觀眾們預想得到驚喜欠奉,徹底失敗了。

原打算看日劇度結局的,誰不知思緒卻漸漸遠離航道遊向上述這些無聊理論,原定星期二出刊的結局篇,還望溫小姐推出來之前先知會一下,因為,我到家下一個字都未寫,未必趕得切同步推出的。

打一大堆無謂野,其實箇中重點不過是臨尾兩句而已。

Friday, 26 June 2009

與PY氏和C小姐在金葉軒慶祝素顏生日。

原因跟《三娘教子賀牛年》中選拜年禮物的心理角力一樣,原以為替素顏覓慶生地點食飯會很高難度,但結果選址過程又出奇的隨意沒負擔,這當然不是因為一眾人等信心十足不會被網上柴台,而係,人家那邊的生日飯不是頂級浪漫就係華麗高貴,再不就是選料上乘令人垂涎三尺,硬要跟他們比起來的話,規模只會輸足九條街,既然輸梗,都無謂搞太多,順其自然好了。

不過連生日蛋糕都要壽星女自攜,又真係隨意得有點過火,希望這不會成為先例,到我自己生日訂蛋糕時,要用袁生之名吩咐店方寫上「Happy Birthday To Me」吧。

上述的一眾人,都是那個例牌而冗長的人物介紹:惹人可愛的PY氏、C 小姐,當然還有壽星女素顏。

雖說選址好像隨意,但單就當日我的進軍路線來說,就可見骨子裏其實暗藏隆重。本人家住黃大仙,工作地點為中環,而飯局選址則在坑口,以鐵路推進,單單一日我就走訪了整條觀塘線、大半條港島線和差不多全條將軍澳線,誠意這回事,就是要彰顯在人家見不到之處才算最窩心,所以話,我真的很有心。

那邊寫了食評,這裏不宜多贅,不如就講講當晚的無謂事吧。


跟PY氏和C 小姐在坑口地鐵站打的到目的地,身水身汗坐低沒多久,就被三位小姐指派到店外揀海鮮作燒物之用,而隨素顏而來的P友則友善的自動請纓揀埋一份,解決了我決策能力不足的毛病。

提起揀海鮮,大家腦海裏面會浮現出一個怎樣的畫面?大概就是有一個小型魚缸,入面養著不多不少的魚類貝類,而人客則在魚缸前仔細研究務求在一堆魚中選出最大條方為箇中樂趣吧?案發現場不是鯉魚門又或大酒樓,模式當然就不會有幻想中那麼専業,但,都唔駛差咁遠嘛?

跟P友走到開放式雪櫃前,望著跟前海鮮,種類大概八餘款左右,這沒有問題,樂趣在數量而不在種類多寡,但全櫃海鮮隻數加埋大概就只有廿隻左右,而當中大頭蝦就佔了八個席位,念念九因歌,攤開計每種類都沒有兩隻,這不禁令我想起《去吧!稻中乒團》內,前野滿心期待走入動物園,誰不知內裏就只有一堆兔仔、山羊和老馬各一隻,真有點吹漲。

我在想,世間就只有一個韜韜,人家區區一間泰菜館根本就沒預計過尋常人客會無啦啦走出去作揀海鮮舉動,不過既然有人問到,又確實比你揀都無妨,就好像到茶餐廳叫常餐一樣,你要求到的話都可能有得比你入廚房揀碼的,不過隻隻雞蛋差不多、餅餅大光麵都一樣而已。

最後跟P友選了燒魚和雜菇,無錯,雜菇都係海鮮櫃裏其中一種類,陣容可想而知幾咁凋零。


不知是否同枱有三位小姐坐鎮關係,現場有一名懶熟男侍應不停鍥而不捨地圍在我等身邊團團轉的懶幽默,我明白對方可能想炒熱氣氛,但現場環境其實已經很夠熱,眾人亦已經分別用上不同方法去表達叫對方死開的意願,條友卻依舊咬住唔放,可說是煩到無以復加地步。

需知道懶幽默就好比懶CuteCute 一樣只屬世間一少撮人的専利,美艷靚女的話,再懶CuteCute 也好,都很是可愛動人;有型靚仔的話,再懶幽默也好,都很是吸引迷人;若然是其貌不揚的話,再可愛都變惹人可惡、再幽默都變全場靜默了。

唔,我下次寫文章用詞會盡量正經莊重架喇。


男女也好,如廁時遇到甚麼最恐怖?並不是早前祁佳仕所說遇到氣流被空姐催促開門,而係在廁格與蟑螂肉帛相見,是晚急急腳走入矛廁,拉開大閘才開始了不久,眼前牆邊忽然走出微小黑影,掙開醉意定睛望望,蟑螂是也乎!我很怕這類小動物,但心想現場又唔係家中廁所,互不侵犯就無相干了。

這邊廂才稍為鎮定,那邊廂小動物卻忽爾異動,並雙翼齊飛的作緩慢空中盤旋!現場環境就是,丁方大的廁格,企著一個大男人在矛廁前解手,而飛將軍則在其眼前不足二十厘米處拍翼飛翔,其危急情況好比閣下在尿兜剛解開褲頭放尿,身後卻忽然走出一名貌似粗獷型同性戀者的人企得很埋的跟隊一樣,心理壓力之大實在非筆墨所能形容。我登時將腎功能催谷到最高點試圖盡快完事離場,奈何先前實在喝了很多泰象啤,水源就好像黃河江水一樣滔滔不絕的嘩啦嘩啦地湧出,急都急唔黎,只好每當蟑螂迫近,就吹出強風使之調頭,週而復始的,甫完成任務,即時奪門而出。

在廁所門口偶遇PY氏,據稱女廁那邊亦有水淹屎坑的狀況發生,我在想,水浸屁股都總好過跟飛蟑螂作心理角力吧?

最後都應該講講食物的,大致上質素還算可以,但全場期待的泰菜明星生蝦刺身沒貨,而海鮮冬蔭公內那隻蝦又極霉至入口即溶境地,或許坑口一帶的蝦獲都很貧乏吧。講起那隻霉極一時的霜降蝦,其實本人過往都吃過不少霉壞臭蝦,但能夠霉得入口即化而沒怪味的又唔係話做就做得到,所以那隻霜降蝦反而令到這間泰菜變得有特色起來,起碼有人問到我會推介佢試囉。


呼,好長氣的一篇。

最後祝願過氣壽星女身體健康、精神快樂。

Thursday, 25 June 2009

《誰來守護我》。


一向不太喜歡荷里活的大製作西片,總覺得這類電影錢洗得多包袱大,創作過程自然多了方程式般商業計算,到頭來突破欠奉,撞機爆樓的官能刺激出來都好像差不多一個樣,再壯觀都看得人盲目了。相比之下,自己就更喜歡看東洋小品式作品,製作費低自然要善用資源,用有限金錢拍出精采電影從來都是迫出新思維的最好方法,所以不難發現有些導演初出道時經費有限但創意無窮,誰不知成名後製作費倍增作品內容卻貧乏起來,一切都是包袱惹的禍。

唔駛人提自己都覺,每逢講到類近電影,開場白總好像上述的熟口熟面,但無計,文章起首向來都很考起我。

知道《誰來守護我》這套日片現正上映的人大概不會太多吧,但在我而言,就期待《誰》上映很久了,首先自從往年看過另一社會寫實系日片《儘管如此,我沒做過》後,對這類題材的電影特別感興趣,其次我實在很喜歡《誰》這個系列的鋪排,電影版以行兇者的家人角度去述故事,而同時間推出的電視版SP 則以另一事件的受害人角度作主導,不偏頗的在兩個層面作表述,故事自然變得全面立體起來,其實很多事情都一樣,太左或太右,都不能算得上健康。

社會劇情片很容易令人悶死夢鄉,而《誰》就沒有這個毛病,文戲雖然佔了影片大部份時間,但不覺沉悶之餘還令人越看越投入,電影到了中段係有一點點拖戲感覺,托賴並沒拖垮整體節奏,可能有人會覺得戲中網絡互通信息並將女主角揪出加以傷害一段有誇張成份存在,不過假若閣下有留意各網上討論區的話,就不難發現戲中橋段其實在現實世界時有發生,就以網上集體找出女主角詳細資料一段來說,有看高登討論區的看倌們,大概都見過唔少慘被連根拔起的起底例子吧?

《誰》中最為人熟悉的演員有《十四歲媽媽》志田未來、《Nana》松田龍平和好像沒啥代表作的過氣女星木村佳乃,其餘如男主角佐藤浩巿等都傾向實力派多一點,相反編導則有《跳躍大搜查線》、《超時空泡泡女》班底君塚良一和亀山千廣,若然要看陣容才肯入場的話,幕後的似乎比幕前的更有信心保證,不過講開又講,幹嘛星光昏暗的《誰》有得上正場,而當年充滿卡士的《超》卻不見影踪?我始終很執著於這個問題之上。

女主角志田未來不知何故在此片面容暴脹,雖云面頰有肉在本人審美眼光來說一向堪稱為可愛,但兩頰贅肉多得近乎滿瀉地步,點講都係有點兒過了火位;要看型男的話男主角佐藤浩巿恐怕佬味過份濃重,這個任務還是交由有點雷頌德模樣的松田龍平吧;木村佳乃想當年曾被譽為翻版松隆子,但實不相瞞,個人一直認為更似日版何嘉莉,今次闊別多年沒見,又成為其中一個歲月不饒人的例證。

總括來說,《誰》係拍得細膩有感情,加上最近都沒甚麼有看頭的電影上映,這自然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若然要與同類型的電影作比較的話,開首提及的《儘》就更加好看寫實得多了。

Wednesday, 24 June 2009

無聊到最高點的大發現和對話。

雖然本部門生意淡薄,但由於上次同事C 放假時我頂位的表現被評為幹得不錯,所以輪到女同事M 放長假時,替位的工作很自然就再一次落在我身上。

替位不麻煩亦樂意去做,但正如每個童話故事都暗暗隱藏著一個做人道理一樣,這個工作小故事亦潛伏著警世啟示:假若將無意義的額外事幹得太妥當的話,很容易就會將原先不屬於你的活兒黏上身,到發覺義務事慢慢演化成責任並想將之及時甩開的時候,事情其實已經跟自己融為一體,變成「做開梗係你做埋佢啦」的份內事了,所以話,在職場上仁慈的人,一般都會比其他人格外勞累的。

老細不喜歡女同事M,詳情前文已經大致寫過,所以每逢沒有同事M 的日子,老細都會表現得特別亢奮、心情特別靚。

「今日見咁高興,喂阿C,去買甜品食下。」當同事M 放假的時候,老細總喜歡買甜品萬歲一下。「我要杏仁燉蛋白,你地自己揀。」

「Kinson,你要咩?」同事C 遞來滿記外賣紙。

「睇睇先。」我一向對選擇食物方面很憂悠寡斷,所以全村人等我一個的情況時有發生。

「你揀完話我知。」

好不容易選擇了楊枝甘露豆腐花後,同事C 就提著外賣紙,用我身旁的電話開著掦聲器打電話叫外賣。電話一邊響著,一邊看著網上漫畫,腦海猛然閃出一件過去一直知道,但又不知怎的被淡忘了的事。

同事C 正正就是姓盧之人!

新客戶不會知道,舊街坊亦大概忘記,其實過去我在某篇部落格文章曾經提及過自己有一個想知道盧姓人仕對自己姓氏有否戒心的無聊夢想,並設計出一條方程式出來作玩弄企劃,很可惜朋友素來稀少,加上識到了又不太好意思去求證,夢想慢慢變成不可能被實現的幻想,就被遺忘了。

請不要誤會我在缺德地羞辱又或嘲弄人家的姓氏,本人在這件事情上只純出於好奇而沒有心存任何不敬,這個玩笑其實就跟其他姓氏必經的被諷歷程差不多,姓袁的會被叫作高袁先生、姓溫的會被喚作發溫小姐、姓黃的又會被幻想黃陸聯緍、姓陳的則出現陳皮同學,總之其實每個姓氏都總有某個弱點,難憑理智去解開事情啦。

假若文章來到這裏閣下仍然不明白同事C 姓氏的弱點所在,太純情了,這裏恐怕都不太適合你了。

電話「嘟嘟」的作響,而我則故作専心上網,實則熱切期盼著,等了沒多久,另一邊廂終於有人接聽。

「滿記甜品。」一把嬸嬸聲音從電話發聲位置傳出。

「唔該,叫外賣,自己黎拎。」聽著,不知怎的,忽爾覺得事情很有趣,一邊看著漫畫,一邊禁不住微笑。

「講啦。」傳來一些揭紙聲音。

「兩個杏仁燉蛋白,一個楊枝甘露豆腐花,一個楊枝甘露。」同事C 對著外賣紙唸著,而我好像白痴一樣越諗越好笑,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兩個字後黎拎。」

「貴姓呀?」究竟同事C 會不以為然還是煞有介事呢?我直豎耳朵傾力的細聽著。

「呀...姓盧。」實在按捺不住,笑聲好像河霸缺堤一樣「呠」的不小心爆了出來,請不要問我有甚麼好笑,這就好像古埃及之謎一樣,世間有些事情就是很難用常理解釋得到,總之這類老土笑點一向都很中我的口胃,今次亦不例外,堪稱直擊要害。

多年的謎團這剎那終於得到答案,其實盧姓人仕當來到要表明自己姓氏的時候,都會心存一少沫尷尬的。

這個大發現是成功的,但實在無聊到十個不行,不過既然文章都無聊到這個極致境地,唔爭在寫埋後續更令人咋舌的對話了。


當晚跟友達通電話,我就將這個無聊大發現如數家珍一樣和盤托出。

「都,幾搞笑喎。」對家用平淡語氣誇讚搞笑,可想而知,事情是如何的無謂。

「我係即場忍唔到爆左出黎囉。」我一向都喜歡肆無忌憚的講無謂野,所以友達這種反應,不會磨滅我半點意志。

「咁樣睇其實姓盧都幾慘...」友達都覺得這個命題有點難搞。「我意思係以盧為姓氏呀。」

「咁如果姓感呢?」我一邊問,一邊想起十數年前林敏聰跟曾志偉合輯的《冇有線電台》,其中一個環節就是用上差不多的方式去做笑位,當下子我就想,我一生人的行為取向很可能就是被這隻大碟所搞垮了。

「無人姓感架嘛。」

「姓愛呢?」

「亦都無人會姓愛。」

「愛德華咪係囉!」

「西人譯名都計?克林頓都唔係真係姓克呀嘛?」友達顯得有點不耐煩。

「咁如果係一個日本人,佢複姓呢?」

「即係點呀?」

「叫冷感拓哉,咁佢係咪姓冷感?哈哈~」

「...究竟想點唧你?」我的為人就是,會樂此不疲的將字食落去。

「咁姓交呢?」

「我想講呢個世界無人姓交架囉健兄。」

「下?點會呀,如果無人性交,人類絕左種喇!哈哈哈哈~」

通話就在這種氛圍底下結束了。

Monday, 22 June 2009

那夜在大坑吃薄餅。

據非正式統計,香港地有很多人都會將坑口和大坑所在地調亂,而我不能免俗是很多中的其中一個,所以當得知前陣子火速走紅的小甜谷是位處大坑而且排隊還排得好狠勁後,我就很奇怪何以會有這麼多人専程走去老遠且隔涉的地方排一大輪隊吃甜品了。

係,我係誤會大坑位處將軍澳再入位置,而且這個美麗誤會還要在前陣子跟M 小姐到大坑晚膳後才得以化解,現在想起來,都真有點羞羞臉。

不過話又說回來,相比起烈日當空下,有一大堆人在街邊排上半句多鐘隊去買尋常珍珠奶茶的境況,其實専程走去老遠排隊吃甜品已經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了。

「今晚去Ziti's 食薄餅好冇?」

「咁遠?」

「你中環放工去大坑都話遠?」

「是但,咁邊度等?」

「天后地鐵好冇?」

「天后?點解要天后?坑口地鐵站等啦。」

「下?坑口?點解要坑口?」

「咁大坑係坑口站...係喎,兩個地方黎喎。」

以上已經是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老早聞說Ziti's 店子少,但又沒想到現場真的是窄狹得如此緊要,揹著早前在C小姐生日飯局裏被譏諷為小學生遠足的黑色小背包,在正在用膳的群桌中左穿右插,差點就釀成數宗背包橫數人家枱面食物的意外,小心翼翼的走到訂座預留的位置,見二人套餐好像很不錯,就不作他想,無慮即決。


M 小姐早早明言除了指定要吃凱撒沙拉外,對全晚菜色選擇皆無意見,所以就放棄了套餐另一選擇煙三文魚沙拉,選了凱撒沙拉。

嗚,我發現自己每次吃西餐,都總會出現凱撒沙拉這一款菜色,請不要誤會,我的悲鳴並非出自食厭這個項目之上,相反自己一直是凱撒沙拉擁護者,絕對百吃不厭,嗚字乃源自此品基本上沒啥好講,想略去不寫不貼當沒吃過,但相片綠油油一片的狀甚美觀,最後又捨不得刪去原封不動貼了出來。

這裏的不算好也不算差,芝士份量夠,醬汁美味亦好,但奈何菜蔬略欠新鮮,萬綠叢中數片黃的,就是欠缺了一點點,若然下次再來的話,我想煙三文魚會來得較好。


聽落很荒唐,但是對於我呢類酷愛吃餐前包的人來說,要遇到好的蒜蓉包,真的不是想像中那麼輕易,老早焗定攤至掟死狗的屢見不鮮,常溫但蒜蓉塗得一塌糊塗的比比皆是,最離譜的還算是求求其其開一包即食多士出來充當蒜蓉多士那款,真可說是它媽的癲。

Ziti's 的真箇做得不錯,是否即焗無必要深究,總之熱辣辣的上枱、鬆鬆脆脆的入口,已經算是踏出了邁向成功的一大步,加上包身厚得像拳頭大小,執起不會軟皮蛇一樣雄風不再,底面皆均勻的塗上牛油蒜蓉不怕食味不足,咬落鬆脆質感蒜味一應俱存,這個蒜蓉包,M 小姐跟我都很滿意。


我承認自己一向不太睇得起炸雞翼、炸雞脾之類的食物,我不是不愛吃,而係總覺得此等尋常炸品很難做得難吃,所以當聽到M 小姐透露自己很愛這裏的炸雞翼時,都不禁暗挑一聲以示抗議。

這裏的確實有點特別,首先外形就不是我心目中那款港式炸雞翼了,外表看起來有點酥酥脆脆,入口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細心想一想,這壓根兒就是肯德基巴辣香雞翼的味道,再仔細檢查一下炸皮,其實都很巴辣雞翼,我本身就是一個肯德基上校的愛好者,所以這款雞翼都能夠吃得津津有味,但始終維持原判,不太睇得起這類炸物。


忌廉蕃茄磨菇扁麵跟隨其後送上。

最基本的al dente 做到了,汁醬酸酸甜甜溫和開胃,整體質素就是很尋常易入口,老實說,沒啥好講的。


據Openrice 資料此店最耍家的就是薄餅項目,今次一試,卻有點點反高潮感覺。

即點即烘關係,薄批Ziti's Pizza 到最後才粉墨登場,原先期盼著中間打著的雞蛋會呈半生熟狀態可供破瓜並釋出蛋汁滲入每一角落,但侍者捧到跟前的,卻已經變成熟蛋一塊並只融入在其中一兩塊薄餅之中,對於喜吃半生蛋的我來說,看到如斯景致,都不能說不失望。

用手代刀叉拎起,批邊係烘得很脆,但中間餅皮地帶就表現得很大鑊,軟軟糊糊的,一執起即呈六點半模樣不舉的低著頭,這不期然令我想起前陣子日本很流行的街邊小食對摺薄餅,手中這一塊,切去批邊的話,就很有資格成為對摺薄餅的其中一員新口味。

味道方面,我不是意大利人,而且還是被必勝客餵壞了的港人,所以不論甚麼材料也好,總覺得好像都差不多味道,這裏的有蛋沾著的那幾口還比較香口動人,其餘只有意大利腸的部份則維持著至尊又或錦繡大會的味道,不差,但談不上有啥突破,我在想,假若中間的不是熟蛋而是生蛋的話,味道又可能大大不同,不過又應該這樣說,若然是生蛋的話,餅皮就可能會糊得更厲害,不能食用了。

提起好吃的薄餅,最有印象就是學生時期旅行悉尼時吃過的那款,餅薄鬆脆材料又新鮮美味,事隔差不多十年,都真有點興趣重遊舊地。

總括而言,食物質素算不上特別高,但上述一大堆連兩罐汽水免加一才不過$178,計落,又好像不能挑剔了。

名稱:Ziti's Homemade Pizza & Catering
地址:大坑銅鑼灣道110號永興閣地下

Friday, 19 June 2009

令人十分苦惱的事。

嗨,旅行係去完,但很無奈的宣佈,今篇講的仍然係那個過去重覆了十次八次的話題,就是關於懼怕搭飛機的事。

題材再值得探討也好,總潛藏著一個半個賞味期限,情況就好像港男港女這件事一樣,話題盤古初開確實可堪玩味,但來到今時今日,厭了就是厭了、過氣了就是過氣了,若然在他人部落格又或討論區依舊見到類近的延伸又或新建討論的話,看完標題都只會暗挑一聲,接著再來一句「竟然重講緊」,最後關閉視窗收場,至於內裏的論點再精彩獨到也好,唔好意思,生不逢時,現在都沒興再去看了。

大道理係明白,而本人亦非「酷愛標榜自身也有弱點或怪癖候群症」的心理病患者,但由於懼機症實在影響本人深遠,所以現在不妨在這裏為各位打定底,未來日子每逢旅行前後,本部落格都會不厭其煩的發出兩三篇類近的懼機文章來贈慶一下,以收臨行壯膽之效。

以下神經質行徑乃本人在旅程自我觀察時發現的,有興趣研究變態心理學的,就當聽診吧;沒興趣的,請自便。



準時的話,一般來說坐上機後總要待上差不多半句鐘才能夠起機,這段真空時間,就是我的災難妄想症活躍期,在座位上不停的幻想飛機爬升失敗又或滑出跑道之類,所以我慣性不會準時上機去受活煎熬,人家心心急急的排哂隊,我則懶老練的施施然靜坐一邊望窗睇報紙,狀甚脫俗,實則怕得雙頰噴汗。


習慣係,上機一坐低,即時扣上安全帶並搏老命拉緊,再用小枕及毛被等壓著雙腿,當飛定,又會打開跟前小桌,務求將自己周圍空間填得滿滿來覓得僅有的安全感,這種狀態將一直維持直至航程結束。


再懼怕也好,當一個人有番咁上近飛行經驗,自自然然會研發出各種土炮定驚方法:

飛行期間若非極度安穩,一般都不會挨後背貼椅背,只維持著上半身輕微傾前作隨時避難狀,不知何故,又會比完全軟攤在椅安心;航程中,氣壓會令耳朵不適及聽覺遲鈍,化解方法一般為捏著鼻子作噴氣狀來舒緩不適,我則來個相反,皆因靜焗及耳朵漲漲的感覺,會帶給我奇怪的舒緩作用,所以慣性會任由不適感及耳朵封閉感覺長存體內,若然不小心破解了這個罩門,機艙內空氣流動的聲響又會令我坐立不安起來;喜歡選坐窗邊位置,但對著晴空會為我帶來墜落感覺,所以機窗蓋長時間都會被我拉下,久不久拉起,確定一下萬里無雲後,又會被重新關上,來來回回的整程機重覆十來次,很病態。


我仍然不能夠相信在行進中的飛機上使用電子器材係不會干擾航空設施,明明起機同降落時使用電子器材都會阻礙機上儀器的,幹嘛飛定後儀器會無啦啦強化起來不受外來電波所影響?我當然明白人家一定係有足夠理據才會開放使用權,但原先影響深遠的,機率再被淡化也好,都總仍殘存斗零的不良影響吧?所以每當搭飛機時看到附近旅客起勢自拍照相,心裏頭都會湧出陣陣災難感。


忽爾間飛機有點抖動。

「咦,無端端會震既?」我自顧地說。

「唔。」

「應該係架機穿過堆雲,所以先會震唧。」我向著身邊人說。

「唔。」

航行期間久不久會對著身邊人自問自答來尋安穩,唔駛理我講咩架,由我啦。


旅行的事大概都告一段落,放假的心情亦慢慢從現實中消散過去,下星期開始要趕回本部落格因疏懶而落後的進度了。

Thursday, 18 June 2009

《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

每個媒介總有一兩個既定模式特別無得輸、特別予人所接受,就好像廣東歌一樣,苦戀歌係慣性較易流行的;電視遊戲的話,可以選購武器又或提昇等級的又略勝一籌;至於本部落格,文章簡潔少字而又用對話形式去開展的文章,不知何故總會得到較多留言。

其實箇中原因我係明白的,文章太多字又沒圖沒畫,加上內容空洞沒啥實用性可言,很多時就連自己打完都沒興去翻兜執字,何況跟我素不相識的看倌們?所以話凡事都一樣,就算事情被形容得再委屈再無道理也好,都總是有其不賣座原因的。

但話又說回來,查實對話式文章係本人認為最行最唔用心,兼且用得最少時間去完成的一類模式,所以很多時我會想,或許在很多事情上自己都用錯了力,弄得結果出來非如所願,變得吃力不討好了。

戰鬥系電影和漫畫的成功方程式又是甚麼?就是男主角拖著三數個配角,各人有不同的技能去聯手解決問題了,這就好像《職業特工隊》、《盜海豪情》和《X-Men》之類,模式都差不多,但又神奇地受歡迎,咁當然,電影拍得好、劇情鋪排得引人入勝才是皇道,但,動用方程式起碼叫做有左個稿,將眾成功要素慢慢化零為整,拍起上來大概都會比較得心應手吧。

漫畫《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就活用了這種原素,而且還用得恰到好處,令人看得津津有味,一期接一期的追著看。



《直》可謂用上了最經典的角色設計模式,劍術厲害但失明的男主角,配上電腦奇才的拍檔,為幫助被某神秘組職盯上而落難的有預知能力女主角努力奮戰,其後得到另一正牌組織的協助,加入了専門暗殺的男隊員和擅於偽裝潛入的女隊員,兩大陣營派出各有専長的隊員鬥爭著,成為了故事的主軸。

大家可以想像得到,故事係以男主角作衝鋒式攻擊,輔以拍檔的新式性能武器輔助,每遇危機,就有女主角及隊員們的協助,這種公式化的設定、熟口熟面的故事模式,可謂沒太多創新要素在故事之內,但人有時就是這麼的不思進取,太新太古怪的很多時都較難投入不能接受,相反睇慣睇熟的又勝在有親切感容易入戲,何況《直》的大橋確實玩得好具追看性,佈局精細又刺激感十足,最重要有番一定期數,對於好漫畫睇得差不多的世代,算滿足到看癮的了。


前文提到對話式文章乃本人最行最唔用心的作品,但各位睇完本篇美名為評論、實則為垃圾的文章後,難道還會體驗不到何謂低處未算低嗎?

不素啦,以去完旅行放完假的心情來寫文,係差不多這種質素的了。

Monday, 15 June 2009

《Boss》。

自己一向不甚喜歡集與集之間沒太多連貫性的日劇,所以到今時今日仍然不太明白《神探伽俐略》有何吸引人之處,不過不容否認,劇係大熱了,造就今季多了很多題材又或賣點類近的日劇了。

當中《Mr.Brain》擺明居馬就是跟風之作,男主角因意外開啟大腦未開發部份,搭擋著靚女助手綾瀨遙共同查案,而每集又有不少具份量演員客串演出,壓根兒就是翻炒了《神》的成功原素放在新劇再來一次,但老實說,案件佈局唔多巧妙不太引人入勝,解迷部份又十分自圓其說,加上劇中想引人笑的對白又唔多幽默,最要命無啦啦還會出現Q 版人物出來豆知識一番,看得人反感怒放,可謂攻守俱敗,若非此劇由木村拓哉擔演男主角,我早就跟它絕交了。

我想,木村還是拍回《戀愛世紀》之類的愛情故事吧,重有,勞煩下次剪完頭髮先好開鏡。

另外一套跟《神》有點相像,但又沒《Mr.Brain》跟得那麼過火的,就是由天海祐希跟竹野內豐主演的《Boss》


轉貼一張跟故事劇情毫不相干的相片,我看此劇時懷著的那個鬼胎是甚麼,相信都呼之欲出,無錯,就係戶田惠梨香,演性格乖僻女警的戶田架著黑框眼鏡、一身有點宅的造型出場,其他人看在眼裏可能不以為然,但本人一向酷愛戶田,而且暗地裏還流著點點眼鏡屬性的血,這次她一身打扮完全迎合了本人喜好,試問有啥辦法唔熱捧一下?

除去戶田,《Boss》真的不錯看,大橋雖然都是離不開查案破案的公式,但就沒《Mr.Brain》的懶高深兼過份迂迴轉折,劇情人物簡簡單單的一氣呵成,眾角色性格又討好有趣,雖然間唔時會出現硬滑稽狀況,但整體來說著實不錯,不過不知何故此劇十分喜歡用古怪的剪接手法去說故事,看在眼裏,畫面就好像一格格一樣跳來跳去不太連貫,若然這是特色的話,我想還是正正經經的拍法比較好;《Boss》同樣請來一堆知名演員來客串一番,較熟悉的有《金八老師》的武田鐵矢,《電車男》、《死亡預告》的山田孝之,《十四歲媽媽》、《正義的夥伴》的志田未來,還有《燦爛研修醫》的小西真奈美等等,陣容雖然及不上《Mr.Brain》華麗,但總算有名氣加主角級人馬,夠睇頭的了,但話時話,山田孝之不論身型面型皆越來越漲,驟眼一看還以為是朱孝天初登東洋客串,難怪山田近年都以配角或客串居多。

其實今季除了《Mr.Brian》和《Boss》,還有追看橫山裕和松浦亞彌的《益智遊戲》、中居正廣和上戶彩的《婚活》和處於半放棄狀態、松田翔太的《名偵探守則》,慶幸今季動畫只對《Cross Game》和《Pandora Hearts》感興,否則的話有排忙了。

Wednesday, 10 June 2009

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四)

第一回 by Iris W / 第二回 by KY氏 / 第三回 by Iris W

(以下內容涉及輕量露骨同性色情活動,不好此道的、有潛藏性犯罪動機的、未成年的,請回。)

阿健慢慢的用右手扭開門把,看來有點古舊的房門緩緩被推開,殘存淺啡積鏽的門鉸傳來尖而細長的「咿」聲,他左手牽起了阿裕的手就邁步走進房間去,甫踏入一刻,一陣熟悉的味道從房內撲鼻而來,是「他」的氣味,又或是香薰的香氣,總之就是一種能令阿裕安定下來的味道,不過這次的遠比在車廂或咖啡店,甚至記憶中的味道更強更濃烈,濃到一個近乎要輕力呼吸,以免吸得太深而被濃烈味道嗆到鼻的地步。

阿裕被阿健牽到房裏去,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他戰戰兢兢四處張望著,但房內只漆黑一片全然看不到任何東西,只隱隱聽到一陣陣微弱的喘息聲從房中央傳出。

「你等等。」阿健輕輕一掃阿裕手背,就鬆開了手在黑暗中消失。

人再勇敢也好,獨個兒身處在陌生而黑暗環境之中,或多或少總會有若干不安感,但不知怎的,自阿健鬆開手不知所踪後,阿裕不單沒有任何不安全感,反倒還在這個黑暗的氛圍下越處越輕鬆,他一邊呆等著思想一邊不著邊際的奔騰,幻想自己正身處在數十分鐘前咖啡店那杯黑咖啡之中,昏黑空間裏,「他」的氣味就好像咖啡的芬香一樣,團團圍著自己,人在當中,感覺醇香甜美得不能自拔,迷失其中。

究竟是甚麼原因「他」的氣味會如此令人著迷?

就在這時,房的兩側近門位置忽爾間燃起了微弱的燈光,乍看之下還以為由燭光所形成,細心一看,才發現是兩枚電子蠟燭,接著電子蠟燭的燈光排列著一盞一盞被開啟,就好像傍晚時機場的跑道指示燈一樣,漆黑沒方向的環境頓時令機師得到指引,阿裕順著昏沈的燈光指引,只見阿健雙手放在身後、筆直的企在房中心,向他展露著招牌的笑容。

喝的那杯黑咖啡黑漆漆的了無變化,阿健將之變得柔和順眼;處的房間漆黑一片的沒啥生機,阿健將之變得微亮有方向。阿健就好像了解阿裕的所有一樣,總照顧得到他所想所憂,他們真的只是初次見面嗎?

阿裕一扭一扭嬌媚地步向阿健處,他是一個幹著援交的人,但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也不是一個容易受感動的人,更不是一個會無端主動作出誘惑的人,但這一刻不知為甚麼意識好像不怎麼能自制的一而再違背自己原則,作出了平常不會幹的舉動。

難道這是情?阿裕顯得不太清醒。

阿裕走到阿健跟前,半瞇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特別的人,按捺不住,稍稍提起腳尖、用手環抱著他的頸項深深的向其雙唇吻了過去,寄居在阿健唇邊的小鬚根輕輕刺著阿裕,微微的刺痛感,令被迷得頭昏昏的阿裕對接吻更為需索,阿裕一邊吻,手部一邊有所動作。

「你好像弄錯了對象唷。」阿健微微推開了阿裕,在其耳邊輕聲說著,呼出的氣息落在耳窩裏,令阿裕格外亢奮。「後面那位才是你的服務對象呢。」

阿健微笑著、意態輕盈的向旁邊一閃,阿裕這才注意到原來其身後一直坐著一個人,或許現場環境實在太過昏暗,而阿裕又不知怎的迷上了腦,才忽略了房中存在著的這個人。

阿裕打量著木椅上的這個人,病態的瘦身材,身穿修身黑色西裝,配襯著一件純白無垢的恤衫,領位打了一條細長而幼身的黑色領帶,細看之下,真有點點模特兒味道,但不知怎的,雙手被反扣在椅背上,動彈不得;繼續向上打量,這個人肌膚白晢無暇,五官輪廓分明,雙唇卻不停在顫抖著,唇的周邊有著跟阿健差不多的鬚根,而雙眼則被黑布蒙著,就好像被禁錮著一樣。

尋常人見到如斯狀況可能會深感不妙,但阿裕幹了援交多年,甚麼離奇古怪的性癖都見識過,區區的虐與被虐,看在他眼裏當然算不上甚麼新鮮事,加上現場氣氛使然,就更加令阿裕不會多想,豁出去了。

阿裕向旁邊望望,阿健保持著微笑打打眼色揚揚頭,示意著他繼續未完的工作。

身形嬌小的阿裕慢慢走近,坐在這個人的大腿上,挨近他的身軀,輕輕淺吻著他的臉頰,一邊吻,「他」的氣味就好像從這個人的軀體釋放出來一樣,強烈的撲湧向阿裕。阿裕頓了一頓,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這個人壓根兒就是「他」!要不氣味怎麼會如此濃烈?其實剛剛在車廂上已經有點懷疑阿健跟「他」是相識的了,現在這樣一來,就更加能夠肯定!

刻意去找時總處處碰壁,到不再在意打算放棄的時候,又會機緣巧合來到跟前,世事就是這樣,教人捉不緊、找不住。

阿裕知道眼前人是「他」後,動作來得更為明快激烈,他用舌頭輕輕挑開「他」抖震的雙唇,一邊深深的濕吻著,右手一邊不安份的侍機向著「他」的軀體進發。

先鬆開黑色領帶,右手由下至上慢慢的將恤衫紐扣逐顆逐顆的解掉,而近領口的那顆則保留著,阿裕挺起身子,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白晢而健康的身軀,近腹位置,不過份發達、但又可被察見的腹肌隱隱顯露著,如斯景致伴著全房瀰漫的氣味,不禁令阿裕感到有點昏厥,情緒更為高漲。阿裕一直認為將肢體練得過份發達的男人是一個病態行為者,男人的性感,就應該好像跟前的身體一樣,不荒怠又不過份顯露,恰到好處的,最為吸引人。

阿裕稍為調整一下坐姿,繼續肆意深吻著「他」一雙唇,雙手微微放後,不慍不火的從「他」大腿位置,經過腰側慢慢潛移到胸膛附近,阿裕身為男人,自然明白男人所想所需,這樣由下至上、極具挑逗性的愛撫手勢最能刺激到他們的慾望。阿裕聽到「他」微微的「嗚」了一聲,媚態盡顯的淺笑著,而「他」散發著的氣味好像越來越強烈,阿裕不停的吸索著,整個人漸漸被迷得昏暈不能自制。阿裕半瞇著眼,含笑恍然的慢慢由雙唇,沿著頸項吻到近心口胸膛位置,每一個都是敏感位置,每一碰都是搔癢難當,每一吻都令「他」微微「嗚」了出來,其時,阿裕側側了頭向旁一看,只見阿健已經脫下全身衣服,不住的套弄著。

原來阿健有這一種性癖,阿裕心想。

阿裕慢慢由胸膛位置,順著人體曲線,繼續往下探吻下去,來到肚臍附近,阿裕巧手而迅速的脫去了「他」的貼身黑西褲,眼前「他」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黑色修身西裝褸、被解開了大半的白恤衫、鬆開了的幼身黑色領帶和CK 黑色內褲,而內褲包裹著的,就是脹得快要壞掉、燙得快要燃燒的寶貝,

正當阿裕打算將「他」穿著的CK 黑色內褲慢慢脫下之際,一把微弱的聲音呼喊著。

「嗚嗚,就當我求求你們吧,麻煩你們放了我...」

阿裕往「他」的臉看,只見用來遮掩雙眼的黑布都沾濕了,還開始浸出水來,顯而易見,「他」正在嚎哭著。這不禁令阿裕從極度亢奮而暈眩的狀態中稍微恢復過來,他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典型的被虐狂,但從現在「他」的表現看來,「他」壓根兒就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承受,甚至乎忍受。

正當阿裕猶疑著,阿健光著身子,走到「他」面前,收起了笑容厲聲的叱喝著。

「吵甚麼!早叫你不要作聲呢!」阿健重重的摑了「他」一巴掌。「你再吵的話就殺了你!」

看到此情此景,阿裕越來越搞不清狀況了。


***************

究竟「他」是誰?究竟阿健由始至終幹這麼多有甚麼目的?又,究竟阿裕為啥會失去關於「他」的記憶?而最重要係,這個故事應該怎樣去結尾才能自圓其說?

請注意,最終回將採取雙結局制,並於
《MIRROR》《製 造 噪 音 的 文 字》各自發佈,想知道故事最終結局,請留意出刊日未定的《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最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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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假若可以回到過去,我一定會要求另外位故事主理人幫阿健轉名,要寫用自己真名的虛構人物去幹變態事,內心很忐忑。

Tuesday, 9 June 2009

名古屋之旅 08(一):名古屋中部國際空港、伏見與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

我係一個典型港產都巿人,提起訪日的話,第一時間諗起的都是東京大阪之類熱點,其他地方唔係話唔鐘意,但自己酷愛買物又不喜愛觀海望嶺,加上往來東洋其他地方的機票價格向來都比上述兩熱點的為高,自然就更提不起勁去發掘新地方了,托賴舊年國泰推出了優惠機票,日本多個地方皆以割喉價千五港元發售,跟老哥都覺機不可失,就決定來一趟日本之旅。

其實大家都曾經考慮重訪東京或大阪的,但自己早在年頭已經去過東京,又認為應該趁機票劃一價時去日本其他城市闖闖,就將射程範圍收窄在名古屋與福崗,接著上網查查機位,發現福崗只提供極夜去清早返航班,目的地即時呼之欲出,名古屋是也乎。

老實說,對於我呢類賭徒來說,提起名古屋,就只懂得常常累我輸錢的日本職業足球聯賽球隊名古屋鯨魚而已,甚麼地標名物之類,可謂毫無頭緒,而坊間又很少旅遊書介紹名古屋,就惟有與哥嫂倆上網搵料,又問問其時遊完名古屋無耐的李小龍私生女意見,最後千辛萬苦終於編訂好行程表。

請注意,我並不是一個很有計劃的旅人,所謂的行程表,只不過求求其其的記低箇中必訪區域、數來間必吃食店,僅此而已,那些一日走訪十幾區、嚴格規範自己時分秒在何時何地現身的自虐式旅遊計劃,一向都被我所唾棄,不被採用。

「去幾日?」

「四日啦,六月三十返。」哥答。

「五日啦不如,反正七月一日假期。」

「名古屋好似無咩玩,驚悶喎。」哥說。

「好去處總有用處啦,未去過,唔會悶,我諗。」

回程才發現,有八成行程表內記低的都沒去沒嘗,當下子就很後悔沒去盡八日七夜了。



今趟名古屋之旅總共有四人同遊,最佳旅遊腳兼購物腳的老哥、為人正常而具統率力的兄嫂、在泰國熱到嘔而零主見的友達,最後自然還有崇尚慢遊、懶洋洋的我。

起程當日,拖著行李出門口時望天打卦,天氣清朗,但我確實感到密雲。

我明白,首篇遊記除了人物介紹之外,總要有番兩三張藍天與白雲相才算得上正經事,但,我真的很懼怕搭飛機,所以莫講話飛機上影相此類高難度動作,就連我最愛的飛機餐亦只胡亂塞入口,食而不知其味,總之,先搭個餘鐘到台北桃園機場,再搭兩個多鐘就到目的地名古屋中部國際空港,而遨翔天際的這數句鐘,人就好像被外星人擄走了作生物研究一樣,箇中記憶忘記得一乾二淨,只知當我從驚雲裏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踏在東洋國土之上。


從禁區步出,甫出閘就看得到清晰的交通指示,若然咁樣都有本事行錯地方搭錯車的話,相信閣下還是參加鴨仔團比較妥當。


要從機場先搭乘名鐵線列車到名古屋站,再轉乘JR 才能到達酒店位處的伏見站,出閘後依著指示行,走到售票機前購票,等了沒多久就可以上車了。


開首時無啦啦做咩咁堅持去多一日到七一先走?為的就是列車內的這類大割引廣告。

日本各大小百貨商店每年大概都會在一月上旬和七月上旬這段期間舉行季度清貨大割引,記得跟友達年頭到東京時就經歷過冬季特價週,何謂要錢唔要貨,在這段時間可謂見識得一清二楚,兩三折加折上折之餘很多款式還是才剛過季,很多平日正價時貴到入都廢事入的品牌商店,來到當日終於墜落凡間供我們凡人一親香澤,既然今次去名古屋撞正差不多時間,就係人係狗都要在回程時掂番一日來湊湊日本人血拼的氣氛。

美其名為感受氣氛,實則就是熱衷於參與其中,結果一行四人都買得十分痛快。


租貴關係,到東京總會選擇東橫Inn 作下榻對象,但來到名古屋,酒店整體房價皆比東京便宜得多,就決定捨棄東橫Inn 集團,到樂天巿場搵搵其他合心水的平價酒店,結果就選擇了跟旺區榮只是一站之隔、位在伏見站的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

到站後一行四人東搵西找,慶幸兄嫂修正了大家錯誤的位置觀念,才找到出JR 伏見站後徙步十分鐘可到達的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老實說,雖云要脫離東橫Inn 魔掌,但其實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都不過是差不多類型的商務式酒店罷了,不過每晚房租才不過六千多七千日幣,自然沒啥要求,欣然接受。

我一向很忌諱替酒店房間拍照這個行徑,總覺得若然不自覺間攝入了不知甚麼肉眼看不到的鬼東西到照片裏面,餘下旅程必定會寢食難安很不好受,所以請不要冀盼本帖會出現清晰房照供各位感興到訪人仕作參考。

其實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都頗為好住的,位置輕輕挨近旺區,便利之餘又不是一出酒店隨即人山人海抖唔到氣之流,酒店周邊有不少烤肉食店便利店,想夜宵又唔想行咁遠的亦不乏選擇,雖然房間面積跟東橫Inn 一樣的狹少,但基本要求舒適乾淨整潔全做到了,整體來說,一行四人都很滿意。

呼,冗長帶點沉悶資訊性的第一篇終於完成,下一篇可以回到宗旨輕鬆一下,寫寫無謂見聞寫寫食了。

Monday, 8 June 2009

很久沒嘗過儲稿的滋味了。

12/6-16/6 將會出走台北五日,據本人既定的出文程序,這段期間需要三篇不長不短的文章,前前後後,大概就要預備六篇左右,這對其他部落格主可能易過借火,但我一向都是一個生產力很低且集中力十分薄弱的人,所以自昨日起,每當腦袋稍為放空隨即不停榨取著自己僅餘的腦汁,試圖滴出半點靈感出來為各草稿作準備。

都係果句,又唔係收錢,其實無需要辛苦自己的,但以我為人性格,稍為停刊三數日的話,這裏就很有可能長期摺埋,現在暫時不太想結業,就繼續下去。

云云文章種類當中,最容易寫的莫過於影評和食評,雖然自己不只一次在本部落格揚言兩者都寫得人醃悶兮兮、睇得人昏迷瞌睡,但若然拋去娛樂性枷鎖,只求渣流攤迅速起貨的話,這兩款都是很合適的後選佳麗。有相片故事為內文打底,寫落就跟小學中文科考試的看圖作文一樣順暢沒負擔,加上味道觀映感受來來去去亦係果兩三款形容詞,套用無乜得變的評論文章格式,很快就可以大功告成,完成一篇。

很不巧,近日很少睇戲,沒影可評了,而食評又只餘跟素顏聯名的下篇,跟他們吃飯的文章一向都要寫很多無關痛癢的廢話,就又不能渣流攤了。

最困擾的,相信就是跟Iris W 的聯名故事第四回快將到期,第一次經手的第二回已經違反了雙方在MSN 簽訂的《十日內務必交稿公約》,現在假若再一次違規的話,就是恥辱的兩戰全敗了,想著想著,早知當初就不要貪過癮的訂立甚麼承諾,明知自己不是言出必行的男子漢,無啦啦自掘墳墓,現在望著那一篇標題為第四回,內文卻空空如也的草稿,真有點壓力,話時話,上次違規的賠禮仍然未寄出,既然撞岩去台北,不如薯片就改為台北手信吧。

講起旅行,幾個月前原先打算逐步回帶去寫名古屋遊記的,但左諗右度,我真的不太知道自己在名古屋遊了些甚麼,要麼食,要麼買,壓根兒就沒有增過甚麼鬼見聞,開到個分類鬼咁大的「我在名古屋的日子」,製成品出來卻又是一大堆換湯唔換藥的食評、買物摘要,我想還是不要懶勁以遊記形式寫比較好,求求其其的當食評來行文反倒更輕鬆。

既然名古屋的可以當食評來寫,那先前提及的儲稿問題就迎刃而解,而這一篇雜亂無章的無厘啦更文,又順利成為六篇儲稿中的其中一篇了。

Friday, 5 June 2009

七上八落的一堆日常事。


近年無記每遇劇集稍為收得又或有點話題性,到大結局當日總會搞點花臣做大個勢,而宣稱全城熱爆的《巾幗梟雄》自然唔例外,大結局當晚播兩句鐘劇集之餘,還搞了個接近一句鐘的甚麼英雄宴,原先打算轉去J2 台避一避風頭,但家中老媽一邊扮不在乎一邊有意無意阻止轉台,就未能免俗將之照單全收。

整個英雄宴基本上就是一場大龍鳯,,席間不停叫劇中人懶感觸的講一大堆無謂野,看在眼裏,真的令人作嘔,劇我係有睇,還覺得真的不錯看,但得罪講句,再好睇都不過一套肥皂劇而已,講甚麼見鬼男主角代表香港人奮鬥精神?雖然看得噁心,但個人認為當晚最覺得噁氣衝頂兼面懵的,相信非主角黎耀祥莫屬,開首一條友率領眾演員上台講綱領鼓動人心,大意為:「我地無線就好似慶豐年咁樣,陳志雲總經理係超級叻人,其他同事就係精英!」之類刷鞋刷出血的說話,可謂肉麻到無以復加地步,而最令人面紅的是,講完台下係無人拍掌的。

要讀出這篇倒了袓宗十八代胃口的稿,有勞了柴九。

到星期一晚《東張西望》還播了眾主角們邊睇結局邊喊到滴淚的場面。

果然係戲子佬,嘿。


前文提及由於是月生活主題為「健康」關係,迷上了「果蔬生活」及Soyjoy 大豆果滋棒,現在「健康」宗旨依舊,但「果蔬生活」慘被飲厭,取而代之是推出市面已經有一段長時間的「花芭Mini」,細細一樽輕鬆易入口,味道甜甜的但又低卡沒負擔,而最主要係Circle K 做緊五元一樽的低價,做完Gym 不能喝甜只能喝水的日子,心情可謂極度抑鬱,要調整,就抖一段時間後啪番樽入口,心情就像那些清新雨後陽光一樣,驟然開朗。


近月每遇工作極度無聊叫人納悶的時候,喜歡含著一碌珍寶珠繼續上路,無他,總覺得一邊工作一邊含著珍寶珠予人一種很有型很有態度的感覺,我當然明白這種孩子氣的舉動跟我年齡不相符,但我最近就是喜歡了,不過有一件事需要澄清,雖然我的工作每日都很無聊很沉悶,但不代表我會日日含一碌,因為珍寶珠都是很肥的。

順帶一提,一向很喜歡舊式士多裏插滿一大樽珍寶珠那庭零售套裝,總覺得放番一樽半樽在公司位處人會變得格外時尚有品味,仗著近月染上珍寶珠癮,或者都係時候買樽番公司酷一酷了。


忽然對內在美多了要求,咪先,我所謂的內在美並非琴棋書畫之類,而係底衫底褲一類內在著用物,過往一直選用佐丹奴又或Uniqlo 底衫的,近日開始轉向質素較高的雞仔嘜,著上身,覺得自己很支持本地品牌之餘,感覺又真係通爽左流少左汗喎。

唔,其實上述三者都係差不多Level 而已。


對內在美有追求,底褲自然不獲豁免,眼見CK 宣傳海報那些壯男模特兒底褲著到上身跨下都好像變得特別強勁特別堅挺,唔,我很想變壯男,更想望落強勁堅挺,就到CK 巡巡,一巡才知米貴,就打退堂鼓了。

翌日,老媽竟然買了三條CK 底褲給我,就問問老媽子何以如此的大破慳囊。

「你想要嘛,咪買比你囉。」老媽摺著衫說。「廿蚊三條唧。」

「哦...」

其實是出於老媽下意識的一點心意唧,無所謂,照著,但為免穿崩,肯定不會懶型露底邊於人前。

假野而已,強勁堅挺感正常狀態下當然係零,而且還很焗很拘束,加上質料沒有索水效果,感覺就像沒著底褲齋著用短褲一樣,沒啥安全感可言,而最要命係,假若著用此底褲當日忽然行狗屎運有突如其來的艷遇,上陣一刻,你教我如何面對跟前戰友?為搏對家歡心裝假狗還算用心良苦,但好人好者無啦啦著假底去獵艷,除褲露底一刻大概跟陣前走火一樣會得到藐同嘖吧?

條野洗完之後重要縮水,縮左水重要著得落,欺人太甚。

Thursday, 4 June 2009

放假先黎落雨。

感謝公司的德政,上星期放了整整一個星期無薪假,遇岩家中兩老又過了大海,一條友百無聊賴的呆躺在家,狀甚愜意,但望出街滂沱大雨,人已經暗暗鬱悶起來,加上室內氛圍濕焗悶熱,心情就變得更差了。

雖云心情差人又炆外邊又落雨冼濕,但人同野獸類同,肚餓起來都需要出外覓食的,一邊呆躺一邊記起鳯凰村栢檔的海南雞飯,就決定動身出發。換好衫萬事俱備,卻發現只欠雨傘,原來兩老將家中僅有的兩把傘都通通帶走,爆粗之際,外邊天氣忽然晴,難道天將降好運於鄙人也?事不宜遲,急急腳衝出門口。

就在村與村之間一段無瓦遮頭的地方,雨又下起上來,而且還要下得他媽的大,我在想,或者林峰真的紅得連個天都想為他做做勢,令我Get Get Wet 吧。

走到栢檔店前渾身經已濕透,托賴當時身穿黑色短袖服,若然著用的是白色恤衫的話,恐怕已經落得透點收場了。

「食咩呀?」甫坐低,餐牌還來不及看阿姐已經前來落單。

「唔該海南雞飯丫。」一邊說,頭髮還一邊滴著水。

「哈哈,落湯雞食海南雞。」就走了。

「......」

差點挑了那顆星出來。


大概因為黃大仙顯靈關係,才得已有栢檔這類無骨海南雞店在鳯凰村開店吧?

個人實在很喜歡栢檔的海南雞飯,雖云選用的不是甚麼鮮雞活雞,但製成品出來做到了無骨海南雞應該有的皮爽肉嫰,在這一個小小的老人社區得到如斯質素,簡直是天降下來的大恩賜,無錯,肉味是稍欠了一點,但皮脂油香又挽回了這方面的失分,咁當然,若然閣下連好日都唔喫一餐的海南雞飯依然選擇棄皮不吃的話,這雞就未必對你口胃;我對油飯有要求但算不上高,只要飯煮得不爛顆粒分明己經不會得到赤字分數,至於油香香矛味甚麼的,我倒覺得是額外加乘,多多益善就可以,而栢檔的,令我滿意。

尋常食飯對沾醬一向沒大要求,但吃海南雞的話,這就成為了一個重要項目,這裏提供了三款醬料,最正經的黑醬油此處亦有提供款客,令人感到欣喜;最精彩還算是被磨碎得成芥茉狀的蔥蓉,咸而香的塗一點再沾一點濃醬油和一口飯同吃,雞味之類的都變成舊事,不需記了;至於另外一款泰式辣汁,食味平平,一向都得不到我垂青。

栢檔開業初期除了主打海南雞之外,其實還搞了很多花臣的,包括即磨咖啡及用橄欖油伴蔥蓉,前者不知怎取消了,後者又不知怎的沒有再作主打宣傳,至於另一跟海南雞齊名的秘製咖喱牛脯,開業初期的確是不錯吃,但近期試過一次肉靭兼滿口是渣,最要命就連咖喱汁都變了味,我就想喱脯質素可能已經不復再。

飯吃完人等了又等,外面依然好像張宇歌曲一樣雨一直下,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等停雨這一個環節上,反正渾身已經濕透,就走出櫃枱埋了單,冒著雨一個箭步衝返家中,繼續我那些未追完的動畫日劇。

名稱:栢檔碟頭飯専門店
地址:黃大仙環鳳街12號地下

Wednesday, 3 June 2009

很久以前亞視拍的詭異故事。

不論在現實世界抑或虛擬部落格,除了喜愛談性之外,本人還有一鋪間唔時講/寫鬼怪故事出來娛賓贈慶一番的癮,但實不相瞞,除了搭飛機之外,我其實很怕鬼怪事物的,近的例子容後再談,遠一點的例子則要數到孩提時代,想當年香港文化還沒有那麼封建落後的時候,兩間電視台久不久就會製作一些探討鬼怪事物的資訊性節目出來求突破,而最深刻的一個故事就是《極度凶靈》內的《相中人》,這個由雷宇揚主演、關於相機的鬼故事,時至十數年後的今日依然歷歷在目。

咪先,我當然記得此話題此故事在數年前自己的舊部落格內經已寫過講過,我為人賴皮,但亦賴不到用舊故事翻兩翻就當新貨賣的地步,所以今次我想講的,是另外一個由亞記拍的詭異故事,叫得詭異故事,內容自然不涉及妖魔鬼怪,純屬離奇而已。

猶記得當年無記《靈通天地線》取得空前成功,亞記有樣學樣,就搞了一個同類型的節目出來試圖食下尾糊搶收視,而話明食尾糊,這個節目大橋自自然然就跟《靈》的手法差不多,開首請了幾條嘉賓來講述一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經歷,要麼出埠酒店遇鬼,要麼親朋好友被鬼搞之類,千奇百怪惟獨萬變不離其宗,就是一樣的假到不堪,幾條嘉賓吹了沒幾分鐘,就上當晚正場,亞記創作的古怪故事了。


故事開首是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兩個軍裝正在報案室百無聊賴的聊著天、蛇著王,過了沒多久,報案室門打開,演過不少咸片的亞視台柱黑仔姜晧文右手執著牛肉刀,渾身是血、眼神恍惚的一步步慢慢走向櫃位處,兩個軍裝夜媽媽見到如斯景致,即時一邊右手按著槍袋彈了起身,一邊大聲喝著對方留在原地不要行近,但姜好像沒聽見似的,繼續緩緩的向前走,還唸唸有詞向著兩個軍裝說要報警,兩個軍裝呆了呆,就問姜要報甚麼警,豈料姜依舊精神恍惚,但卻微微笑的說「我殺左自己阿媽呀」,登時嚇得全場人仕一大跳。

兩個軍裝聽後大為緊張,正打算打上總部要求增援的時候,一個老婦人急急腳的走入報案室,向在場軍裝表示自己正是姜的媽媽,姜因為身患夢遊症才會不知怎的走到警局報假案,兩個軍裝聽後要求老婦人出示身份証核實身份,經查證後,發覺所言非虛,就舒了口氣,教訓老婦人一番後就放了二人回家去。

到翌晚,同樣是雷電交加的晚上,同樣是那兩個軍裝警,同樣是演過不少咸片的姜晧文渾身是血、眼神呆滯的走入報案室,緩緩的走向二人處說要報案,又說自己真的殺了媽媽云云,兩個軍裝遇過昨晚發生的事,自然就不會信以為真,又好心的勸姜快點回家睡覺,誰不知姜忽然咧著嘴說「你地唔信呀?」,然後用右手將隱藏在身後的媽媽放了上枱,不過這個媽媽跟昨晚的那個老婦人不太一樣,這個媽媽不會急急腳走入報案室,因為她沒了軀體,只剩下一顆人頭。


唔,人大了沒以前的幼稚,自然察覺得到此故事佈局其實十分一般且很容易就被穿橋,加上當時的化妝技術及簡陋道具,那一個所謂的人頭,其實塑膠得很、假得很離譜的,不過猶記得自從看完這個故事後,有好些日子自己都很怕接觸到夢遊之類的話題,間中遇著哥哥訓在上格床發開口夢的話,甚至會全晚擔驚受怕,最後喊哂口的走到爸媽房借宿一宵。

現在回想起來,原來我都曾經天真爛漫過。

Monday, 1 June 2009

《反轉豬脯是王子》。


《反轉豬脯是王子》由香港譯名以至宣傳海報,內外都充斥著很濃烈的大韓胡鬧笑片味道,個人計,一向討厭韓類電影,前陣子韓流襲港時甚至幹出絕跡戲院之類戇居罷睇行為,今次若非M 小姐繼《變種特工:狼人外傳》之役後再一次先斬後奏,我想我真的不會入場,更甚至不知道《反》原來是一套地道的東洋電影。

只計《反》單薄不堪的主角陣容,能夠享有不少宣傳攻勢下在香港上到正場,確實是箇中異數,咁當然,請到軟硬配音絕對是當中原因之一,但有些時候我就是不太明白,請軟硬配音真的很難的嗎?情況就好像歌手們常常說在紅館開演唱會是夢寐以求一樣,這件事真的有那麼夢幻嗎?就連林峰都能夠在紅館 Let's Get Wet 的世代,我真的看不到這個行徑有甚麼特別韾香。

動用一舊錢去請明星為外語片配音,當中成本效益有幾大,我不是業內人仕唔多清楚,但周遭的友伴,十居九十都是因為市面上《反》的原音版太過稀少而放棄入場,而所謂的稀少,大概就是二十間戲院有兩間偏僻影院播原版的比例,這樣以配音者作賣點的發行手法,我個人就覺得很是戇居了。

除去主角問題,《反》其實都不錯看的,就故事劇情而言,驚喜度不算太大,樣衰主角機緣巧合下得到古怪寶物成為受歡迎人物,其後發現內涵比外表更可靠,最後捨棄寶物做回自己。這類老掉牙的劇情、老鬼土的大道理,莫說古今中外的大小電影,就連長壽的《叮噹》每隔十話八話亦總會翻啅一次,雖云如此,但經過東洋誇張化色彩包裝,加上靚人靚景之下,過時說教感就被迅速淡化,就以身旁的M 小姐為例,她就十分喜歡片中人物的衣著打扮及鏡頭運用,而我,很愛電影撞色系場景及服裝設計,加上很索的女主角北川景子,自然又覺電影賞心悅目。

擔演靚仔的主角谷原章介在不少日劇皆是男主角又或戲重的第一配角,其受歡迎程度,甚至是本部落某聯名企劃的聯營夥伴愛好之一,所以開首所說的陣容單薄,其實都不過是個人偏見而已,但勿論如何,單憑谷原長相在片中竟然能夠成為人見人愛的所謂超級靚仔,唔,請恕在下不敢苟同;眾所周知,我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我的確很愛廣末涼子,又愛戶田惠梨香,但看畢《反》,觀念又要稍為修正一下,我想,北川景子或許才是最迷人的一位;在戲中被譽為地上最樣衰的塚地武雄及大島美幸,看在眼裏,其實都不過是尋常肥人而已,離醜離樣衰恐怕還有很遠的距離。

動筆前到雅虎走了一轉看看其他人的影評,發現很多人都對本片「內涵比外表重要」推崇備至,有些宣稱感動落淚,有些看畢全片甚至猶如遇上再生父母一樣,因此改變了人生觀,上述是否鱔稿無需深究亦無從稽考,但若然真有此事的話,我想,香港地泛感動人仕實在繁殖得太急太劇了。

提外話:往時電影點唔受歡迎也好,總有小貓兩三隻捧場,但是晚在九龍塘AMC 看《反》九點半場次,兩條友是切切實實的包了場,全院只有我和她的情況下坐在電影院正中位置看電影,感覺又真的格外輕鬆無拘無束,假若看的是鬼怪驚慄片的話,恐怖氣氛應該會更強更勁。

Friday, 29 May 2009

素顏天使 x KY氏聯名企劃:回到過去。(上篇)

就放假前的一晚,跟堪稱Blog 界女神的素顏、惹人可愛的PY氏和背景神秘的C 小姐聚餐,無意間很輕微的談及到早前那個拍了Trailer、出了Making Of 但最終沒上正場就胎死腹中的《素顏天使 x KY氏聯名企劃》

「做咩唔搞埋佢?」C 小姐問。

「點搞呀大佬,我有咩可能記得起三個幾月前果餐食D 野咩味道呀?」

「車!你果個爛鬼漢堡包故事都搞得完啦。」素顏說。

「下?爛鬼??」

「重唔係爛鬼?睇完第一集都估到哂結局,渣到死。」志願團體免費派飯依舊放出意見箱,其實係想得到幾聲嘉許虛榮一下而已,誰不知用家們真的在意見咭上爆哂粗的依書直說,實在太唔識趣。

「比下面好喎,點渣都用過腦架喎。」

「第一集出完就比人估到哂結局,咁都夠膽死同人講自己用過腦?」受人愛戴的公眾人物,在傳媒渲染之下,私底下都好像特別刻薄,這次亦不例外,渲染而已,未必是真事。

「...我,咁我返去鬥埋個聯名企劃出黎囉...」

打開文章欄,發現貼滿素顏自家拍的那個草稿已經被推後到第三頁,建立日期則是三月上旬,數數手指,差不多三個月前的事,而且還要是食評,試問應該點寫?但細心想想,自己所寫的一向都好像沒啥公信力可言,既然沒有人當作一回事去看,就覺得寫甚麼都好像沒有所謂,可以續寫下去。

其實是晚還有另外一位傳說中跟我和素顏同場,我們之間就會出現很多張力的人仕在場的,但礙於近日都不知有甚麼可以寫,現在寫了出來的話恐怕往後日子又會少了一個話題,就唯有將之隱藏著,先賣個關子。





跟三位團員到達鹿嗚春後,就打開餐牌商量一下應該點甚麼菜。自己一向有霸著餐牌看,但決定不了點甚麼的壞習慣,加上有食家在場,反覆看了幾次後,就繳出餐牌,大安旨意的等候素顏發落。

情況就好像跟張學友到CEO 唱K 一樣,我想K 房現場除了張學友的歌聲之外,其他時間都會很靜沒人敢爭咪唱歌吧?



食客當中,我都算堪稱口痕,所謂的口痕,就是枱面皆凡放了甚麼不知所謂的小碟花生酸前菜,十居其九皆會吃著吃著就掃清,是晚亦不例外,依例一律粒顆不剩,但不是單憑一己之力,而是有點被集體搶清光的感覺。

老牌名店就是老牌名店,就連餐前酸菜亦特別出色,此店提供的酸椰菜並非街頭巷尾小酒家那些吃時嗆喉不適、吃後喉嚨乾涸之輩,反之入口清新,啖落甜酸適中不嗆喉,人家的開胃是開了你的胃去不停喝茶灌清水,這裏的,就真的是令人開了胃去用餐吃東西。



素顏將各項目相片分得太仔細了!要將各靚相逐一擊破,本篇幻想系食評大概都要變成一篇論文了。

尋常酒家通常都是求求其其放碟鹽巴炸花生就又當一碟收多份小食錢,這裏的,自家製花生加了點點西芹紅蘿蔔同煮,吃落自然更令食客上心,最後就又迅速清碟。

不單止辦餐廳食店,其實做甚麼事都一樣,在細微處依舊下足功夫做得一絲不苟,才是邁向成功的第一步,常常打個甚麼聯名企劃、期間限定的名堂去譁眾取寵,壓根兒就不會得到成功。



雜錦又或拼盤之類一向都是無主見人仕又或諗唔到食咩時的恩物,無他,貪其樣樣俱存唔駛諗,就好像打冷店的鹵水拼盤一樣,我個人就很喜歡點選。

小的雜錦冷盤有海蜇、牛肉片、西芹等,全數皆食味平平,當中有一種軟軟爛爛口感好像芥菜的荀類物在內,個人計,荀還是爽脆的吃岩我口胃。

下次再訪的話,還是花點心思,認真想想要那一個冷盤比較好。



現世代好像很難找到愛吃內臟人仕,要麼嚷著不健康,要麼大叫核突嘔心,是晚,現場四條都是臟族人,實在沒有辦法不力推一下我最愛的酒糟鴨肝。

滿滿的一盤鴨肝,深羯色汁料散發著陣陣濃郁芬香,輕夾一顆鴨肝,柔軟得差點就在運送途中解體,將之原粒啪入口,肝味香醇而不帶羶,酒汁味道香濃惹味,最精彩是它沒犯下尋常店家煮得過熟鞋口呈一舊舊的毛病,這裏的輕輕一啜,鴨肝自自然然就溶掉,化作一股醉人香味籠罩在口腔內久久不散,單單呢味野,已經可以耗掉兩大碗白飯。

此味菜份量不少,若同行者不是臟人的話,還是忍忍口比較好。



很多老鋪都有芝麻蝦這一味,但我為人很有偏見,總覺得呢味野係由西洋處傳入來,感覺不夠傳統就很少會點了。

芝麻蝦表面灑滿芝麻再落鑊炸,香脆得好像吃薯片一樣,惹味得令人一口接一口,但個人稍嫌蝦膠下得不夠多,吃著吃著,有點點吃炸餅乾的感覺,食味單調。



北京填鴨是人客到鹿嗚春的指定菜式,而在人客前徙手片鴨則是鹿嗚春的指定動作。

見到上圖,請不要以為我們四條友癲得二人分吃一鴨,圖中另外一隻,是師父順手片埋送去隔離枱的。



若然要替是晚菜式定一個主題的話,相信都離不開罪惡兩字,豪吞膽固醇爆廠的鴨肝,喪食炸力十足的芝麻蝦,接著還有肥膩感滿載的填鴨,三女一男奮力去幹,可想而之現場人仕是如何的狂放,所以排骨仔們食多一點係一定唔會死的,起碼《無聊時日隨手記》《Sù Yán Tiān Shǐ》依舊照常營業,C 小姐又會久不久跟我在MSN 吹水,若然事情唔係太邪門的話,佢地三個應該仍然在生的。

何謂正宗填鴨可謂眾說紛紜,但普遍都是說片皮鴨應該顧名思義,片得越少肉就越正宗,但本人很樣衰的宣佈,其實我每次食片皮鴨時都想向操刀手交代一聲「多肉」的,齋皮的片皮鴨,只有肥膩感之餘還少了鴨的肉羶味,而最重要係,成隻鴨剩食皮,很蝕桌。

這裏的是連很多肉的一款,加上鴨帶肥膏但不過厚,肉嫰腍又不失咬口,還有給伴吃的青瓜京蔥餅皮份量夠,所以都吃得很滿意,猶記得索價才二百餘三百,身在有名老店又是店方名物,這個價真的很抵吃。

一邊吃一邊想,這裏又不設兩食,最後剩低的鴨殼到底會情歸何處?這就好像秘製醬汁是由秘密肉類調製出來一樣,名物就是要留下一點神秘感才是正經事。



蒜蓉炒白菜仔是點了一堆肥膩物後衍生出來的產物,人年長了,自然每餐都要有菜蔬了。

順帶一提,蒜蓉炒白菜仔是素顏提議的。


其實由點菜一刻都想要點酒精喝喝,但礙於擅飲的C 小姐宣稱抱恙拒酒,PY氏又只能淺嘗,素顏喝得多更會迷糊酣睡,想了想,就無謂造次。其後到酒糟鴨肝上場,此物實乃伴酒妙品,加上鄰桌好像很貴族的客人所點的陳酒酒香又撲鼻而來,素顏稍稍提議,我隨即就噴飯答應。

小的桂花陳酒一瓶索價六十元,精緻酒瓶配上小巧酒杯,有意境得差點沒吟出一首詩來。

雖是小瓶,但倒著倒著都不少。中式酒不是人人合口胃,所以宣稱抱恙的C 小姐只喝了小半杯就讓了給我,PY氏稍呷一啖亦沒有續杯,身旁的素顏喝多一點,亦沒意欲去添。

現場大家都不多喝,其實最大原因就是這酒不好喝,酒味很嗆一點也不香,始終中式酒渣起上來就是可以渣得令人無法吞嚥,六十元,就是這種質素了。

托賴自己一向喝得很雜又對酒類沒甚麼味蕾,清壺動作就由我來吧。



聽得多,但自己原來從沒吃過拔絲系甜品,一來自己一向不喜經煮炸的甜品,二來生果入撰菜式很少能得到我垂青,自然就沒興去試,不過是晚三位小姐都愛拔絲,我都係時候借機試試。

拔絲香蕉讀出來好像比較順口,幹嘛點了拔絲蘋果?素顏說拔絲香蕉太飽,蘋果酸酸的會較清新易入口。

裝備來到,看著一盤盛滿冰的清水,素顏跟PY氏有點難色。

「過往這裏用七喜拔的。」

「有咩分別?」

「堆蘋果一陣浸入堆水入面撈起急凍,清水的話味道就差了。」

阿叔果然將一堆蘋果掟入冰水之中,這下子我都能夠明白用七喜和清水的分別。起筷,咬下外脆內軟又外冷內熱,感覺就是冰火的享受,但不知是否真的是七喜跟清水的分別,吃著總沒有太大的食趣,現場三位小姐亦同聲此味沒以往的好吃,我在想,拔絲生果系都是與我無緣的了。

埋單多少真的恕難從命沒可能記得起,而整頓飯整體來說都是滿意的,又應該這樣說,高高興興的話吃甚麼都大體上會滿意。



肚滿腸肥的一行四人撐著樓梯回到大街,其時才不過九點多,經商議後,不如找個地方喝喝聊聊,就向著加連威老道踱著走著,又飽又唔渴,但又要找地方坐著喝,真有點點難度,原先打算到利是後的甜品屋試試的,但看到一堆死仔盤踞在內,又令人卻步,輾轉之下,走到798 門口望見深宵餐牌好像很抵,嬲嬲地,四條人就衝了上去。

當然,接著發生的,就是下篇的故事了。

名稱:鹿嗚春
地址:尖沙咀麼地道42號1樓

Thursday, 28 May 2009

Yahoo 拍賣繳交所欠費用的最後通知‏。

打開電子郵箱,在重重垃圾郵件中夾著一封標題為「Yahoo!拍賣」的郵件,按入一看,內容細節概括如下:

「這封電郵是提醒你距離上次發送給你的繳費通知已經超過三個月,目前你的帳號已被停止使用,我們曾多次提醒你繳費,但可惜我們一直未收到你所繳交的款項。

如果你已經成功繳費,請忽略這封電郵。

你目前無法提交新的拍賣品及進行任何叫價,並且我們已經取消你正在競投的拍賣品的出價,如果要恢復你的使用權利,請立刻前往繳費。請注意!若你長期拖欠費用,將會導致你的帳號被永久停止使用,你可能將無法使用雅虎香港的其他服務。」

用了人家服務,「我們曾多次提醒你繳費,但可惜我們一直未收到你所繳交的款項」,感覺那麼地十惡不赦,很明顯就是我錯了,但,好人好者因乜解究要欠人家八元長久不付呢?就如前文所說,幹嘛雅虎不發一言無啦啦取消了萬事達咭付款服務?現在這一個世代,就連詐騙網站、咸相俱樂部要付鈔入會的話,用萬事達咭都能使命必達,為甚麼就只有雅虎不予使用?

猶記得上年頭仍然可以安然無恙地使用萬事達咭的,現在卻只接受Visa,叫朋友幫手轉帳又不接受,當然,走到七仔買所謂的網用錢都能解決問題,但一買就是$60,要我這種低用量用家何年何日才能將之消耗乾淨?難道要我搭單玩埋友緣人嗎?無錯我是很渴,但無奈自己一向懼怕此等硬式徵友,總覺得由通訊到相約見面,整個歷程都很各懷鬼胎,我當然不是有愛才有性的翩翩君子,只怕自己為盡快歸本按捺不住急色起來,三句唔埋就問人家三圍經驗,又貪就腳約在賓館區附近,嚇怕人罷了。

我不是那種打著據理力爭旗號就食了人家隻車又或憤世疾俗得很的熱血青年,相反還息事寧人得帶著陣陣軟皮蛇味道,感覺很討人厭,但就是不太明白一買就是$60 網用錢的機制,尋常物品上一次架才一兩元,自己又唔係購物狂又或拾荒者,無啦啦的又哪來那麼多舊野去變賣?其實將下限改為$30 感覺會容易接受一點,$60 之類的,給我感覺就是很硬掘、很綑綁式了,情況就好像租碟鋪忽然單方面取消了門市還碟服務,要求租客們親身將影碟還到元朗總公司貨倉一樣,閣下貴人事忙繁忙透頂的話唔緊要,租碟鋪設想週到,只要先購二百塊的預售卷,就可享有門市代客還碟服務,想一想,這真的是他媽的方便利民措施啊!

沒法子,惟有擔演一次無賴堅持拒付欠款,由其取消我的帳戶好了,要賣野要買野的話,就叫老哥好友代勞,要不索性到ebay 開個戶一了百了,反正我在雅虎拍賣會看的幾個項目老早成為了廣告集中地、老翻集散地,真要買的話,走轉羅湖城一定滿載而歸。

Wednesday, 27 May 2009

有沒有誰也不再重要了。

我對酒類物品毫無研究,但我敢講,云云啤酒當中,青島真的絕對碰不得。

事緣一早跟C 小姐訂了廿四杯賞味期限只剩兩日的Haagen Dazs雪榚,星期一晚就相約老哥到新蒲崗好味王打爐兼分贓,其實過去都屢次出現過飲完青島翌日頭痛的狀況,但見此品以劈酒價發售,就唔信邪叫了好幾枝,席間兩兄弟受不了啤酒妹誘惑,又叫了兩枝生力和著喝,結果,再一次中伏。

話又說回來,邊爐店一枝大青島竟然只售$6.8,平到如斯地步,就算啤酒招紙寫到明飲完會頭痛也好,都沒有十足把握能夠把持得住下次不會重蹈覆轍叫多一次。

每遇宿醉又不用返工的日子,都會到附近燒臘店吃碟燒味飯、喝碗例水回一回魂,是日中午時段彈起時頭痛欲爆,衫都無換,求求其其笠了條短褲拖著疲累身軀、眼瞇瞇的走到舊式燒臘店去。坐著望向開放式廚房,叉燒燒鵝之類色彩鮮艷,但望望廚間,缺少了老師傅,取而代之是一個生面口的中坑阿叔,而老闆娘則待在其附近密密監察著。

「咦?師傅放假?」燒臘鋪一家大細一腳踢的經營著,除了農曆年初那幾日,全年無休一員不缺,現在沒有了主持人坐鎮,就好像家中缺了一老一樣,就是有點不自在。

「老豆個肝唔好,要入廣華留醫呀。」跟老闆娘餅印的小女兒回著話。

「哦,果個師傅就係請番黎頂老細個位。」我向著開放式廚房指指,見師傅好像很騰雞的應付著。「掂唔掂架佢?」

「行家介紹的,頂住先唧。」小女兒小聲的說。「麻麻地架咋,今日先第一日,阿媽旁邊睇住,當考牌囉。」

一向認為街坊燒臘店甚難請到合適師傅,新入職師傅要融入太興之類集團式的還算有法可依可以按本子辦事,但呢類街坊式家庭經營的,一來師傅通常一做到尾流失率極低,新的來到,新舊兩邊要互相適應唔係話做就做得到的,二來街坊食客要求一向甚多,當中尤以吃燒臘為甚,單單係我呢類人,要求就已經令人有點納悶了。

「半肥叉鵝飯食胸,多色薑蓉另上,要湯唔該。」其實要求很尋常,小女兒依樣大聲向廚房交待,又到廚間倒了例湯出來。

這裏的例湯一向深得我心,始終燒臘店有大量燒肉雞鵝之類的頭頭尾尾作膽,再加一堆紅蘿蔔粟米同煲,還無時無刻反覆滾著,很難煲不出味來,原先頭重重呆呆滯滯,呷一啖,又甜又滾熱好喝,人登時醒了一點。

我不是酷愛味精的變態,但現在很多食店就是以例湯煲得無色無味令人飲到無哂胃口反哂胃而自豪,稍稍投訴,又一大堆無添加無味精無鹽甚麼的懶有性格,其實健康並不能作為湯水淡而無味的藉口,湯料下得足、夠火喉的話,無下味精都可以很好喝,若然店方吝嗇煲湯材料不肯加料炮製的話,還是不要懶健康的標榜沒下味精比較好,或者,下多一點鹽都可以吧?師姑尿一樣的健康湯水,我請願短兩年命喝一些好喝的好過。

「咁知唔知師傅幾時出院?」轉眼間就乾了例湯。

「唉,老人家,我地都唔知,不過就算好番都要抖下先做得野啦。」小女兒收起了空碗,倒了一碗新的過來,胡亂吹兩句就可免費續碗,真好。

「好番之後叫師傅唔好飲咁多喇。」我想起了燒臘店客人不多時,師傅總愛坐在店門前喝孖蒸的模樣。

「佢經過今次都應該怕怕喇。」小女兒到廚間捧來叉鵝飯,師傅把薑蓉淋了在飯面上,並沒有另上。「哎,師傅又唔記得。」

「唔打緊,照食無相干。」

要另上,並非因為薑蓉太多拌飯太咸之故,全因薑蓉油份極多,將之淋上飯面的話,食到底的數啖飯油浸一樣,爛溶溶的,所以呢碟飯,最尾幾啖還是沒有下嚥,浪費了。各處鄉村各處例,各個師傅各手勢,這個新師傅的手勢很有趣,半肥瘦叉就是半肥瘦叉沒有問題,但指明要食胸的燒鵝,卻在云云胸肉中搭了一個鵝屁屁過來,難道隻鵝個胸好像E 級女模般大到屁屁一樣?鵝胸又不是甚麼高貴部位,如此配了一個尾過來,令人摸不著頭腦。

「無老豆做斬好麻煩,搞到落單好亂,成日錯。」小女兒坐在對邊喝著茶,老闆娘在師傅旁當著考牌官,大女兒在收銀處托著鰓,三母女都很餅印,三母女都很憂心。

「希望師傅快快出院,早日復工啦。」在公在私,都深切盼望著。

飯吃完,坐了一會跟小女兒喝喝茶吹吹水,就走到大女兒處放低$28 揚長而去,踱步回家時才發覺,宿醉不知不覺間已經不藥而癒。

Sunday, 24 May 2009

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二)

第一回 by Iris W@MIRROR

「先生,你要的咖啡。」隨著侍應端來咖啡,放下熱奶及啡糖,阿裕慢慢從回憶中覺醒過來,回歸到現實世界。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很造作,但阿裕就是慣性糖奶都不加,只因他害怕自己落糖奶不巧手會毁了整杯咖啡。他一邊攪拌著跟前的黑咖啡,一邊細心注視著黑咖啡被攪拌時的變化,看著看著,怎麼都是一個色的?阿裕想,這就好像他這類人的感情生活一樣,再怎樣努力攪拌意圖產生變化也好,黑漆漆的始終就是黑漆漆,頂多就是多添了一點泡沫漣漪罷了,壓根兒就看不到將來,有些時候阿裕都想從網絡世界跳出去,冷眼世間目光放膽去愛,但問題是,知易行難,幻想是很美好的,但到確切的去做,又不會是當初想的那麼輕而易舉,結果,又窩回「TL1069」裏去,借著交易對象尋一宵安心,幹著沒有將來、沒有感情的人肉買賣。

阿裕緩緩把咖啡送到鼻前嗅嗅,芬香撲鼻,稍稍的呷了一啖,苦澀味卻由味蕾迅速漫延到全身各神經細胞,他下意識伸了伸脷就把黑咖啡放回咖啡碟上,繼續攪拌著,繼續注視著,繼續品鑑著,他並不是滿足於嗅覺之慾,只是沒膽再喝下去,害怕最終苦了自己。

阿裕其實不怕真愛太遙遠,也不怕真愛有限期,只怕真愛遍尋不擭,更甚至捉錯用神,到最後弄得遍體鱗傷,沒餘力再愛。

一邊摸著咖啡杯耳,一邊倚著落地玻璃看街景,想著想著,阿裕漸漸覺得在「TL1069」憑帖覓「他」行動太過衝動不理智,又認為一切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人家自在的付鈔找援交,大概都是職業玩家吧?人家對自己關愛親切,大概都是職業體貼吧?人家一見面就用上「TL1069」 帶出真愛命題,大概都是職業話題吧?自己又唔係初出茅籚,幹嘛無端沉船起來?阿裕不禁對自己霎時傾心有點汗顏。

等了又等,正當阿裕打算結帳離開的時候,店面忽然響起了零碎風鈴聲,下意識回頭一望,一名男子從店外推門而進,看見阿裕,先瞇著眼笑了一笑,接著向侍應說了些話後,就緩緩向阿裕走過去。

「你係阿裕?我係阿健。」全店獨個兒坐著的就只有阿裕一個。

「嗨,你好。」阿裕雖然不是援交新手,但始終對初見面的生澀沒抗體。

阿健微笑著,拉開了阿裕打對的位子就坐將起來,才坐定沒多久,侍應隨之送來了咖啡及糖奶到阿健跟前。

「嘩,黑咖啡?不苦嗎?」阿健望了望阿裕只呷了一啖的飲料問。

「好苦呢。」阿裕舌頭伸了一伸作苦澀狀,可愛之餘竟還帶著點點少女神態。

「你糖奶都唔加當然苦啦。」說著,阿健保持著微笑,緩緩的從銀色器皿中取了兩匙啡糖落在黑咖啡內,輕輕的攪拌了兩三回後,優雅的提起淡奶,在黑咖啡上空繞了又繞,淡奶好像流水一樣落在咖啡杯內,純白顏色一絲絲的盤踞在純黑湖泊之中,形成了強烈對比,阿健另一手執起鐵匙輕輕拌和著,黑白兩色慢慢糾纏在一起,就好像天然大理石的紋理一樣構成可堪細味的水彩畫,最後兩者結合,黑漆漆的黑咖啡最終變成顏色柔和的飲料。「只要肯著手去為黑咖啡加糖加奶,製成品會很好喝的。」

「呀...」看著阿健音樂指揮家一樣的手法,差點沒令阿裕尖叫了出來。「但我落糖奶都不巧手呢,最終只會毁了整杯咖啡。」

「哈哈。」聽罷,阿健再度提起銀色器皿,淡奶隨即從中嘩啦嘩啦的傾倒到咖啡之中,原先和諧的亮啡色,被大比例的淡奶和得白色一遍,毫無疑問,這杯咖啡已經毁了。

「喂!你在幹甚麼呀?」正當阿裕站立高呼著,阿健卻向著遠處的侍應揚著手。

「不好意思,我剛才下奶下得太多了,可以再倒另一杯給我嘛?」阿健始終保持著微笑,侍應見狀,回了一聲沒關係後,過沒多久就端來了另一杯黑咖啡。

阿健接過了咖啡,又再一次施展音樂指揮家的手法,製成了另一杯令人看得很舒服的咖啡。

「一切全憑經驗,未失敗過,又怎會知道甚麼是進步?」阿健一邊攪拌著,一邊對著阿裕說。

「若然剛剛的侍應不肯換給你呢?」阿裕對了對阿健的眼睛,渾身不自在,就微微低著頭,不知所措。

「有兩個選擇,認為沒關係的可以再點一杯,認為店方太不近人情的可以另覓咖啡店。」阿健停了正在拌著咖啡的手。「但絕不能妥協以後不再試,因為試多數次後,最終都會調得一杯合口味的出來,反正,世上咖啡店多的是,這裏容不下你,就去別間吧,總有一間會跟自己臭味相投的。」

「唔,明白。」阿裕好像開了竅一樣,臉容都沒先前的緊皺。

「唔...」阿健聽著,忽爾收起微笑,認真的指著用左手提起的咖啡問。「如果我話你知,佢係由苦澀既黑咖啡演變出黎,你信唔信呀?」

「啊?」阿裕先是頓了一頓,再想了一想,就爆笑了出來。「哈哈,你扮得好似呀!」

「PerfecT!我還害怕你不明白我在演甚麼呢。」阿健同樣笑了,笑得比先前的更燦爛。

隨著阿健展開笑臉,阿裕這才發覺到阿健的左邊臉有著一個小酒窩,而奇怪地,另一邊的卻不知所踪。

「唔?」阿健稍稍收起笑容,作疑問狀。

「為甚麼你只得一邊臉有酒窩呢?」阿裕一臉疑惑,顯得十分好奇。

「哦,幼稚園時撞枱角撞到的,到消腫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阿健保持著微笑,往自己的臉輕篤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嬌媚。

「下?」阿裕顯得半信半疑,始終整件事好像太過化學了一點。

「不信的話可以摸摸呢。」說時,阿健執著阿裕的右手往自己的面頰進發,被扯起半個身子的阿裕輕撫著阿健那微微的小酒窩。「絕對是真人真事啊。」

阿裕的心,已經從對小酒窩的好奇中分了出去,他一邊撫著阿健的酒窩,一邊注視著阿健臉上每一個細節部位。

阿健兩頰乾乾淨淨一點鬚渣都沒有,慢慢掃落到小嘴位置有點點刺手觸感,細心察看,一條一條的小鬚根寄居在上唇與下巴之上,隱隱釋放出一種說不出的豪邁野性;小指遊離在雙唇位置,雖云堂堂一個攻方男兒,卻沒有忽略護唇的重要性,用食指由左邊唇輕掃到右嘴角,箇中柔軟飽滿感覺,教阿裕心跳加速跳動;阿裕起了半身,視線無意間對到阿健解了兩顆紐扣的鎖骨位置,呈倒V 的鎖骨成為了強壯脖子和廣闊結實胸膛雙方連接著的橋樑,看著看著,阿裕羞紅了臉,心跳比之前跳得更快更劇烈,他有很強烈的感覺,他想繼續細看下去、撫掃下去。

阿裕為了鎮定情緒,重新坐直了身子,大大深呼吸了一下,一種熟悉的味道忽爾淡淡的向他撲鼻而來...

是「他」的氣味!雖然只是很輕很淡,但阿裕對「他」的感官記憶就只殘存這一項,所以阿裕可以肯定這就是「他」的氣味!

阿裕被突如其來的熟悉氣味軀走了生理慾望,整個人冷靜下來,定神的看著跟前這個人,他雖然不記得「他」的長相,但直覺教阿裕相信,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他想找的那個人,「他」,不會像阿健這麼輕挑妄言;「他」,又不會像阿健這樣過份彰顯出自信;「他」,更不會有阿健這種音樂指揮家的手法,因為「他」最喜歡的就是甜食,喝要喝焦糖拿鐵還要指明特甜,給我點的又會是藍莓芝士蛋糕,豈會是只下兩匙糖的這一位?

其實氣味就跟指紋掌紋一樣,每個生命體都有著其獨特稀有性。

那麼,眼前這個人幹嘛會有著跟「他」同一樣的氣味?

「好,阿裕,我們走吧。」阿健揚了揚手向侍應示意結帳。「依照先前約定,到我的車子裏,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阿健依舊保持著笑容,但這刻看在阿裕眼中,一切都變得跟先前不一樣。

今晚的月亮形狀令阿裕聯想到「謎之犯人」的黑影臉得逞笑容,很不巧,黑影臉的得逞笑容亦令他聯想起眼前這個男人,阿健。




轉到入肉戲差點不能自拔演變成室內野戰戲,托賴最終能夠抽身而出。

聯名企劃第三回將於十日之內在
《MIRROR》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