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7 August 2009

名古屋之旅 08(七):金山駅、串燒き富士子與不知名居酒屋。

前文:名古屋之旅 08(六):Graniph Store、納屋橋饅頭與金山駅。

吃完壽司後已經八點多鐘,入夜後金山更加沒甚麼值得久留,就跟友達慢步回金山駅搭JR 回酒店攤抖。

說回金山駅,若然抱住行街觀光心態前來相信會令閣下失望,但假若為食串燒燒鳥而來的話,又會係另一番光景,皆因金山週邊屬於商業地帶,日本打工仔放工要鬆鬆,自然就要到燒鳥店來喝過痛快。就眼見,壽司店附近可謂新派舊式串燒店共冶一爐,當中一間外表十分古舊、內部很熱鬧很平民的燒鳥店就曾經令我為幫襯與否在內心爭鬥了好一陣子,最後礙於店內積了排隊客,加上宵夜又老早跟老哥約好去串燒對啤,只好揚長而去。

寫左七篇差不多篇篇都出現JR 駅字眼,為免傾偈無相無偈傾,見悶悶地,就貼番兩張不完全JR 路線圖來撐撐場面。


相中人指著的伏見就是酒店所在地,而附近JR 駅盡是名古屋、榮和大須觀音之類的觀光地帶,真的很方便。而右下位置就是当駅金山,只要在上前津轉一次車就能夠回到伏見。

而又其實,整個旅程就只去過上述三來個地方而已。


名古屋鐵路圖沒東京的複雜,但中間同樣出現一酷似山手線的環形車線。

我明,成條人塞在鏡頭前係好難睇得盡全幅鐵路圖的,但大佬,我當時根本沒打算將是次行程寫成部落格中物,遊照自然就沒考慮那麼多求求其其叫做影過相就算數。


回到伏見,在車站月台赫見田村正和賣的廣告,咁岩咁橋當時又正在重溫幾百年前由田村主演的《古畑任三郎》,我係遊客,機不可失,當然要照一張。

看人家遊記影的廣告相盡是木村拓哉、福山雅治又或嵐之流,但自己搵勻整張記憶咭竟然就只有田村這一張照片,相比起來,都真有點脫節。

行了整日汗又出得多腳又攰,攤在床上沒多久就睡將起來,直到十點多老哥來電召喚宵夜團倆口子才施然起身將戰衣重新穿上,迎來是晚第二場戰役。


一行四人由酒店出發,朝著榮方向一邊探路一邊覓心目中串燒店,行到一區比較紅燈的地方,見一間叫串燒き富士子好像很對板,就衝了進去。

此為是趟旅程唯一一個陷阱。


六月尾時份係無咁熱,但點計都算夏天時節啦,悶熱,又吃串燒,自然要來一記生啤才算傳神。

為甚麼會說此店是陷阱呢?首先這裏可說是應有盡無,連名古屋名物手羽先都能夠宣稱售罄,這就很離譜了,需知道手羽先在串燒店,尤以名古屋裏的串燒店,向來都是必備產物,就好像香港粉麵店,好好醜醜都總會出現雲吞一樣,所以是晚此店未能供應就令我等四人覺得很怪異;現場氣氛真的很差,店光猛而極靜,全場亦只有我等一枱客人,所以甫入座,大有周身唔聚財之感,若然身旁友人是司徙法正的話,恐怕就會大喊一聲「有妖氣!」了;這裏的製品很馬虎,尤其揚串,真的馬虎得無以復加。


吃過甚麼幾近忘記,只記得在這裏遇過兩極事件。

我向來對燒雞腎沒甚麼特別鍾愛,但這裏的鹽燒雞腎,真的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好的雞腎。腎體型肥大,肉夠厚呈腎扒狀,相信此雞生前腎功能必定極佳,啖落外脆內軟熟並充滿肉汁,極端美味,可說是完全洗脫了我一直以來對雞腎的偏見;揚物質素之低直達離哂大譜地步,端上來外皮呈淺黃,暮氣沉沉的,乃炸得不夠透之故,入口,炸皮厚且材料不新鮮,生命力十分微弱,很差,差到無人有。

吃了一轉後,一行四人都覺唔多對路,就決定及早埋單走人,換個場地再戰江湖。


懷著一股掃興之氣繼續往前走,在小巷中轉回大路,赫然發現已經身處榮區,原來伏見跟榮就只有徙步十五分鐘左右距離。左顧右盼,見一間要落地庫的經團式居酒屋裝潢對路,最重要開得夠夜,就又闖了進去。進到店內,燈光微昏帶暗,感覺有氣氛,店內附設大量廂房和式座位之餘,還有大大魚缸象徵魚類鮮活,總之一切予人有信心啦。

選了要脫鞋的和式座位,就執起餐牌望望有啥好叫。


各位睇下上圖個餐牌,你話點搞?總之全套餐牌都是以全文字形式展現出來,你叫我等漢族人該當如何是好?

無法子,惟有運用我那極低劣日文,加上對日本漢字的認識,竟然又可以叫了一枱正正經經的食物出來,真有滿足感。


常見日本漢字系列,冷奴,盛夏最好來一客冷奴。

說來又奇怪,香港荳品造得再出色也好,怎麼都不會搞出一味港產凍豆腐來?我想若然出名嫰滑的深水埗公和產豆腐和豆香味濃的九龍城義香產豆腐能夠研發出冷奴的話,一定更能吸引人去覓食。


見餐牌的三點刺身只售五百餘日幣好像很經濟,仗住人多,就點一客。

身在居酒屋,加上其時已近凌晨,對刺身之類自然不會抱甚麼期望,這裏的端來外表靚靚仔仔,顏色尚算鮮艷肉質又富彈性,超額完成了。

看到照片才說,不知是否圖中間的貝類物在名古屋沿岸區域特別多產,這種貝類在名古屋各百貨超巿刺身櫃時有現身,而且還要以賤價發售,若然口痕經過超巿想買點東西回酒店咬的話,這款貝類都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身處居酒屋,還要是身處以手羽先聞名的名古屋居酒屋,就算再不愛吃雞翼也好,都不能免俗要點客來探探虛實。

為甚麼我常斷言手羽先是名古屋肖像物呢?除了道聽途說之外,親身經驗所得,當地真的有很多食肆都會把手羽先訂為味自慢作招倈,在本行程打後一晚,就曾經光顧過一間餐牌其中一整頁都是以不同醬汁來煮手羽先的居酒屋,所以本篇不停的手羽先,令人煩厭都無計。

對燒物研究很少,這裏的手羽先外皮燒得很靚仔,咬落帶點脆身而熱辣示人,選了鹽燒但又帶點微辣,有咩辦法唔啤酒接啤酒的去幹?惟一缺點就是選材過大,以致雞骨太硬吃落不夠爽快,打後就試過一些相對幼齒的,就佷好啃了。


無話再講,請對照一下富士子那張揚串圖跟上面這張揚串圖,就知那款才是邪魔外道。

假若手羽先是名古屋名物的話,那麼味噌製品就是名古屋殿堂級產物。手羽先再強也好,先天性都比較難走出串燒範疇,而味噌特性使然,基本上能夠滲透至食物每個層面,串燒、吉列、麵食等,只要身在名古屋,都能與之譜出一段浪漫戀曲。請不要以為我說的味噌是尋常大家經常遇到的那種味噌,名古屋味噌,就是以又濃烈又咸香味道又狠勁見稱,而據我這個極度咸底份子親身經歷,雖喜歡,但都真係幾咸的。

選了味噌醬炸豬柳串,味噌醬放在側,將炸豬柳往味噌醬一沾,入口先有一份咸香狠勁,接著炸衣鬆脆口感襲來,最後豬柳肉汁加上實在口感,呢味野,很正點。最後請不要忘記墊底的椰菜,新鮮甜美咬落嗦嗦聲的菜汁豐富,其鮮爽跟熱氣揚物結為化不開的絕配。

食物對口胃,點過啤酒,就再來第二回合。


貪平點了兩款開胃物,照片左攻右分別是芥茉八爪魚及醋拌海澡,就是預想中那種味道,沒甚麼值得囂張。


亂點了一款揚串,入口才知是多春魚,同樣是預想中的味道,都是囂不出模樣來的。


臨臨種種串燒揚串陸續上枱,很喜歡那種叫到成枱都係的架勢,串接串的吃著,很能盡興。

前排的鹽燒雞腎雖云同樣爽脆,但吃落始終留有殘渣不能輕易嚼去,試過富士子的無渣腎後,更將其不濟之處放大,慘被比了下去。照片後排右攻左的免治雞肉軟骨串一向屬本人至愛,至處出品醬汁美味免治肉又紮實很具咬頭,不錯吃,但無奈內裏軟骨偏少令咬者未能食到啪啪聲唔夠爽,扣分。


此店揚串做得很出色,尤以上圖這串魚柳串最具水準。單看色水就知炸皮鬆脆,加上炸得恰到好處令內裏魚肉保持嫰滑,沾點側旁的沙拉醬,好一個既清新又熱氣的配搭。

還點了好幾款小物但礙於照片質素關係未能盡錄,埋單多少沒可能記起,但總之整體質素頗高,吃得很滿意。


走上樓梯重回大路,其時望望錶已經兩點多,腳步是浮浮地的,但是晚酒溝得沒昨晚放題時雜亂,一路走來意識都很清醒,相信離喝醉還有一大段距離。我酒後很愛甜食,沿路經過便利店買了雪糕後返回酒店已經近三點,到梳洗完畢攤上床時已經五點多鐘,跟友達賽後檢討發現是日入手實在少得可憐,加上全數都算不上是自己心頭好,頓時失落起來。

臨睡前立志翌日到ジャズドリーム長島Outlet時要鬆手一點,務求買它個稀巴爛。

回到現在,打了五篇寫論文一樣,呼,終於完成第二日的行程了。

Wednesday, 26 August 2009

劣食團之奇怪的營商策略。


素顏老早寫過,PY氏亦緊隨其後趕及第二名衝線,反正都是包尾,倒不如慢條斯理貫徹始終遲到底,話唔定會比「同第二名僅僅輸半個馬位咋」更能惹人垂注。

世事就是這樣的了,好到極樂當然能夠得到廣泛報導受到萬人景仰,但壞到見骨更有機會比其餘參賽選手多得到一份注視,雖然這種另類的受歡迎法則未必人人受落,但能夠搏得一剎那觸目都總算在塵世間留低過點點痕跡,情況就好像世界上某類人一樣,平淡一生又與緍姻無緣的話,大概就只有到死後車頭相擱在殯儀館那一日半晚才有機會在觀眾賓客中擔演話題中的主角,無錯,係完了、係遲了、係無可挽回了,但總好過一生人都不被重視過,不甚了了。

我思疑明將壽司創辨人當初就是抱著「不能當最佳,就成為最壞」消極態度去營運,原打算被人公開臭罵數頓,在歷史留下污糟的印記後就會撒手不幹,誰不知戇居居又殺出了一條扭曲的成功血路,先有先天性缺乏味蕾症病患認同其出品價廉物美,又惹來一堆抱著獵奇心態光顧的探險家専誠前來作學術研究,這樣各階層攘著攘著,竟然造成門庭若巿局面,單單這個發跡史,就可以寫成《霎時感動》其中一晚的故事了。

劣食團得以成立,絕對值得欣喜,但觀乎是晚各團員表現,又確實予人各自為政、各懷鬼胎之感。創辦人素顏一心為劣食而來算當中動機最純正;C小姐抱著偏食態度行事,難免予人名以明將劣食而來、實為容記燒肉才到之感;PY氏比想像中來得投入,但又投入過了頭,在劣食虛耗得太多戰鬥力,未到容記就飽了;而我呢,礙於凡事抱著不信任關係,事前特意將食物接受門檻降至最低,基本上沒浸過尿的都覺得入到口。

四草野任食,很多東西都予以體諒,以河豚手法薄切的三文魚、土色一樣的刺身、磚頭般大小的壽司飯、被原粒開半冒充原隻上陣的炸帶子壽司,總之所有關乎節省成本的措施都會得到赦免,但,是晚在明將就發生了一件怪事。一行人在餐廳進行學術研究中途,侍者就捧出一大盤炸魚頭物體出來向每枱推介,此情此景下出現炸物大家會聯想到甚麼的一回事?大概都會是新鮮出爐吧?要了一舊叉了少許放入口,舌喉間傳來冰極口感,不是放暖了,不是放涼了,而是冷了,凍了,或者應該更貼切的說,食物沒有生命跡象,死了。

炸物又不是甚麼高科技產物,只要現炸現吃的話,食味基本上都不會太過無譜,但現在店方就是將炸物攤涼攤凍至生冷鋼地步才一大盤推出巿面,你話,到底是有何居心?難道這還不算是明知故犯嗎?壓根兒就是刻意將食物製作得令人嘔吐來搏取世人注意!

社會上又一故意求差的鐵証。

名物紅豆壽司和什果壽司與其說是難食,倒不如說是味道怪異吧,假若紅豆又或什果被分拆上巿的話食味絕對正常,但和著白飯紫菜同吃,事情又變得詭秘起來了。若論全場真正難食之最,個人首選必屬已成腐肉的甜蝦,皆因它是臭的,臭之餘,入口以舌頭擠壓一剎還好像正在製造蝦滑一樣,蝦肉竟然腐得曉起孱,景況絕對稱得上堪虞。

腐臭甜蝦得人驚,但提起魚生恐怖體驗的話,必屬數年前在尖沙咀一間已摺埋的極污穢一人經營小店所吃的刺身飯最為駭人,走入店內,案發現場一切物品都好像被異形吞噬後回吐出來一樣,不論地面牆壁又或枱凳餐具甚至乎老闆本身都是油油黏黏的,很有電影感。刺身飯沒多久奉上,飯面鋪有三文魚、油甘魚、鱆紅魚、赤貝和八爪魚,陣容鼎盛,但大家知道甚麼是平到你驚嗎?當十八元一客刺身飯連麵豉湯有如斯陣容,再配襯現場垃圾房般環境就是一個平到得人驚甚至乎令人想走的價錢了。刺身新鮮與否已屬廢話,我只可以說,這是我從食生涯中第一次吃到有生肉味的刺身,我想,大概是魚生跟串燒生肉身處同一雪櫃所致吧。

很恐怖,更恐怖係我當時食到碗底朝天離場,現在想起仍然猶有餘悸。

首次劣食團活動圓滿結束,完事後一眾人移師容記真正大快朵頤。壽司當前菜真的令人飽到上心口,我在想,下次倒不如速戰速決、正正經經來一次劣食填肚宴吧,一晚食兩次正餐,飽死人了。

特別嗚謝PY氏提供相片。

Monday, 24 August 2009

普通,但不自覺又再光顧。

人在尖沙咀,想吃定食會選擇一平安,但若然逃離九龍區域,身在港島銅鑼灣的話,選擇就只有大戶屋了。當然,定食Doraya 的香蔥吞拿魚蓉飯都很是吸引,但銅鑼灣店鋪細枱少迫餐懵,午巿來一客速食還算勉強過得去,但假若晚巿光顧的話,又不太喜歡這種無疑問絕對即食即閃的用餐法則了。

總之到頭來就只有大戶屋啦。

記得數月前曾經對大戶屋作出過麻麻的評價,但麻麻歸麻麻,定食這回事就是麻麻都不會令人難以吞嚥,加上大戶屋餐牌選擇繁多之餘,還要每季適時推出期間限定新品,所以縱然再麻麻也好,久不久還是會抱著期望入場的。

在這個甚麼東西都要排餐飽的世道之下,我想大戶屋大概算不上特別受歡迎,起碼是晚星期日流流一身熱汗走上三樓,跟友達坐在門外一邊攤抖一邊等位,不消十分鐘就已經可以入店用餐了,若然同一時段身在世貿外的板前的話,恐怕無番一頭半個鐘都不會有位供應。

大戶屋的餐牌就好像《飲食男女》一樣充滿食材資訊,所以每次到訪大戶屋,都總要花上十來分鐘時間去消化一下餐牌文字才能夠下定決心召侍者來落單的。


我跟友達都是那種同時間進食才覺得有癮頭的人,但大戶屋卻一向存在各定食之間上菜時間嚴重不一的毛病,所以友達的親子飯定食攤了差不多十分鐘才能夠施然放入口。

親子飯食材很簡單隨處有售,但要煮得好又確實可遇不可求,那些嫩蛋慘被煮成千年老蛋的、醬汁吝嗇得可以將菜名易名為雞肉乾撈飯的、甚至乎味淋好像唔駛錢一樣猛加落醬汁的糖水汁飯定食,啖落都很令人懊惱。

這裏的蛋汁不算豐腴但不過熟又能保持滑溜,輕易得到合格分數。跟醬汁一同泡煮的洋蔥在親子飯族譜裏一向扮演無名功臣角色,大戶屋深明此道洋蔥份量不少很好下飯,屬加分之作。美其名為親子飯,但雞肉之類就個人而言卻屬於可有可無的閒角,這裏當然不會用鮮雞肉煮親子飯那麼落本,但和了醬汁後味道不致白烚,對其沒甚麼要求,可以的了,相信放舊煲湯瘦肉頂替都可能可以的了。

吃過最好的親子飯在東京下北沢裏一家尋常民居,大戶屋當然不能與之相比,但起碼順利過關,有下次。


若然我在一平安的例牌是野菜牛肉定食的話,那麼在大戶屋的例牌代表就是蘿蔔蓉雞扒定食。

據報在日本大戶屋最受歡迎屬於蘿蔔蓉雞扒定食,這與我沒甚麼相干,但抵吃又美味卻是不爭事實。我是很喜歡窩上食物的,總覺得以砂窩上陣菜色耐熱之餘,食物陣容都好像特別豐富吸引,加上鍋物予我一種慢慢食、慢慢嘆感覺,所以每逢飯局聚會又或想坐久一點的時候,都慣性會來一記窩物來贈贈慶;蘿蔔蓉雞扒定食在大戶屋家族中屬於最廉價餐點,自己又愛雞又愛蘿蔔那種清新感覺,一次過滿足哂三個願望,這豈不是繼出奇蛋之後,雞系產品又一次滿足了我三個願望?誰說不可不信緣?

侍者揭起煲蓋,單看吉列雞扒被重重圍困在蘿蔔蓉之下已經令人食指大動。先嚐雞扒,炸皮被醬汁嚴重浸透關係,脆皮都變成糊透油炸鬼,求脆的當然唔多鍾愛,但我等愛索汁份子就覺得很對口胃了;提起湯匙將蘿蔔蓉和在白飯上,抵擋不住引誘,就把飯扒將起來,蘿蔔蓉清新加上調味得宜的汁料,這一扒,就差不多扒了半碗,看著跟前還有大量蘿蔔蓉和雞扒的窩物,有咩辦法唔係添飯收場?

現場侍應雖然仍然唔多醒目且禮貌欠佳,但環境舒適好坐唔太迫,少少污點又被淡化過去。

埋單連加一百五左右,飯後喝著茶聊聊無謂瑣碎事,又一晚。

名稱:大戶屋
地址:銅鑼灣羅素街8號3樓

Friday, 21 August 2009

澳門.邁向成功之路食翅篇。

在美高梅玩了幾手、嬴了幾舊之後,連天都未黑透,一行人就打的出發到新馬路的陶陶居食翅去。

為啥飯要食得咁早?無他,早食的話夜一點就可以多來一餐宵夜了。

去過澳門數十次,但一直對當地撚手翅不感興趣,一來一向對魚翅類物沒太大渴求,二來其實自己一直對澳門出名食翅這個傳統感到有點困擾。澳門魚獲又唔係特別豐富,漁民打鯊魚又不見得特別耍家,幹嘛無啦啦就是出名食翅?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咸豐年前賭客們在賭場嬴了大錢後沒處可洗,惟有用來吃翅洗錢豪一豪佢,久而久之,就聞名了。若然事情真的如此的話,感覺上就跟貨源質素和廚子技藝沒甚麼關係,咁當然,不排除店方會存儲不易得到的貴價品為發了橫財的豪客做定準備,但,我等凡夫俗子又唔係果類久不久會中下六合彩的有運人,今次食翅亦不過點幾舊水一客的來數人分吃而已,所以上述事情鐵定於我們無關。

不過陶陶居整體質素確能令我們一家人感到滿意。

六點半來到,現場車水馬龍,興幸兄嫂老早訂了位,才不致掃興收場,所以若然看倌們對此店有興趣的話,還是不要吝嗇一個幾毫電話費打電話訂位比較穩妥,否則摸門釘機率頗高。

現場環境比想像中企理,急不及待搶了餐牌研究一下,發現除翅類海鮮類比較高價之外,其他小菜一律比想像中便宜得多,相信若然兩人正正經經單純來一趟家常小菜的話,放低兩舊左右就能夠鬆人了。

一枱六條人,由於不大了解菜式份量關係,就先點了一窩聲稱有十兩翅的中份量古法瓦煲雞燉翅、油鹽水烏魚六條和訂位時順便訂埋的八寶鴨,打算吃完後才再追加食物。

結果,三款餸竟然已經足夠令我們收皮,很意外。


古法瓦煲雞燉翅先到,侍者先在側旁分好後才施然端到跟前。望望翅湯,呈奶滑色水帶一點點偏黃,輕輕用匙一拌,湯質感帶凋,感覺對板,再用筷子往湯裏夾起,海關人員即時從中起出重達兩幾粗如粉絲的魚翅,雖然文首提及自己對翅沒特別飢渴,但面對著如斯誘人景致,再冷感的人恐怕都會開始溢出點點分泌吧?

我不太曉品翅,但個人而言這窩翅翅身就過淋了一點,沒有了爽口彈牙,吃落真的有幾分正在吃粉絲感覺,真賤骨頭。翅不甚了了,但那個濃凋得難分難解的翅湯就實在不得了,入口凋杰帶膠質,緩緩細意感受著,沒發現煲翅伴侶雞味雲腿味,卻品出強烈豬骨味出來,我不知這是正宗又或離經叛道,總之此品就是鮮甜好喝得令人一口接一口欲罷不能,喝著喝著,竟然還有種正在喝牛奶感覺,很養顏護膚,可想而之其濃郁程度是如何的化不開。

假若能夠折墮一點用此翅湯煮一個公仔麵的話,或許會比滿碗是翅更為醉人。

八百八十元一客,剛剛足夠分派到每人兩碗,算很不錯了。


自從很久很久前在澳門遇到去年死去的舅父在餐館吃烏魚後,家人每到澳門小菜館,總愛來一記油鹽水烏魚來嚐嚐,今次到陶陶居,自然就不能免俗每人來一條吮吮。

先將烏魚炸香外層,再加上蔥絲豉油即禮成,甫上枱,每人就夾起自己的份在碗裏原條慢啜細吮,很不過癮。烏魚外層香酥鬆脆,內裏魚肉則雪白嫩滑,感覺有點像九肚魚,但來得更細緻有魚味,老爸說還是吃開、開在街尾的渙記煮得好吃,我則認為陶陶居的更加出色有香味,飲食這回事,從來都是各式其色,大家都有意見才是好的飯腳。

不記得烏魚多少錢一兩,只記得六條合共百七,自己來的話就佷少吃呢味野了。


八寶鴨原隻臃腫上枱,齋睇外表,真的不太認為此鴨會耗去我們大量戰力。

侍者見我有舉機拍照舉動,即識做的示意待我們拍完拍夠後才為此胖嫰靚鴨作開苞儀式。拍過照後,侍者執著刀叉往鴨身位置輕輕一劏,或者應該說只輕輕一扯,被燜得軟腍的鴨身隨即被剖開,內裏材料嘩啦嘩啦的湧了出來。


所謂八寶鴨,就是在鴨身裏釀塞大量栗子、蓮子、冬菇、咸蛋黃、花生、鴨肉等物體再慢慢燜煮,我不知這味菜需要多少時間做準備,總之面前這隻鴨的鴨肉基本上無需刻意切割已經能夠輕易解體,足證火候十足。

由於自己一向不太愛吃顆粒類物體,所以事發前一直對充滿蓮子的八寶鴨不抱厚望,誰不知這一吃卻令我深深愛上。內裏材料豐富之餘味道亦各有迥異,令此鴨食味充滿複雜層次,其中尤以咸蛋黃和栗子彰顯出來的效果最佳,混點鴨皮鴨肉再拌上醬汁扒入口,這隻八寶鴨真的很對口胃。

請不要忘記擱在一旁的鴨頭鴨頸,被燜得軟掉關係,輕輕一啜,鴨頭迅即解體,汁液連同腦髓精華一併啪入體內直衝腦袋,豐腴甘香得閉目入神腦內片段在搖晃,令人久久未能忘懷。不愛吃頭類內臟物的當然會覺得很嘔心,但若然閣下屬於閒時會到鏞記買數枚鵝頭回家伴酒吃的同志的話,自然就會明白箇中醉人魅力了。

八寶鴨合二百二十元一隻,絕對不要看輕其份量,就連我們幾個大食人吃著吃著,都不知不覺間產生了飽滯感不能再追加小菜,所以沒半圍人的話,呢味野還是不要輕言去碰。

埋單連少量酒水茶芥等合一千五百多,值得值得。

飽飽,但由於正餐跟甜品乃分開不同身體部門所管理關係,老爸兄嫂倆就先到酒店取房,而我則跟老媽到就近義順各來一客雙皮奶才慢慢由新馬路施施然步往新葡京,展開是日第二輪戰役。

名稱:陶陶居海鮮火窩酒家
地址:新馬路爐石塘巷6-8號地下

Thursday, 20 August 2009

澳門.邁向成功之路美高梅篇。

實不相瞞,本人已經達致在討論區見到人家發佈排得密密麻麻澳門一日遊行程表後,會先噓後譏笑對方多餘的地步,這當然不是人家的錯,只不過我們一家去澳門猶如家常便飯,而且行程都很簡單單一化,就覺得很多人都大鄉里出城,小題大做了。

行程通常都是這樣的:
碼頭→酒店→賭場→晚膳→賭場→宵夜→酒店,
到翌朝:
酒店→賭場→賭場內午膳→賭場→碼頭

無理由去詳盡記述每鋪百家樂盤路那麼病態的,所以照計都應該沒甚麼好寫的了,但,去係去得多,能夠從賭場魔爪中全身而退卻係千載難逢,而可以從中奪鈔而回更加係萬中無一,既然今次第幾千九百幾回的澳門之旅能夠奏響凱旋之歌,當然就要寫寫留個紀念。


近日家中充滿悶氣,加上又適逢要放無薪假,就決定擇個好日子,一家幾口齊心出征海外,向吸血之城濠江進發。

云云賭場當中,我們一家獨愛美高梅。美高梅賭場人流不多但又不至於拍烏蠅沒氣氛,雖然面積方面比起其他新興賭場顯得略小一點,但賭場這回事其實令人處得舒服四正就可以了,下下起得老蓮咁大熱帶雨林一樣,用來幹鳥?其次工作人員態度良好亦是捧場原因之一,若然看倌們認為賭錢之類偏門野對服務態度無需醃尖腥悶的話,本人誠邀閣下親臨新葡京輸番幾次錢,到時自然會明白付出了金錢但仍然要對著西口西面西手勢的荷官是如何令人氣結了。

為免被誤會為懶賭,關於賭錢的事就在此打住。

由於老媽老爸先行出發關係,到酒店Check In 後,眾人就來到美高梅匯合。初到貴境未入局,未能繳出金錢放手去賭,恰好見中庭有熊貓展,就決定照番幾張來略盡遊客本份。


熊貓以一些硬草去造,上圖這條仁兄跟小熊貓來個熱情擁抱,竟然落得被小熊貓拮損手收場,未賭先出血見紅,竟然是吉祥之兆。

熊貓們手感雖然很差,但賣相卻很討好,相機啟動頻率比到訪名古屋時還要高,有點意想不到。

跟熊貓相見歡期間巧見中庭有一影相景點很適合吸取靈氣,深呼吸,鼓起勇氣,就衝了上去,為接著而來的連場大戰作好準備。

選了正中央位置攤開雙手雙腳,仰起頭部大大力的深呼吸一下,真爽。


我其實不太擅長拍照擺甫士,但若然事情係一定要幹的話,我就寧影呢類唔多要臉的大型史詩式照片了。

影此相期間隔離左右台上台下皆有不少賓客在遊覽拍照,在如斯環境下仍然能夠擺出如此君臨天下架勢,老實說都真係一邊擺甫士一邊熱氣上昇,弄得有點羞羞臉的。


從樓梯慢慢步落期間還要對著鏡頭作勝利狀,很是有型。

穿著米奇經典甫士Tee 走入賭場,格外醒神之餘,還真有點點出於污泥而不染感覺,而據統計所得,此等衣著組合又的確比較容易惹來賭場騙徙所垂青,起碼是次旅程我就曾先後被騙徙遊說「入不知名會後敬送兩晚酒店房及來回船飛」達三次之多,若然有人對此類「入會優惠」有興趣的話,不妨擺出頹樣並依樣畫葫蘆照穿一件米奇衫企在賭枱旁浮浮游游,呢庭人最喜歡搵天真霉友落搭。

講起這款數年前曾經盛極一時的米奇經典甫士Tee,自從被佐丹奴沾手後,現在都好像沒人會著出街了,我甚至見過女性友人以此作地布之用,一沉百踩,真可惜。


原先打算一篇過直落完成《澳門.邁向成功之路》,但大家有眼見,我真的越來越懶了,飲食篇只好留待下回分解吧。

Wednesday, 19 August 2009

《麥兜响噹噹》。


北望神州啦,咩都北望神州啦,就連在《麥兜故事》中出走長洲的麥兜亦不能例外,經過劇情艱澀但個人十分喜愛的《麥兜菠蘿油王子》,來到數年後的《麥兜响噹噹》始終都要向現實低頭,學藝學到上神州了。其實在這個全世界都靠攏祖國的世道底下,主打本土情懷的麥兜就好像一眾港產片一樣,迫於無奈北上武當山學法都是無可厚非,但作為逢麥兜電影系列都會捧場的擁躉來說,看到《麥兜响噹噹》有了這個重大轉變實在不能說不唏噓。

要說電影少了本土色彩,倒不如說《麥》片其實是更進一步貼近香港現實情況去創作,起碼戲中麥太所做的,就是身邊很多朋友的生活寫照,放棄了香港事業一心走上內地闖蕩,結果,不消一年半載一堆狗友又再聚首打爐講波傾馬聊女仔,至於闖蕩的事則一句起兩句止,講也不要講,我不知狗友們在內地遇到過甚麼鳥事,但感覺他們都好像曾經在內地被接二連三通櫃一樣,同樣很難啟齒。

總之,大家最後都踎在這裏。

貼近現實歸貼近現實,看畢《麥》片後同樣反映出一個現實,就是麥兜還是身於香港這個繁囂都巿才是最好看最有味道,請注意我並不是不喜歡《麥》片講述麥兜在內地的遭遇,但相比起頭尾兩段具濃厚香港氣息而十分感人窩心的情節,還是被比了下去。

《麥兜故事》兒童味較濃,《麥兜菠蘿油王子》深奧艱澀面向成年人,來到《麥兜响噹噹》則在兩者之間取得了平衡點,電影中久不久夾雜著兒童向笑料之餘,背後亦貫徹過去風格蘊藏道理,年少的不會看得恰著,年老如我的又不會高呼低能,甚至片中那些「屎忽論」更令我捧腹大笑起來,真的算很厲害了。

要數缺點的話,其實都不少。麥兜上到山後基本上沒太多亮點,雖云偶有笑位來支撐著觀眾情緒,但我向來看麥兜都不是求笑的,所以這段就略嫌不對口胃了;大大離譜必屬忽然出現、但又煲了很久的武術大賽,用了很多時間去提煉,最後卻落得草草收場,可謂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在麥兜電影系列中首次展現的3D 動畫對全片幫助不大,甚至還因跟全片畫風不太統一而來得有點突兀,始終看麥兜不同於看日系動畫,畫面特效其實無需太過花巧的;字幕大半跟隨內地版乃其中一大問題,雖然箇中原意其實都差不多,但聽的內容跟看的字幕內容不能完全對中,有點礙眼。

總的來說,《麥兜响噹噹》雖然有所不足,但卻是香港少有出得大場面動畫,加上自己一向十分鍾愛麥兜電影系列背後那種令人窩心得滴出淚來的道理,再怎麼說仍然是值得力推一番。

每次在電影末段看到麥兜長大成佬後總是帶著幾分悲涼,今次的雖云多了一點欣喜,但細看下蒼佬味濃的麥兜身邊再見不到麥太伴在左右,唉,麥兜出品就是這麼現實,所以都很殘酷。

PS:麥兜電影系列歌曲向來高質素而充滿玩味,今次各電影插曲依然保持水準,當中《人細細》更抵死好玩得令我在觀映途中爆笑了出來,失禮死人。

Monday, 17 August 2009

最費煞心力的文字工作。

多得任職平面設計的朋友,久不久就會得到一些要求很古怪但又不知完成品最後有沒有真正面過世的業餘工作,但若論最超出本人能力限界副業,必屬若干年前一位朋友委托我替其度身訂做編寫棟篤笑劇本。

首先,為甚麼這位朋友忽然需要一份棟篤笑劇本呢?此君做開健身體格健美,為人可說務實,但無奈空有一身肌肉,樣子了了之餘,頭腦亦有點呆笨,而頭腦呆笨的人再務實也好,不知何故總喜歡無視自己天資發不切實際的明星夢,恰好當時正值某機構訓練班招收時期,笨實朋友想參加面試,卻五音不全又沒甚麼擺得上枱的専長,斷估即席在評審前做二百下掌上壓不能從云云面試者中突圍吧?就想來一場楝篤笑搏上位了。

那為甚麼會找我幹編寫棟篤笑劇本這個活兒呢?就如前述此君頭腦呆笨,要其自己編寫的話幾近不可能的任務,而朋輩當中,做畫圖設計的大有人在,但說到要用文字作故事,原來我已經算是當中最出得廳堂的一個,或許看到這裏會有不少讀者發出音尾很長的「挑」,大家有所不知,我這堆朋友,中文水平真的差得好很緊要,錯別字極多、混淆同音字亦多,加上四字詞應用極低,能夠以中文水平從中脫穎而出,就好像在非洲貧民窟中成為第一首富一樣,實在沒甚麼值得去也文也武的。

既然被視為當中最有文化一員,這個重任自自然然落在我肩膊上,又反正沒試過,就決定卯足全副腦力去苦幹。

假若尋常寫文的話,行貨一點大不了令讀者少一點共嗚而已,作品出到來都不會太難看的,但棟篤笑則不然,題材再特別也好,對白不夠精警又或不能惹人發笑的話,整場表演就會變得一敗塗地,所以單單用甚麼形式去下筆,就足足苦惱了我好幾天時間。

當我苦惱了好幾天後,終於明白為何會這麼難開展故事。

故事主旨很早之前已經有定案,很簡單就是藉朋友成長過程來展現一下其幽默及表現技藝,我甚至連當中場口的笑位及自嘲位亦構思完成,照理加點轉折修飾一下就可交貨收工,但問題係,箇中成長過程有一半是虛構的,而另一半則是我的親身經歷,當中笑位及自嘲位亦帶有濃厚袁氏色彩,我一邊想就一邊覺得這實在很不適合笨實朋友笨呆和務實的笨實風格,就算對方覺得沒問題也好,我亦認為他根本就沒可能能夠很投入的將箇中神髓表現出來,所以每寫一段重看一次後又會被刪掉再寫,始終下不了筆。

最後離面試只剩四天,想起對方收到故事後還要花時間去背,無計,霸王硬上,焗寫焗交。

大家都知我很長氣,作品出到來大概二十數張紙,嚇壞了笨實朋友。整個創作體驗絕對稱得上痛苦,要有效編寫笑位,便要在腦內模擬數次甚至親身對著空氣不停演繹來尋找當中最有趣關鍵對白,又要適當的修改個人情感加入笨實朋友個性,絕對比任何一類故事更難落筆,每日每夜孤寂艱苦伏案用功,差點就沒滴出淚來。記得收貨一刻笨實朋友還要求我即席示範一次以便自己能夠更易掌握,他媽的虧他還算我好友,寫我還勉強可以,要表達出口的話,就係人都知我有中度口齒不清疾病,為免我的出醜會影響其自信心,只仔細的向他講解每一段需注意地方及所用語氣聲調,其他就由其自生自滅好了。

結果,據報不消一會就被踢了出房,而如何「一會」法,當事人沒有透露,甚至我那份所謂楝篤笑被演到去那一個階段,亦沒有被提及過。

事後,我對自己過份認真去創作感到異常後悔,其實就憑笨實朋友一副面相及一身打扮,基本上未開始才藝表現已經很有可能被叮了出來,又刨又度的每分每秒替其構想打後才藝表現項目,就好像五線霉極合約演員閒時練定簽名一樣,最後簽名只會出現在信用咭背面,連支票都未夠格去簽。

而我的呢,原稿已經不知所蹤,唯有將話題轉用到這篇文章之上,憑弔一下。

Friday, 14 August 2009

寫到中段才發覺素材不足的文章。

因為《侏羅紀公園》,中學時期曾經有一段時期很愛到圖書館借閱米高基頓藍色書邊那種系列小說,但不知是否翻譯問題,一邊看一邊就覺得這類小說的文字構成都很兜轉迀迴,加上稍為了解我的都知道,我是一個對高科技沒期盼、沒憧憬、沒知識的蠻荒人,而米高恰恰就最喜歡在作品故事背景中導入大量新科技又或遺傳學資訊,看著看著,人家越看越入勝,我則來個極端越看越入定,對著小說發白日夢收場,不過米高都死了那麼多年,都沒差啦。

自此之後,我對外文翻譯小說就有莫名的抗拒,繼而轉投本地作家懷抱,深雪、張小嫻、梁望峰等無差別的亂看一堆,雖云未必本本合自己脾胃,但起碼能夠從中學到文章鋪排手法,總算有點東西吞到落肚。

咪先,今次想講的並不是關於外文翻譯書這回兒事。

話說近月又無啦啦重燃起讀外文小說的欲望。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惜書的人,加上自己又老早過了望著房中書櫃塞得滿滿會讚嘆「真係有文學修養呀我」的年紀,在這種情況之下,有咩辦法唔走入久違了的圖書館借書作樂?適逢上月某星期五放工後見無事好幹,就決定走到鄰近公司的大會堂公共圖書館去重拾在圖書館流連忘返的樂趣。

不知大家有沒有相同感覺,每當走入圖書館,望著浩瀚書架和排山倒海書籍的時候,心裏頭總會湧出莫名其妙的感動,繼而在重重書架中提起感興的書本仰天暗暗喝采道:人類知識就是這樣子傳承的啊!

網上寫作十分方便,但假若要將文字作品有憑有據流傳下去的話,始終還是將一連串文字集結成書才最萬無一失,就以舊部落格為例,前數年辛辛苦苦每日兩篇在Hompy 不停的更新,到近月才驚聞該部落伺服器快將摺埋,都不禁令我懊惱了兩三下子。我當然知道Hompy 提供了抄回舊文章程式碼以便存儲再用的機制,但要將百餘篇文章和相片搬字過紙的移往新部落格,箇中辛酸苦悶史又實在非筆墨所能形容,既然事情煩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就決定返璞歸真將全數舊文收歸國有,只保留部份跟本部落格仍有關連文章,其餘一律不作另行上巿。

所以話,網絡上的事豈只交友不能盡信,就連寫文這回事都應該萬事留個底,以免部落格忽爾出現岔子,過往一切耕耘就此玩完。

順帶一提,若然還有閒人會對本人往昔文章感興的話,要把握時間入場了。


文章去到一半才發現手頭上根本就沒有足夠素材去將原先想說的話題營運下去,很苦惱地對著跟前一堆空泛而沒甚麼娛樂性的文字,忽爾靈光一閃,從一堆乏味文字中得到啟發。

「算啦,交行貨就可以了。」

Thursday, 13 August 2009

吃了一頓很能消暑的晚膳。

雖然食評在本部落格來說一向屬於牙簽成份股,但屈指一算原來大大話話都有好幾個星期沒寫過關於食的項目,遇岩近日天氣悶熱不太想用腦作文章,相請不如偶遇,就撚番篇出來消消暑。

近月很喜歡定食類物體,總覺得定食之流前菜、味噌湯、冷盤、小菜、白飯和生果一盆一氣過送上很豐富之餘又不易令人產生食過量狀況,感覺比較健怡,所以每逢在尖沙咀運動後家中沒飯吃,都總會到尖東找上一平安來一記定食滿足一下極需補充能量的身體,咁當然,運動後句多鐘才進食這個鐵規係仍然生效的。

在尖咀要吃定食,我就只想到一平安,而提起一平安,我又只會選尖東而棄美麗華商場那一間,無他,需知道運動後獨吃場景就最常出現在我身上,美麗華店那種氣氛嘈雜而座位迫得跟鄰枱摩肩擦踵的用餐環境實在很容易令我等孤獨人吃得暗自淌淚,相反尖東店那種氣氛務實而店員具人情味的服務態度,很能令我等被遺棄份子得到一點心靈上的慰寂,而最可愛的地方是,店角還長期播放著日本電視節目,等食期間有電視好望不會令人尷尷尬尬眼光光,稱之為德政都不為過。

不過,是晚我不是一個人吃。


為應付近月這些勞什子焗爐天氣,跟友達起手式就先來一記凍蕃茄激活一下被熱壞了的味蕾。

廿餘元一客凍蕃茄真的很易賺死店方,首先蕃茄入口不特別甜美爽口,大概都不會是甚麼東洋入口貨,其次呢味野實在沒任何功夫可言,洗淨後雪凍切片上碟,再在碟邊擠一點沙律醬和放上一抹幼鹽,就是這麼的一回事,但世事就係咁衰,消暑就是消暑,開胃就是開胃,鐘意起上來就沒甚麼道理可言了。


要消暑,自然不得不提一平安只在五月至八月才發售的期間限定作中華冷麵,此冷麵有胡麻醬汁和豉油醬汁可供選擇,友達為人比較保守,就選了胡麻汁作伴。

冷麵材料有雞肉絲、蝦、菇絲、蕃茄和青瓜絲,又紅又綠的平躺於冷麵之上,連視覺亦能感受得到箇中那份清涼爽快感覺。將胡麻汁均衡傾下再用筷子仔細拌勻,再也耐不住,就吃將起來。醬汁微酸再加上麻醬香味,令人一口接一口開胃得不得了。雞肉再甜、蝦再新鮮也好,所有材料在此場賽事當中其實只能擔當醬汁和冷麵的輔鋒角色,拌著吃係能令整體更具層次,但僅此而已,注定只能為冷麵和醬汁作嫁衣裳。


在一平安云云定食當中,我的最愛就是野菜牛肉定食。

所謂的野菜牛肉,顧名思義就是尋常雜菜再加上牛肉兜炒而成,沒甚麼高科技之餘,就連賣相都一樣家常沒看頭,但古語有云甚麼東西都不應輕易貌相,入口,每一啖菜蔬皆爽脆得啪啪作響,而野菜中偶有牛肉片來回穿梭令食味變得更為複雜,加上廚子調味得宜,令人菜接飯、飯接菜的接力去幹,基本上甫開始吃就很難停得下來。

若非店方繁忙時間的話,飯後總會懶洋洋的喝著熱茶看電視,喝著看著,又過了一晚,時間不會因為閣下吃到好東西而稍作停留的。

埋單二百有找,其實簡簡單單就可以很賞心了。

名稱:麵屋一平安
地址:尖沙咀加連威老道92號幸福中心地庫B1號舖

Monday, 10 August 2009

《竊聽風雲》。


先看充滿陽剛味演員陣容,再看電影強勁製作班底,可以想像得到《竊聽風雲》天生就是一套很值得人去期待的電影,雖然明知這類充滿卡士又對中觀眾脾胃的港產片不會如《再生號》之流一映即逝,但為免重蹈覆轍,都真係急急腳甫上映就放工走入場的。

《竊》導演組合麥兆輝和莊文強係有《無間道》這張皇牌,但除此之外,打後的《傷城》、《大搜查之女》都不能令我滿意,水準飄忽,照計算不上卓越,但《竊》片加上爾冬陞和方平這對無敵監製團隊後,情況就得到大大改善。爾方配過去如《神經俠侶》、《旺角黑夜》和《早熟》等寫實人性化作品拍得穩陣紮實,一向深得我喜愛,今回《竊》片沒了麥莊聯導過去的缺點,電影出來有條不紊,少了不穩多了一份踏實,令人看得投入,相信爾方這對監製應記一功。

演員表現基本上無需多質疑,看劉青雲演戲就好像聽李克勤唱歌一樣,出現甩漏機會很微,只差在前者仍可偶有突破之作,後者就真的聽來聽去果兩味,悶出鳥了。據報古天樂為了此片增肥了十數磅,但怎麼出到來外觀都好像沒有甚麼分別?難道有型靚仔真係大哂?至於刻意化老妝演比劉青雲還年長角色方面,個人認為只屬於噱頭而已,唔多察覺得到這個設定對整套電影有甚麼特別影響,何況古除了妝老了之外,演繹方式其實跟過去分別不大,可謂有形沒有格。不知是否《旺角黑夜》太深入我心,聽著吳彥祖不咸不淡廣東話,總令我記起大陸同胞自由行,係跟片中角色設定有點衝突,但不礙事。

看到方中信在爾冬陞監製作品中再演幹探,不期然令我有一絲期盼角色會是《槍王》和《旺角黑夜》的延續,結果出來純屬自己多心而已,兩者沒啥關係可言,不過講開又講,方演普通內心戲還算稱職,但每到角色需要情緒爆發時總予人一種不夠放之感,就好像今次《竊》,在了解真相後找劉晦氣一段照理應該表現得很歇斯底里的,但不知何故,出到來感覺就是不甚夠火,看得人不夠癮頭,其實要我揀的話,我就覺得方演《每天愛你八小時》之類的優皮喜劇很過癮了。至於女演員方面,除了覺得張靜初真的很索和楊玲老了但仍然很童顏之外,其他都沒太上心。

《竊》不論編導演都很稱職很有水準,屬近期一眾港產片中表現得最為平均的一套,雖然片中偶有沙石如高潮位未夠緊湊和結局有點俗套,但整體來說節奏明快劇情一環接一環緊扣著,越看越有荷里活大片風範,令人很易投入,個人來說就很喜歡了。

我在想,既然《無間道》都可以被改篇成荷里活片,那麼《竊》若然被改篇的話都不會是天方夜譚。

這個夏天真忙碌,除了杜琪峰的《復仇》外,鄭保瑞的《意外》和《麥兜响噹噹》都在入場名單中榜上有名,至於《變節》,其實有我最愛的吳鎮宇理應無可置疑納入射程範圍,但為何偏偏要搭上謝天華這條被無記時時刻刻催眠為大明星就以為自己真係得左的傢伙?唉,真討厭。

Friday, 7 August 2009

名古屋之旅 08(六):Graniph Store、納屋橋饅頭與金山駅。

前文:名古屋之旅 08(五):コメ兵、明王殿與万松寺通商店街。


原打算跟上篇一拼推出巿面的,但礙於內容實在太過冗長,就連自己打完都有陣陣反胃感覺,何況還要人家看入眼?就惟有將之分拆兩篇上巿。


不停的在商店街裏亂撞,撞得人有點口寡寡,就到便利店買了當時還是新產品的芬達炭酸啫喱試吃一下。用前請先使勁地上下晃動十來回,內裏物體倒入口呈半啫喱狀,甜甜的帶點炭酸汽,味道係好,但究竟有誰人會有這種奇怪癖好無啦啦行行下街買罐啫喱來吃?這種產品天生就很難大流行起來。

講起飲品,名古屋跟東京最大分別就是汽水機數量,在東京一條街閒閒地都可以找到兩三部不同型號,但身在名古屋,除了在榮比較多汽水機之外,其他地方要搵起上來都唔係話搵就搵得到。

題外話,我真的很討厭影相影到手指,好嘔心。


逛著逛著見万松寺通商店街有Graniph Design T-shirts Store,老哥急不及拉了我進去。

話說,老哥是Graniph 的常客,不論家中未開封T-Shirt 如何堆積如山也好,每到日本他都總要掃番數來件才安樂。而我呢,老實說真的興趣不大,一來自己骨子裏其實不太愛Tee。二來Graniph 出品的Size 對我來說很是尷尬,所謂的尷尬,就是中碼又太迫、大碼又太寛那種奇怪的國度,很討厭。而最大原因係,Graniph 出品係廉宜,但就如前文所言我是一個產地狂,衣物由哪國製造對往後著用感覺和衣物珍愛度有著重要影響,而Graniph 全數出品恰好都是祖國製造,不是我杯茶,自然就更不被我喜愛了。

見老哥買得高興,價錢又實在相宜,就又跟風的選了兩件,結果Tee 著過一次後就被堆在衣櫃深處,永遠不能重見天日。

世事就是這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貪一時之快聚在一起又如何?最後始終都要分開的。


路過見納屋橋饅頭鋪面好像很勁很有歷史,適逢跟友達又行得有點口痕,就買了店方名物揚げまん棒嘗嘗。

我跟友達旅行時真的特別容易口痕,在沒太多街頭小吃的日本來說算好的了,若然身在台灣的話,基本上每一刻都維持著痕癢狀態。


買了就坐在店內橫椅吃,所謂的揚げまん棒,就是一枝木條叉著一枚圓球炸物,咬開脆皮外層內裏有著店自慢的紅豆蓉,又熱又甜,係好新鮮,但其實食味不甚了了。

所以話,每次到日本總要被所謂名物呃番十來八次才算得上到此一遊。

其時老哥跟兄嫂脫隊到球場看球賽,適逢現場亦開始下起雨來,跟友達商量過後,就決定轉移陣地去另一個地方閒逛。


在網上聽聞金山好像很熱鬧,既然沒事幹又沒預先擬定行程,就在JR 轉了一次車後來到金山駅。

如相片所見,金山真的很多人很熱鬧,但所謂的熱鬧,就真的只有人頭湧湧那種熱鬧而已,若要行街買衫的話,這裏只有一個有點格調但內容欠奉的商場,內裏商品相信都很難令有關人士感到滿意。跟友達走到駅前松本清藥房打算添購一下上回在東京用完的護膚品,但經本人精心而又暗中格價後,發現用開的一款保濕面膜在名古屋金山賣的價格比起東京涉谷賣的貴上差不多一半,而同場另一款用開的精華液亦同樣出現上述惡劣狀況,向友達作出溫馨提示後,倆口子有咩辦法唔會空手而回?


金山駅熱鬧源於此地乃JR 很多條路線的中轉站,除非閣下跟我們一樣喜歡這種悠下悠下戇居居的遊玩方式,否則的話這裏根本就不是遊客應該來的地方。

金山內沒有購物點,卻有很多食肆充斥著,是晚我們很想吃壽司,而又由於名古屋好像不太流行迴轉壽司這回事關係,我們好不辛苦才碰到一間以蟹作為招牌的迴轉壽司店。

自己一向習慣不碰帶上那些不知放了多久的壽司,所以當見到店方那個相片對照餐牌的時候,心裏頭湧出一種天助我也的感覺。現場雖則不過是一間迴轉壽司店,但那個蟹形招牌亦絕非求求其其鬧著玩雕出來那麼黑店,這裏所有與蟹有關的食物都有很高水準。

原隻蟹上的蟹味噌湯很得手,但由於影得太樣衰關係,略去了。


其貌不揚的蟹味噌壽司自己一向極為鐘愛,這裏的比起香港吃到的鮮味更上一層樓,一啖啪入口,濃香味迅速在口內擴散,蟹膏那種獨有鮮味由咽喉位慢慢湧向天靈蓋,令人昏昏欲醉,其後追加了一客混上蟹肉版本,蟹膏味被溝淡了啖落沒前者那麼的爽,要吃的話還是剩蟹味噌壽司最為妥當。


蟹腳單看賣相已經很是吸引,入口又是滿口的鮮到十個不行,跟友達更加出現了久違的爭吃狀況,托賴在場顧客不算很多,否則真的失禮死人。

整餐兩個人吃了十多碟壽司連啤酒合日幣四千餘左右,合理價格,亦有水準,都很滿足了。

飲飽食醉其時八點多,老哥來電那邊廂剛完場等人潮散去才下得到JR 站,既然金山已經沒啥可以再行,跟友達決定打道回酒店攤抖一下,等一干人等重新聚集後,再浩浩蕩蕩的外出覓食去。

無錯,係覓食,在吃完壽司兩句多鐘後,我們又要出發去訪尋宵夜了。

Thursday, 6 August 2009

名古屋之旅 08(五):コメ兵、明王殿與万松寺通商店街。

前文:名古屋之旅 08(四):宮田樓。

在宮田樓吃飽飽,就連端在桌上那杯濃香麥茶都還未來得及嘆,老哥就向侍者示意埋單,走得咁急,無他,食慾滿足了,來自物慾的空虛自然來得更強更勁,加上大須這些老人區商店通常都比較早收工,一行四人就決定把握時間出去買個痛快。

要買古著二手服,在那邊廂大象國又平又多款的大把有得賣,幹嘛要走到東洋國捱貴價入口二手貨?若然閣下跟我一樣潛藏著上述思想的話,大須二手名店コメ兵就很適合你了。コメ兵分了好幾楝不同主題的別館,由貴價品金撈鑽石電單車,到結他大鼓口風琴,以至極霉兜斷磅計的爛衫爛褲亦有出售,規模之巨,大有令人產生可以行足一日的錯覺,但請相信我,前述那些館藏對我們這些尋常遊客來說都是無啦謂謂唔多等洗的,所以當中就只有アメカジ館適合港青去逛。

アメカジ館分為兩層,店外衫架擺放著超值下貨品。何謂超值下?就是全數¥100 一件,老實說貨品質素係參差的,但貪便宜買二手貨其中一個樂趣就是那種眾裏尋它的成功感,東搵西找下摷到了合身又可以著用的Wrangler 格仔恤衫,誰願放手?地下樓層沒甚麼好看的,二樓才是潮人們會面臨崩潰並大量流失血液的地方,這裏的二手古著,並非生果嘜又或Hanes 之類不虛榮實用衣物,而係Bape、Originalfake、Neighborhood、Undercover 之類大熱潮牌,絕對應有盡有。我對這類唔曉特價的品牌一向採取只研究但不買奇怪態度,對於品牌行情自然有點頭緒,眼見此店二手衫保存度良好之餘亦比巿價便宜差不多四成,好此道者相信會在這裏噴血噴得好像對穿牆一樣,血流成河。

面對低於巿價的二手潮物,確實有一剎那打算在這裏入手人生第一件猿人的,但奈何好款的只有白色,而白色衫又係購買二手服一大禁忌,就只好作罷。

這邊看看那邊摷摷,滿足了視覺但除了¥100 格仔恤外,就甚麼都買不到,混完吉望望錶,原來單單這一層就消磨了我們句多鐘時間,可想而知內裏貨品有幾齊備。


倆口子邊逛邊探路,走著走著,就來到稻荷神社,雖云圍著口水肩的神社小狐仙兇恨中帶幾分可愛,煞是吸引人,但既然志不在此,跟友達照了幾張又搖了鈴祈過福後就繼續上路。

事後我一邊看照片一邊想,到底我和友達搭著狐仙V 哂手的咧嘴起勢拍照會否涉及褻瀆神明的罪名?再無心也好,大概都有斗零不敬成份存在著吧?所以那些合照就連打格都免,無謂貼了。


繼續往前走,又見到另一座廟宇明王殿,而這座神殿明顯比先前的稻荷神社熱鬧得多,人氣直迫名古屋之旅 08(三)出現過的大悲殿。


剛巧遇著大須舉行祭典,明王殿外未入夜已經開滿攤檔,而所謂的攤檔,大部份以食物為主,既然一行四人與神有緣很咁緊要,就又循例買一點東西來分吃一下。

講起祭典,記得數年前跟老哥去東京時就曾經巧遇新宿某神社舉行夜祭,人頭湧湧狀甚熱鬧之餘,神社內外還開滿又食又飲的路邊攤,男男女女坐埋一枱圍著乾杯,氣氛好到不得了。這種豪飲喪吃的地道風味,唔駛問阿貴都知很合我們河車,但有一點我其實屈埋屈埋想說很久,現在決定在這篇遊記盡訴心中情。

那個夜祭其實是在我們吃完モーモーパラダイス牧場的任食SabuSabu 後才發現的,在每人喪砌了十來碟牛肉還有一大堆菜蔬烏冬後飽到上頭殼頂的情況下看到廟前如斯熱鬧景致,那種晴天霹靂、那種內心之忐忑懊惱、那種覺得自己先前喪吃何其戇居的挫敗感,試問大家又可會明白?

結果,兩條友冒著食物殘渣會從肚臍處溢出之險,在十二成飽狀態下坐到路邊攤處硬著頭皮提早五個多小時吃偽宵夜,又清酒又汁煮牛什的拼了狗命去吃喝,到末段還要跟老哥鬥氣每人互對一串舊舊肉皆連著大粒肥膏的黑豚串燒,吃著吃著,竟然有一種正在跟死神相見歡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很恐怖。

好不容易吞了最後一口肉後,無力的攤在檔前喘著氣,手執清酒看著跟前一堆食物殘骸,不禁要為生命體存活在世的奧妙仰天長嘯:我食故我在!

絕對無聊到頂峰狀態。

唔,再寫就變東京遊記了。


在廟外各攤檔逗留了一陣子後繼續沿途高唱邊走邊逛,大須觀音商店街逛完,連接著是万松寺通商店街。


沿路有很多異國風小鋪和古著二手店之餘,還有不少外牆被美化得很是可愛的建築物,縱然缺乏入手,走著走著亦很愜意,若然是日不是天陰有點碎雨的話,單單大須觀音這個地方就足以我們逗留一整日了。

Tuesday, 4 August 2009

以後也不能吃豆角了。

這篇文章的主旨比過往出品更為無聊,奉勸趕時間的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光陰比較好。


沒甚麼特別原因,總之屋企人向來就很少以豆角類物體入饌,但不知是否近月豆類蔬菜當造,由前星期開始,老媽不停的將豆角加入各材料裏作菜色,明明星期一才吃過豆角炒牛肉,到星期三又赫然出現豆角伴肉粒,由於小周末本人甚少歸家食飯關係,滿以為星期三後就不會再碰上豆角,誰不知星期四晚老媽竟然選擇唔留隔夜餸,刻意獨立炮製一味豆角炒蛋給我翌日帶返公司當午飯吃,忽然在一星期內吃那麼多的豆角,情況確令人有點懊惱,不過既然一切源自媽媽的愛,多一點其實都承受得起,但問題係,越吃得多,就越發覺自己越來越不能再吃豆角。

雖則為食又很會挑剔,但基本上我擁有的是一個垃圾口,屎若然不是太臭而又有人肯賣的話,我不會介意將之施施然放入口慢慢品嘗,所以由細到大我對豆角這回事並沒存在過任何偏見,但世間所有事其實都好像感情事一樣,現在處得恩愛好地地,難保下一刻鐘不會反臉拉倒收場,總之就是,任何事都不是老馮可以從一而終永不改變的。而自從上星期三吃完老媽第二回煮的豆角炒蛋後,身體突然之間產生異變,那種對豆角的恐懼感忽然變得猛烈起來,而這種恐懼感卻又並非由短時間吃得太多豆角所致。

正確一點來說,其實到第二輪吃豆角炒牛肉的時候已經有點異樣。豆角炒牛肉這味菜雖然不是呈粒狀,但若然調味得宜的話,其實都很好伴飯,我習慣性的夾了一少撮放在飯面,就扒將起來。不知是太久沒吃豆角抑或豆角過份當造變得太嫩太爽脆關係,是晚從咀嚼中所傳來的豆角折斷聲特別厲害,其厲害程度直達令我一邊咬一邊會注意起來的地步。

被豆角所產生的噪音弄得不甚聚財,但到翌晚的豆角炒蛋情況才可算到達刻不容緩地步,可能因為自己特別在意每一個動作所帶來的影響關係,咬碎豆角聲音越來越響之餘,還漸漸由原先單純的折斷聲,變成惹人可怕的捽玻璃聲音,每一咬所發出來的「嗞嗞」聲,總會帶動我雙手的雞皮起舞。

實在不太服氣無啦啦會染上吃豆角起雞皮這種怪病,就嘗試以快速咀嚼模式意圖以密集咬法來掩蓋古怪聲音,豈料事情不單沒有改善之餘,「嗞嗞」聲還始起彼落的響得更強更勁,惹得全身雞皮盡起,甚至連坐在對家的老媽亦看到雞皮直冒狀況,各位可想而知事情是如何的駭人。又試過以慢咬方式感受箇中聲音是否源自心理作用,但那種以牙齒連同琺瑯質慢慢將豆角滑亮表層折斷並磨碎的質感和聲音實在過份細膩,使得每一磨一咬皆震動我的任督二脈,去到最艱難處,甚至有點像那些吃花生醬後會死人的敏感病病患,再咬下去雞皮再直標的話,恐怕就會標出血來成為首位得到豆角敏感症而身亡的香港人。

我實在再耐不住那種酸麻肉痺感覺,只好放棄那碟老媽炒得頗為靚仔的豆角炒蛋,只吃蒸魚伴飯。

事後問過老媽老爸可有相同的災後報告,大家除了回了一句「呢排青豆角真係好靚好爽脆」之外,就沒有其他事情發表。

我在想,這批豆角可真是爽脆得過了火位。

為甚麼忽然會對聲音如斯敏感?為甚麼忽然會變成怕吃豆角的體質?當中又有否涉及外星人在地球所展開的人體研究計劃?我不知道,我只知短時間內我都不會主動點選關於豆角的菜色,直至心理陰影徹底消散為止。

Monday, 3 August 2009

《再生號》。


發覺近年看港產片後返家寫的電影文章,文中總會出現一次半次千錘百鍊又或千辛萬苦等四字詞,歸根究底,就是港產片日漸式微帶來的效果,就好像今次所寫的電影《再生號》,又真係經過千錘百鍊才能夠夾得好時間入戲院捧場的,印象中除了開畫首日上映場次比較多之外,打後日子影院極少之餘,有很多平日還只上頭場。電影只上這種壞學生才會逃學入戲院訓覺的敷衍時段,要有好票房就只有望天主打救。

我對《再》片導演韋家輝一向很有戒心,跟杜琪峰合作時作品絕對有保證,但假若自立門戶掛上「韋家輝作品」招牌的話,電影又會呈現不穩狀態,最常見問題乃電影意念很有趣、很值得探討,但延伸下去的故事內容卻好像力不從心、承接不了命題,結果行了很多寃枉情節才能到達電影終點。

今次韋導沒有這個問題,但製成品始終不能令我滿意。

我真的很怕《再》片這類電影的說故事手法,從主角寫的小說內容來開展故事,係有足夠主角的悲劇背景去支撐情節,但觀眾們老早知道所看的都是小說內容,試問叫人應該如何投入?我有時會想,拍電影最不可用述事手法除了上述之外,另一個就是用大量旁白去串連故事,唔係話無成功例子,但需要大量異常精警旁白和生鬼演繹才能水到渠成,既然能力要如此超卓才能成功,幹嘛還要選擇行上這座虎山?幸好《再》故事帶點懸念,橋段常處於似扭非扭狀態,才不致失敗。

個人認為《再》的劇本是不夠素材去支撐九十分鐘電影故事的,所以去到電影中段故事就開始慢慢放緩,令人有遊離感覺,趣味只一般而已,但看畢全片步出戲院時我就在想,今次韋導或許是想賣自己對往生的想法和概念多於一切,所以看《再》片時就好像在上理論課一樣,亦是令我未能全情投入故事情節原因之一。

除了谷祖琳演戲一向不被我所喜愛之外,其餘主要角色都十分稱職沒甚麼好挑剔,不過配音不對口形情況十分嚴重,令人看得不太聚財,差不多來到電影中段習慣了配音模式才能夠舒服入戲。

總的來說,《再》片雖然沒了我過去對韋導的不滿,但依舊沒能得到我的歡心,或許韋氏單拖作品先天性就跟我性格不合,不太合我脾胃吧。

先前預計會看的中外電影大致達標,接著要看的港產片若然不是《竊聽風雲》的話,試問還可以是甚麼?難道會是《大內密探靈靈狗》嗎?又應該這樣說,一套就連Trailer 都充滿冷點的喜劇,你會有興入場嗎?

Saturday, 1 August 2009

向新港中心呼喚這才叫做折。

自己一向不大喜歡逛西武,總覺得內裏產品帶點老氣兼貴到飛起,但前陣子獨個兒做Gym 後路經尖沙咀分店,記起底層正在舉行開倉大減價,就抱著運吉的心態到店內開倉層巡巡,這一巡,乖乖不得了,原來內裏的東西可真是它媽的抵到抽筋。

我記性很差,比較複雜的牌子名稱總記不入腦,所以我壓根兒就不會是一個名牌迷,但離奇地,卻是一個產地狂,皆凡購物尤其身在外地,總喜歡很仔細的閱覽內裏嘜頭標籤,假若見到不是Made In China 而係產自一些有型有品味國家的話,貨品將會被劇烈的加分,咁當然,何謂有型有品味國家就很難三言兩語解釋得到了。

是日在西武衫架翻揭恤衫,先看外觀,怪設計靚質地之餘卻又不太浮誇,總之就是低調中暗藏玩味,很合我脾胃。再細察品牌產地,不得了,竟然是Made In Italy,需知道恤衫西褲之類斯文物品若然產自意國又或英倫法蘭西的話,在我心目中係會得到大幅度額外加乘的,所以當下子就對手中恤衫充滿好感了。過了兩關,來到打最後大佬價錢牌,為免出醜扮不經意的在領口位窺探進去,發現價錢由原先摸都沒興去摸的一千八百大元打個兩折來到三百多元,正想暗說一句「吸引喎衰鬼」之際,望望貼牆標示,竟然還有額外折扣!

買兩三件再全單打九折不過是免加一而已,唔夠力;買四五件全單打七五折令整件事情開始變得有點意義;而最後一擊買滿六件即時全單半價可謂衝破個人購物道德封鎖線!原先千八被減到三百餘已經很是滿意,現在買滿六款產品還可額外再來一記半價,在這個連G2000 那個爛鬼Black Label 都要幾舊水一件恤衫的世道,竟然花費百餘就能夠得到一件Made In Italy 的靚仔恤衫,這難道還不是上天恩賜給世人的禮物嗎?

即時將恤衫拎上手免被其他麻甩佬沾污,後還多選一件同牌子不同款但設計同樣有點意思的恤衫,就走開一邊打電話給友達叫其幫手計計數,發現買滿六件真的比任何組合都抵得多,就繼續東搵西找的搜尋一下漏網之魚,走著走著,駭然發覺一堆被半價後的Paul Smith 長襪被擱置在小物欄上,恰好那時前文提到的注重內裝風潮還在吹得山雨欲來,就落足眼力選了四對比較多色彩的揚長埋單去。

望望全單,原價四千多,折合全數才四百多元,很久沒試過科水科得如此舒暢了。

翌日夥同聽到我買得大呼過癮後嚷著要來的友達再臨西武戰地,我故技重施的選了一件打算返工著用的長袖冷衫和一件淺藍色恤衫,友達則選了數枚Adidas by Stella McCartney 產品,結賬又望望那水蛇春咁長的單據,原價差不多萬元,全部折合起來變成九百多,付鈔一刻,差點沒高歌一曲從來沒有這麼爽快過。

走出西武後,倆口子提著一手戰利品,面向I.T. 方向怒吼一句「這才叫做折呀孤寒鬼!」,真過癮。

PS:原打算上傳戰利品照,無奈我的自信心一向都搖搖欲墜很易遭受破壞,若然貼出來後得到排山倒海式負面評語恐怕會影響著用情緒,想著想著,凡事還是有點保留比較好。

Friday, 31 July 2009

近期我喜愛的生活小事。


買了大半年的電腦枱採用玻璃桌面,遂急需一塊滑鼠墊去服侍我那隻光學滑鼠使之能夠順利滑行,但自己向來抱著「滑鼠墊不應該花錢去買」的邪教信條,加上將原有滑鼠放在隔離餐枱亦可以將問題解決,事情沒迫切性,又找不到美觀合眼緣,就遲遲都沒添購了。

勢估唔到,最後竟然需要在台北才找得到能夠滿足我上述兩個願望的心水滑鼠墊。


我不太愛吃冬甩,但我卻很愛日產冬甩店Mister Donut 的肖像物波堤獅,旅台期間見MD 正推出買冬甩加飲品送「波堤獅與牠的甜蜜朋友」滑鼠墊企劃,鼠墊賣相很得我歡心之餘又符合我那個奇怪信條,既然緣份那麼無遠弗屆,自然唔能夠放過。

話說回來,不愛冬甩,幹嘛無啦啦會如此CuteCute 留意起MD 的波堤獅來?無他,只因數年前機緣巧合下看到MD 首席代言人相武紗季演的那輯系列廣告,就極速愛上。穿上一身侍應制服故之言吸引死人,最要命還算是每到廣告尾Close Up 的那個相武招牌式咧嘴可愛笑容,由於我一向酷愛笑起來嘴角會側向一邊的笑臉,就更加無法抗拒了。


我的評女品味一向為人所垢病,個人認為今次正正就是一洗污名的大好時機,不過隨時日在遠飛,現在的相武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可愛殺死人,在她新一輯的MD 廣告裏那個側嘴笑容和模仿《IQ 博士》小雲的架勢雖然仍然很得我歡心,但看著那副黑色素過度擴張的臉容,不禁喑嘆一句歲月催人。


在台北優閒地過了五天好日子,甫回港返家隨即好像跌回現實世界一樣,打開電腦,艱苦地追回過去五天的日劇和動畫進度。正當打著呵欠半恰睡狀態看著本季新番的《化物語》,來到以下一幕,忽爾就醒了過來。


請留意圖片左上角,貼在牆上的正正就是「波堤獅與牠的甜蜜好友」海報,映入眼簾一刻除了暗呼一聲有趣之外,還不禁樂了一陣子。其實在小女孩腳邊那隻小波堤獅在台北MD 都有得換的,但礙於要兩日吃十圈關係,跟友達倆口子就卻步了,現在回想起來真有點後悔。


先來個比如,若然GL 跟BL 屬於兩個敵對屬性的話,那麼我跟友部主理人Iris W 聚在一起恐怕就會出現械鬥場面了。動畫的話我一向鍾情於GL 題材,所以今季新番動畫可謂特別合我河車,而是季眾多GL 動畫當中,最為得我歡心就有志村貴子的《藍花》。

志村貴子漫畫作品劇情一向很細膩好看,動畫版《藍花》貫徹原作畫風優雅而故事淡淡然,加上志村向來撚手的同性曖昧的愛,可堪細味,令人看得入神。

入神到一個程度係,我捨棄用了好幾年的《戀愛夢遊中》災難月曆Wallpaper,改用了在《藍花》官方網免費提供的Wallpaper 囉。


說起來都真有點羞羞臉。

Thursday, 30 July 2009

從腐敗覓情趣。

近期最熱的話題新聞除了傳媒們極為刻意營造出來的0靚模事件,相信就是榮登數日頭版的援交女慘被肢解案,我甫回到公司做好少量工作後,就在空無一人的工作室裏看報紙,一邊讀著肢解過程一邊吃著從Canteen 買回來的蕃茄排骨通粉,真有點置身其中的感覺。

「有冇睇頭版單野?」返晏的同事L 回到公司坐了不久,我就急不及待去問。

「肢解援交女果單?條友都黐孖筋,殺人咪殺人囉,唔駛搞到咁嘛。」同事L 平日雖然跟我一樣十分賤格,但思想上基本上跟一名正常人無異,所以問係有問,其實都預計得到不會從中聽到甚麼獨特觀點。

「哈哈,咪係。」有看過前文《我是殺人後絕對逃脫不了的類型》的話,大概都知道其實我跟同事L 的想法絕對係大相逕庭,為何非殺人不可我自問無法理解,但為殺人後不被人發現而處理屍體個人認為想法都頗為有邏輯和予以體諒,不過為免在同事前不小心暴露出自己不道德一面,還是不將之納入討論範圍比較好。

「呢庭人入到監倉一定比人打餐飽。」同事L 說。

「下?點解會比人打餐飽?」我大惑不解的問。

「江湖人都係比較重義氣,就好似強姦之類,入到去都係會比人打一身的。」聽著同事L 一番見解,我就覺得這樣的思考模式很有香港風味了。

究竟這兩件事有甚麼關係?

對於很多人都有「江湖人特別重義氣」這個根深柢固的觀念,我一直就覺得很是有趣。我是一個沒有傳奇過去的尋常普通人,坐牢的事相信今生今世都不會親身體驗得到,所以監倉內是否真的充滿所謂的江湖人實在恕難從命無法知曉,但揭開三世書查一查,我想江湖人特別重義氣這個彷彿港人與生俱來的觀念,大概都是來自盛極一時的黑道港產片吧?既為牢固的觀念,出處自然不會是歷史不算久遠的《古惑仔》系列,或許是更前一點的《英雄本色》系列又或《監獄風雲》系列也說不定,總之就是,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這是從日常生活所集得回來的經驗,就正如在旺角街頭上大吵大閙惹人注目的金毛臭飛,你會覺得他們有情有義嗎?

在我還在唸中學的日子,黑社會基本上已經入侵了校園好一陣子,自己雖然能夠做到出於污泥而不染,但黑道同學所作所為亦時有所聞,跟同伴因爭女反目繼而哂馬開拖的事件每月總會發生一兩次,上星期還攬頭攬頸滴血立誓的好兄弟,下星期仇人一樣打餐死的亦屢見不鮮,所以在我眼中的江湖人仕,都好像差不多的德性,當然,你或許認為上述都只是企圖變壞的戇居仔而已,但,江湖人士都總有其雛型,而其雛型斷估都不會是文質彬彬的書蟲同學吧?我不排除古時的江湖人真的很重情義,但起碼來到我那一代,準備投入巿場的那批都已經變成次貨了。

除去江湖人是否特別重義氣這個課題不說,其實肢解這回事本身就不涉及任何違背義氣行為,難道黑道中人殺人後都不會毁屍滅跡的嗎?大概殺完人後都不會親自抬屍到大酒店超渡亡魂那麼有型吧?繫滿啞鈴掟落海跟碎屍萬段本質上根本就沒有多大分別,所以肢解案犯人會被同倉打餐飽這個電影情節在現實生活相信都不會出現,我甚至認為同犯中人應該會將之招攬過來圍埋一堆、「早知」之聲不絕於耳的作案後檢討,這樣才比較貼近現實。

我當然不是在鼓吹著甚麼犯法風氣,但講開又講,其實我由細到大就覺得風化案犯人在倉內會被人見鑊打鑊這個「常識」很詭異的了,難道倉內聚集的都是風度翩翩的紳士嗎?太卑劣的手法當然人人得以諸之,但大家男人,大概都會有點明白這種邪念的形成過程,沒渠道宣洩又或壓抑不了,一念之差,就變成罪案了,雖云此等行為絕對不能原諒,但見鑊打鑊那麼見義勇為又好像不大切合監獄這個時代背景,何況現在風化案越來越多,假若倉內全數風化案犯人聚集起來結成聯盟的話,要將他們見鑊打鑊其實都唔係話咁易的。

說回那單肢解案,犯人將整件事幹得如斯徹底計劃週詳,結果竟然敗在無關痛癢的好友身上,引證天網恢恢的同時,大概犯人都會在獄中懊悔終生了。

Wednesday, 29 July 2009

從回憶上路,從淚水變滴露。

星期日,除了老爸因為生日要避席之外,我和老媽跟兄嫂倆比預定時間早了些許上了靈堂専車前往寶福山,甫下車,當看到熟悉的名字被寫在大堂的白板處,感覺猶如置身夢境,不很真實。

老媽三人坐在堂前跟幾位親戚一起摺元寶,而我則提著備燒的冥強到小化爐前,獨個兒坐在爐火前逐點逐點的燒將起來。一個男人單拖屈著身子坐著矮凳在化爐前緩緩的燒冥強,若然有點想像力的話,大概都會聯想到男人大丈夫為了不會哭於眾人面前,刻意找個位置暗暗淌淚的酷男畫面吧,我一邊燒一邊也以為自己會成為這個港產片經典場口的一部份,不過燒著燒著,思緒就是混亂一片全然哭不出來,只笨笨呆呆的紙接紙往火裏丟掉。

紙製品甫被丟到爐火裏迅即燃起,不消一會,已經變成一團灰,在化爐裏隨著熱空氣往上輕飄。

燒了還沒一下子,束著馬尾的小表妹從門外探頭往這邊看,見側旁還有一張更矮的小凳沒人坐,就擺出一副害羞樣子急步走過來,看到我把爐火燒得嘩啦嘩啦的猛烈,就拾起紙錢、想依樣畫葫蘆的照著幹。

「心儀,你咁細個燒唔燒得架?你有冇問過媽咪架?」我一向不太擅長應對小朋友,但若然現場四野無人的話,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會得到額外加乘的。

小表妹側側頭的對著我,不置可否咧著嘴笑著。

「你出去問問媽咪先啦。」說畢,小表妹就一溜煙走了出去。

我從化寶袋處倒出形形色色的紙元寶、紙大鈔和紙金幣,其時舅母跟表妹走了進來跟我打了個照面。

「阿健真係乖。」舅母踱過來向著我說。

「我唔細喇,重唔乖就大鑊喇。」我微笑著應對。

「舅母成日以為你好細個,不過真係麻煩哂你。」舅母對著我勉強笑了笑,就挽著表妹走了出靈堂。

看著背影,心實了一大半,淚水漸漸有點凝眶,我刻意的沒將之抹去,期盼眼窩積水量儲到爆滿的時候淚水會順勢缺堤一樣湧出來,但不知怎的,淚水漸漸放乾,始終哭不出來。

舅母和表妹走了沒多久,小表妹緊磞著臉、馬尾揚揚的走了過來。

「做咩呀?媽咪唔准你燒?」我看著眉心緊鎖的小表妹問道。

「俾呀,佢話要慢慢燒喎。」小表妹依舊苦著臉說。

「咁點解重會苦埋塊面架?」我輕輕捏了捏小表妹鼓起的臉。

「媽咪話唔准笑喎...」小表妹好像有點困惑的望著我。

「嘻嘻,咁你就要谷住塊面?」我撫著小表妹烏黑而幼弱的秀髮。「其實笑唔笑都無咩所謂架喇。」

小表妹拾起攤在地上的紙製品,逐張逐張的往火裏擲去,而我則用右手輕輕執著她的衫尾,以免她一個不小心跌到化爐裏。

「健表哥,我今年六歲,哥哥今年十四歲。」或許是現場太過沉靜吧,燒了一段時間後,小表妹忽爾間自動波的透露年齡祕密。

聽到小表妹嬌柔的喊著表哥,心不禁甜了一甜,我開始理解到為啥做父親的,對著女兒都好像沒甚麼抵抗力了。

「咁如果心儀十歲,哥哥會幾多歲呀?」表妹們的年齡,同樣帶給我強烈不真實感覺。

「十八歲!」小表妹數了數手指,想了片刻後答。

「岩喎。」若然十八歲的表弟對我來說是一套科幻片的話,其時踏入三字頭的我就是一套恐怖片了。

跟小表妹一邊燒著金銀衣紙,一邊有的沒的聊著,轉眼間就是進行儀式的時間。

我既不能掌握好應對小朋友専用的嬌聲,又不太懂得跟小朋友好好相處,所以家族中好幾個表妹跟我的關係普遍都很生疏,但不知何故,惟獨最小的小表妹總喜歡黏著我,除了上洗手間之外,基本上每一刻都伴在左近形影不離,忙於幫忙打點的小舅母見女兒肯乖乖跟我,自然亦樂於將之脫手給我看顧著。

我領著小表妹坐到有纏白帶親屬的席位上,一個穿著道袍的人走到靈堂前開始喃喃起來,那些跟粵劇大戲類近的聲音亦隨之奏起,聲音之大,嚇得小表妹緊握著我的小手微微抖了一下。聽著不知所云的道文和響亮的喪曲,我注視著放在靈堂前那張有著熟悉面孔的大頭照,一臉茫然。

眼前的景況迫使我去相信,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儀式來到尾段,主持示意我們可以開始繞著故人一圈瞻仰遺容,走著,看到舅母表妹倆依偎著哭成淚人,就連走在前頭向來強悍的老哥都淌著淚,但,我就是怎麼都哭不出來。來到棺木前,小表妹緊握著我的手別過了頭,而我則微微探頭瞻望。已經是最後了,永遠都沒可能再見了。我對自己說。但還是沒法子滴出淚來。

一切弄妥後,一行人回到専車到火葬場,隨著舅母表妹按下按鈕,棺木慢慢從各人眼前消失,這下子,真的永遠沒可能再相見了。

回程到英雄宴間,大家彷彿從傷痛中活了過來一樣,聊天之聲不絕於耳,而我則跟小表妹無無聊聊的聊著天。

「你同健表哥好熟咩?做咩你次次都咁黐表哥架?」小舅母問小表妹。

所謂的次次,都是這類場合。

宴後,老媽鬱鬱不歡,她說過玩老虎機可以令自己不胡思亂想,就買了船票請她過大海,而我則獨個兒坐巴士回家去。吃過即食麵後看《超級巨聲》,接著坐到電腦前邊看動畫邊苦鬥文章,到一切完成後望望大鐘,其時已經三點多,就上床準備睡覺。在床上對著牆壁輾轉反側,腦袋就是不能停止運作,很疲累。

這三年間不論親人、朋友抑或親密伴侶的喪禮都參加過,雖然都沒辦法哭得出來,但其實我已經受夠了。

Monday, 27 July 2009

一無是處的《超級巨聲》。

當無記的《超級巨聲》完結後,我一反常態沒有即時離座又或關上電視,相反默默在一堆贊助商、主持姓名、嘉賓名單及幕後人員名字中搜尋著,東搵西找,怎麼都沒有發現王家衛的名字?這節目不是有王家衛做監製的嗎?如果不是王家衛,大概都有王晶又或瓊瑤阿姨吧?若然三者皆沒有的話,幹嘛節目裏各位老師評審的評語對白要麼玄得似有還無,要麼就簡單膚淺得不得了,最後還要事無大小動用參賽者眼淚來製造高潮?

我一邊聽著古巨基評論,一邊就在想,其實現場真的有人能夠懂得他在稱讚些甚麼、批評些甚麼嗎?我不是音樂人,更不是熟讀心理學名詞的心理學學生,他口中所說的歌曲柔靱度、內在情緒之類所指的到底是甚麼恕難從命實在理解不能,只知聽起來都好像那些一句句子裏有二十個「的」字的劣質台譯専業書,明明每隻生字都認識的,但串在一起,就是變得像霧像雨又像風,令人有聽沒有懂,可謂煩擾到極點,我想參賽者聽到了古老師一番専業教誨後,除了一頭煙和思緒混亂得一團糟之外,相信都不會有甚麼得益。

我在想,這樣的評審,還是做回適合十歲以下人仕觀看的《係咪小兒科》比較妥當,反正連上歌曲頒獎禮都為《係》這個節目沾沾自喜得古Sir 上身,那麼天真純情CuteCute 的大細路,就繼續玩那些倒了人家祖宗十八代胃口的垃圾食字玩足一世吧。

我對音樂一直都有一個觀念,就是做作曲監製的,總應該對唱功之類有一番獨特又或専業的見解,所以當看到評審陣容有伍樂城的時候,一廂情願就認為他會是團員中的重心人物,但結果出來,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發言有任何權威性存在著。伍樂城對參賽者的評論近乎沒有詞彙可言,從他口中吐出來的就只有「高音好/不好」、「低音準/不準」而已,其餘深入一點、有建設性一點的評語一律欠奉,這令我想起那些只有「唔好味/好味/勁好味」的食評,沒啥參考價值。

我在想,評審團或許就是欠缺了一個曉教人唱歌的杜麗莎。

《超級巨星》像一個比賽節目多於尋常娛樂節目,評審的權威性及受尊重程度自然就對整個節目構成直接影響,而主持人劉美君正正就把握著每一個機會去將評審僅有的權威性和威嚴破壞。我對側田一直都沒甚麼喜惡可言,但,他真的那麼討人厭嗎?在節目裏基本上沒有一刻他不是被劉主持所挖苦的,由英文發音、對唱者的評價、以至身體動作之類皆無一幸免,其中有一段印象特別深刻,事緣側田依舊的對一位合格入圍的參賽者作出評語及建議,側說了十來廿秒的時候,劉突然晦氣地彈出一句「總之就係合格啦,你唔駛講咁多野喇」出來,我登時就聽傻了眼,無錯側係不擅辭令說話不太通順,但主持人霸道得連評審對參賽者的評語都可以毫不留情的窒駁回去,那麼評審要麥克風來幹甚麼?又應該這樣說,節目要評審團來幹甚麼?反正又沒權威性又不能發言,就叫主持人出多份糧做埋評審果份吧。

劉小姐壓根兒就不適合做主持,駁斥評審意見、不停挖苦及作不分時候的惡趣味,莊諧全然不能並重,記得有一幕呂方正在評論著一位參賽者的表現,劉主持卻忽爾插嘴,而所說的竟然不是有關參賽者唱功問題,而係「我頭先無咩留意佢唱歌,剩係留意到佢條褲對褲腳」,跟著就評論短腳人著吊腳褲會顯得腳更加短之類,而呂方關於唱者的評論就從此石沉大海了。背份高,就有恃無恐的表現自己,若然身在評審團中還可說是辛辣,但當主持的話,就絕對不恰當。

評審中側田跟藍奕邦都算得上稱職,但前者被嚴重針對,我想換作任何人都不會再有癮頭落力發言的了,至於後者過於文質彬彬娛樂性不足,加上孤掌難鳴,很難挽回分數。

說了很多關於評審與主持,就約略寫寫比賽整體的怪異之處。

當評審主持皆發揮差勁的時候,節目基本上都不會好看得到那裏去,而《超》採取的比分方法除了令觀眾欠缺投入感和刺激感之外,感覺還很求其,燈號細小又不明亮,加上老連咁遠,一邊要看著參賽者,一邊又要細心留意還有多少燈號才算達標,不看了!最令人討厭反感莫過於求情環節,唱歌輸了就是輸了,幹嘛說出一個自身感人故事就可得到同情分繼續留低?這究竟是歌唱比賽還是講故事比賽?媽媽去世很可憐幹嘛有得留低?勇於承認自己唱得不好需要改進幹嘛又需要飛走?一堆人牛龜咁大無啦啦不停滴淚惹人反感之餘,我甚至還覺得前者為得到入圍資格而在攝影機前出賣家事很不當囉。

一個只懂叫參賽者賣弄眼淚來製造高潮的節目,加上模稜兩可的評分機制,托賴週日向來都甚少賦閒在家,否則的話就真的有夠好受。

珠玉在前,今次亞記將《亞洲星光大道》放在《超級巨聲》前播十分明智,兩者短兵雙接絕對高下立見,不信的話不妨看完《亞》再看《超》將兩者對比一下,是晚我就是幹出這種傻事來了。

Friday, 24 July 2009

男更衣室裏的疑似鬼故事。

不知不覺間開始健身已經近半年,雖然上健身中心成為了日常習慣,但每次走入更衣室沐浴更衣的時候,總會令我想起過去數月在此親身經歷過的一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古怪事。

要清楚說明事情始末的話,就要由我第一次到健身中心說起。


由於自己一向不擅應付新環境,加上一直覺得健身中心裏的一堆器械和肌肉人都好像很専業,怕操作無門會出醜,就找來其時玩了數週、現在已經宣佈放棄的老哥陪玩,美其名為求指導,實則只想藉此壓壓驚。

在健身中心門外辦過手續後,就跟老哥一起到櫃枱出示會員証,緩緩步向男更衣室,就在我一邊行,一邊看見一望無際的肌肉男感到有點慌亂之際,老哥忽爾神色凝重起來。

「一陣入男更衣室,記住背靠牆行,換衫時盡量背向儲物櫃。」說時老哥一直臉向前方,並沒有向著我講話。

「下?」我大感不惑。

「你明唔明健身中心入面的男更衣室係一個咩地方?」老哥瞪大眼續說。「燈光昏暗又與廁所浴室為鄰,而浴室又貼著桑拿房,四位一體陰陰濕濕的,好易撞鬼。」

「誇張!邊有咁多鬼?」我笑著說。「何況鬼通常都愛出沒於黑黑實實環境之中,我咁白,唔會有鬼上身的。」

「物以罕為貴呀,當全世界人都係瘦奀茄的時候,胖子就會被視為珍品。」

「你咪嚇我啦...」聽落好像有點道理。

「總之我忠告你一句:小心惹鬼破框而入。」說完,老哥小心翼翼的沒入更衣室,消失眼前。

聽畢,我微微呼了一口氣,頓頓情緒,就戰戰兢兢步入昏沉而濕氣重的更衣室,其時我還不知道,內裏正有一堆不可思議的事情等著我去面對。



走入更衣室,找到了自己所用的儲物櫃後,就開始著手脫去一身工作服,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盡是脫光光的男子漢,為免跟旁人產生不必要眼神接觸會引發誤會,加上定眼看著人家胴體又有欠禮教,全個換衫過程基本上我都只垂著頭默默幹著,旁人看到,或許會為此人換衫換得如此虔誠而感到有趣。

「你換咁耐?」就在我穿好運動短褲,預備著襪穿鞋,老哥已經一身運動套裝出現眼前。

「你返工著便服就快,我西衫西褲,效率爭好遠的。」我繫著鞋帶回應著。

將波鞋穿妥當,準備轉身將隨身物品收入儲物櫃之際,老哥忽爾用手輕撞著我的右臂。

「咪吹啦,就得喇。」我沒好氣的說。

「我唔係吹你呀...」老哥耳語著說。「你睇下你後面個肥仔...」

我稍稍轉身,隨著老哥惶恐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名胖子剛脫去上衣準備換上短褲。

「肥唧,有咩出奇?難道你覺得我地好瘦?」

「你望清楚佢個胸先啦!」

我將視線慢慢由胖子的面孔轉移落到頸項,再掃到老哥所示位置,眼前景致,不禁令我嚇了一跳。


他胸前的兩點沒有了。


當然,假若是天生缺陷的話這就不該大驚小怪,但最大問題係,其兩點就好像被道士收復的惡靈一樣,被兩張最傳統的玉色膠布所封印著,沒有半點暴露於空氣之中

「唔係男人之家用乳貼嘛?」看見如斯怪現象,我不禁暗呼了出來。

「乳貼還乳貼,佢家下果張係膠布...」老哥跟我轉了身背對著胖子,交頭接耳的耳語著

「難道佢驚飛釘?」

「男人之家飛釘有幾咁閒?除非佢甜筒咁大粒啦。」老哥輕聲說。

「從最正常角度去睇,膠布功效莫過於防止細菌接觸到傷口,我諗佢都係整傷左唧。」不知何故,我落力的為那個三唔識七的胖子辯解。

「好難想像點樣可以同時間整傷果個位,重要打孖上。」老哥研究著。

「唯一可能係比餐廳傳菜道閘門夾親。」

「哈哈哈哈~」說畢跟老哥互望,大笑了起來。

冷靜過後,我跟老哥一邊走出更衣室,一邊仍討論著那個沒兩點問題。

「其實,我思疑佢係比人咬傷左。」老哥說。

「我都覺最有可能。」我想了想說。「但佢個對手真係幾狠。」

「狠唔緊要,我反而在意發生地點。」

「車,邊樹咬損關你咩事?」

「咁如果係男更衣室浴室裏面發生呢?」

我跟老哥對望著沒有作聲,拖著沉重的身軀開始在跑步機上慢跑起來。



做完運動,跟老哥逕自走到浴室洗澡,一邊淋著花灑,一邊研究著跟前的深藍色浴簾。

究竟為甚麼浴簾會佈滿著一個個破霳?而就觀察所得,浴室內十居八九的浴簾都有著這個問題存在著。

原以為是店方為怕部份客人會在浴格內幹詭異勾當而做的預防措施,但細心一看,又見一些被補過的破霳有重新再被弄破的痕跡,很明顯,店方係有就補霳出過力的,不過不知何解,補過的又再被神秘力量重新弄破。

「你有冇留意浴簾?」洗完後,我一邊換衫一邊問正在等候的老哥。

「浴簾?有咩問題?」

「唔知點解浴簾有好多霳。」

「霳?咁怪異?」

「係囉,唔知係咪有人専登割開。」

「浴室成日濕濕淋淋,可能係有不知名怪蟲蛀穿左唧。」

「咁又係,係蟲蛀都無咁驚,我怕係男性沐浴中的胴體,誘發自然界一種神秘衝射力,令怪蟲撞穿左塊浴簾咋。」

「......」

急急腳換好衫,走人。



自從首次健身後,就沒再跟老哥一起到健身中心,而前述兩件事件其實純屬自擾,基本上都沒憑沒據證實健身室真係有鬼的,所以很快我就將事情拋諸腦後沒再在意,但數月後當我單拖到尖咀分店的時候,就遇到以下這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件。

習慣上每次運動完後都會先過水洗洗身,再到桑拿房焗番十來分鐘才算得上禮成,是日依循習慣焗了十五分鐘後,就跟往時一樣走出桑拿房在門外叉著腰的攤抖著。

暴流著熱汗、喘著大氣的對著浴室那道牆,而牆上則貼著數塊使用桑拿房浴室需知和告示,其實先前已經看過無數次,但反正白企著沒事幹,就又重新將各需知告示再細讀一遍,看著看著,發現有一塊過往從沒見過的警告牌新釘了上去。

「咦?係咪釘左塊新牌上去?」我一臉詭異的向浴室內的清潔工人詢問。

「咁都比你留意到?」清潔工人笑著。

「我成日黎,有咩變化好容易察覺得到。」我答。

「哦,係啦,上星期才新裝上去的。」

「無啦啦做咩釘上去?」

「咁當然係有需要先做啦。」說罷,清潔工人就揚長而去。

我獨留在桑拿房門外,對著那個寫上「嚴禁二人共用一格浴室或進行不雅行為」的新警告牌,一臉茫然。


鬼神之事從來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其實沒啥值得大驚小怪的,至於上述事件當中有否涉及妖魔鬼怪,相信就要由看倌們自己作出判斷了。

Thursday, 23 July 2009

怎樣也想不起生字令人很困擾。

雖然打文章會耗用我很多時間,但其實大部份光陰只應用在擔天望地、分心分神的狀態之上,若然單論打字速度的話,其實我都算頗為神速的,那些公開打字評定試個人覺得専業得有點無謂沒去參加過,但過去在文化公司見工時就曾經就打中文能力作了一個有系統得足以嚇怕見工者的測試,結果發現,原來我一分鐘可以打出五十多個中文字,旁人可能會認為這只不過是一種很野蠻、很無深度的技能,但對於不學無術沒甚麼専長的我來說,我覺得真係威喎。

順帶一提,試工三個月後,最終都係不予錄用。

倉頡打得熟,大部份常用字不用特別去想如何拆碼已經能夠憑反射神經極為流暢的拍出來,但不知何解,有些生字再打得多、再怎麼盡力去記也好,總好像滯留在思想盲點一樣,有影沒有形,始終想不起來,其中好幾篇文章有用到的「躉」字就是一個例子,打文章時千方百計用力去想依然徙勞無功,最後唯有運用原始手法上網搵字試圖將問題解決。

一邊想辦法搵「躉」字,一邊就記起當年還未曉打中文時所面對的劣境。

在我那個十年多前的青蔥歲月,除非閣下洋文了得希望為國增光結識西方妹子,否則的話,唔曉打中文,基本上都很難在網絡社交界建立地位的,而一個血氣方剛小伙子,在沒有BT 下載東洋毛片的年代又無法泡妞,試問浮遊網絡世界幹鳥?難道真的上網問功課?為解決這個問題,我就曾經為搏取跟心儀女網友多一點聯絡而走上Coolmanmusic 歌詞庫幹出執字粒的勾當,尋常對話當然不會花這些別有用心的氣力,但每遇聆聽位又或深情位這些上牌甚至乎叫糊的機會,就有必要搞盡腦汁在云云歌詞中選字砌出一句有意思句子了,這種不惜心力的泡妞方式,對比起現在毫不進取的消極態度,真有點彷如隔世感覺。

到中期,沒啥文法可言的英文和執字粒模式已經很少再用,請不要誤會本人英文剎那間突飛猛進得能夠好好處理文法問題,而係,那期朋輩間很流行拼音式的對話,由打招呼的「lee ho ma?」到「hai ng hai ga?doll jei lee ar!」之類,全數用上古怪而不正統的拼音作溝通橋樑,現在回想起當年一段又一段這樣離譜的文化交往,真有點佩服當時肯用心跟我交談的網友。

說回開首那個搵「躉」過程,先想想有哪首歌曲歌詞中曾經出現「躉」字,沒甚印象;再嘗試用倉頡打出「擁」字來看看相關字庫功能有否出現「躉」字作成詞語,又不果;接著打出「龍」字搏搏深海魚類能夠被納入字庫之內,依舊不如願;最後不如放棄用「躉」字寫文吧,但又找不到其他相關字詞可以全神取代。究竟要怎樣才能一窺「躉」字的真身呢?萬念俱灰之際,腦海忽爾閃出陳年娛樂新聞乙段,一邊暗笑自己的無謂思想,一邊就走上雅虎,在搜尋欄處打上「韓君婷龍」再按確認,搜尋結果一出,果然「龍躉盡現」!

沾沾自喜之餘,不禁為自己常常牢記著這些無聊東西感到困擾。

Tuesday, 21 July 2009

名古屋之旅 08(四):宮田樓。

前文:名古屋之旅 08(三):大須觀音與大須觀音通商店街。

區區一個お好焼き無可能滿足得到我和友達埋藏體內深處的牛胃,跟哥嫂倆重新匯合後,就出發去吃名古屋名物鰻魚飯。

日本最多的是甚麼?除了達人之外,就是期間限定和名物,名古屋生在東洋,自然不能免俗有很多名物在巿面流通著,放不得入口的請恕本人無記性全數遺忘,但吞得落肚的,就有逢居酒屋和百貨超巿總會見到的手羽先、名古屋人很愛的赤味噌、扁而闊的窩烏冬,當然還有是日専誠去嘗的鰻魚飯。

名古屋鰻魚是否因為特別肥美而成為名物我沒太多研究之餘,還由於過往吃過的鰻魚盡是吉之島$29.9 一大條之類的國產貨關係,實在唔多好意思將兩者相提並論作比較,但據網上調查所得,名古屋始創鰻魚飯四式食法,所以鰻魚能夠成為名物,相信都有斗零與四式食法有關的。


沿途經過就被宮田樓外溢的炭烤味所吸引,見門外坐了一個老伯乘涼,就用我那笨拙到極點、連港式都稱不上的健式日語去問此店美味與否,只見老伯先呆了半晌,後掩嘴作偷笑狀的點頭笑說美味,跟老哥行後數步宏觀的望望此店,見外觀殘殘舊舊好像很有歷史,一行四人就衝了進去。

其實原先打算去首創鰻魚飯四式食法的名店蓬萊軒的,但,我們四人雖然都很愛吃對吃有點要求,但愛吃有要求之餘,骨子裏又暗藏求其,大家看著地圖見去蓬萊軒路線有點複雜,加上又渴又餓,「唔好搞咁多野啦」「都係鰻魚唧,都係老店唧」,才會考慮宮田樓。

當然,出發前得到李小龍私生女指點迷津亦是契機之一。


由於接近午巿落場,走入店內等了沒多久後就被安排入座。

店面古早味濃感覺很地道,環顧店內又見不論侍者抑或食客都是有點年紀的人,我向來有日本老人特別識食的古怪觀念,很自然就對此店增添了不少信心。

坐定定飲啖熱茶望望餐牌,內裏雖然一張圖片都沒有,但鰻魚専門店就是鰻魚専門店,來來去去不是うな丼就是うな重,斷估亂指都不會選中咖喱飯那麼隱藏秘技吧?我們四個分別選了四種同樣用うな擺頭,但尾門卻各有不同的款式看看有甚麼分別。

先奉上每人一客味噌湯和茶碗蒸,由於即點即烤關係,等了好幾下子才一拼上菜。


千呼萬喚打開蓋,搶閘而出先先是誘人食慾的濃濃炭烤香味,其後映入眼簾的乃被烤得微焦而帶金黃色的鰻魚,用筷子微力的往鰻魚處刺,發覺表皮呈塊狀,飢腸轆轆的,就用力的截了截鰻魚往嘴裏送,好一舊炭烤鰻魚,表皮帶焦香之餘還被師父燒得脆脆的,咬開脆皮,內裏呈現出肥美無骨的嫩肉,加上塗在魚身上那恰到好處的醬汁,真箇是美味得不得了!捺不住再夾了一啖鰻魚和著飯吃,煙韌飯粒跟肥美鰻魚產生了令人無可抗力的化學作用,叫人恨不得一直將之往口裏送直到碗底朝天為止。

原以為先前在東京中野區吃過的鰻魚店名代宇奈とと已經很不錯,誰不知現在跟前這個宮田樓出品又更上兩三層樓,不知被蔡瀾先生推崇備至的蓬萊軒又會否再高幾班?有機會一定要嘗嘗。


友達選了最貴的帝王套餐,配套亦比我等平民膳食多一點花臣,先端上碎蔥和山葵,後來再放低一個茶壺,最後才送上大份量的鰻魚飯,有做過關於名古屋旅遊功課的一定會知道,這就是鰻魚飯四式食法的必備架勢。

其實很多網誌都有寫過的,但既然各位咁錯蕩能夠看到這裏,就約略說說何謂四式食法吧。

先將盆內鰻魚飯暗分四份,第一份無添加的原味入口。第二份放上一小沫山葵在鰻魚上和著飯吃。第三份將鰻魚飯放進另一空碗裏,加上碎蔥後注入先前茶壺裏的清湯當成茶漬飯去吃。最後一份就是從上述三式食法中選出自己最愛的一款再吃一次。

跟友達依樣畫葫蘆的幹,注入清湯口味清新,放上山葵則略嫌搶味,多多招數的搞了一大輪,最後友達還是決定忠於原著,就這樣原味入口才最爽最過癮。


至於哥嫂倆點的鰻魚飯食味基本上跟我吃那款沒大不同,只不過是份量有別和以分碟形式上陣而已。

除了友逹那個四式鰻魚飯吃得人有點肉赤之外,尋常飯餐大多徘徊在千餘二千日幣左右,相比起以平價鰻作招徠的名代宇奈とと貴上一點,但質素和氣氛又跑嬴後者好幾個馬位,屬吃過的云云日本名物當中,最為對板貼題的一款。

飯後喝啖熱茶消消滯,食慾滿足了,係時候走出老人區轉入商店街,正式開始名古屋購物之旅。

名稱:宮田樓
地址:愛知縣名古屋市中區大須2-21-32 大須観音駅徙步4分

Monday, 20 July 2009

《少女香奈兒》。


了解我的都應該知道,《少女香奈兒》絕對不是我會主動提出入場觀看的電影,雖則有柯德莉塔圖作女主角有若干吸引力,但當知道故事乃講述Chanel 前半生的時候,興趣又頓時打了個四折,自己向來不愛看近代人物的傳記類小說又或電影,總覺得導演為免得失其後人,故事出來必然會變得假惺惺的避重就輕,何況《少》所說的還要是現在還大有擁躉的香奈兒?所以入場前已經作好高呼吾王萬歲萬萬歲的準備了。

入場經過是這樣的,話說看《極速緋聞》當日乃入夏以來最高溫,見時間尚早未入得場,就跟M 小姐到附近的一番來個午巿定食散散熱氣。

「你估下我安排左咩節目?」M 小姐問。

「《極速緋聞》嘛,尋晚講左。」

「咁睇完之後你又知唔知做咩?」

「唔知。」

「估下啦。」

「點估呀無啦啦...」

「知你怕熱而安排的。」

「難道係爆房咁益我?但都熱架喎。」

「......」其時M 小姐攤出兩張東西,細心一看,竟然係五點餘場次的《少女香奈兒》戲票。

「唔係掛?我地《極速緋聞》好似睇兩點四十分喎。」我對上一次精神狀況無問題之下一日睇兩套戲已經要數到中學時期的《百變星君》和《太陽神十三號》,當然香港國際電影節時試過無數次,但電影節期間人總是失去理智不清醒的,不予納入射程範圍。

「隔離影院咋嘛,趕得切的,廢事你行街熱到怨天叫地啦。」腦海不期然浮出《最佳損友》中,劉德華分別被邱淑貞和陳玉蓮約了在同一戲院看戲一幕,劉華來回穿梭於兩影院之間,很攰。


頭場《極速緋聞》個人認為亮點不多有點淡味,但相比起來,《少女香奈兒》就淡上加淡,看完好像喝了一杯水一樣,渴解了,但不能疾呼滿足。

由於事前沒看過劇情簡介,所以一廂情願打算入場看發跡史,但看著看著,戲中關於Chanel 職業上的細節著墨可謂少之又少,係偶有加插一些她對當時衣衫潮流的獨特見解,但總好像輕輕帶過,沒推展出甚麼特別花樣出來。

沒工作上的情節,全片重心自自然然落在她的愛情路上,首先我不是說拍Chanel 就非要拍她的時裝觸覺不可,但看畢全片,我又真的不覺得她的愛情經歷有甚麼值得用上全片所有篇幅去寫,艱難的出身,依附著不甚喜歡的男人生活,後來覓到真愛卻遭逢巨變之類,老掉牙故事之餘又不怎麼曲折,難道她在職場上的成功之路不會比這更值得探討嗎?加上導演又用上異常平淡的手法去拍,弄得電影淡得像白開水,既不悶人又不動人,很曖昧。正當主角愛情路大致選定,一心以為導演下一步或多或少都會向工作方面埋手的時候,鏡頭一轉竟然是Coco 伴著一堆模特兒坐在天橋上成了名並走出字幕宣告劇終,感覺好像有很多東西未完成但要趕著收場一樣,總之就令人不舒暢。

自從《天使愛美麗》後我對柯德莉塔圖頗有好感,不過隨著她接二連三的作品都中不了我口味後,我漸漸就對她失去興趣,其實就跟我對林嘉欣所演的電影感覺一樣,兩者演出都沒有問題,但她們選戲品味就是跟我的睇戲口味有嚴重分歧,所以有她們做女主角的電影不知何解總是不能得我歡心,有緣無份。

整體來說,《少》其實並不悶人,不過戲味極淡又看不到箇中有甚麼亮點,壓根兒就想不到有甚麼獨特之處可以說服得了觀眾捧場,這種可有可無過目即忘的電影,就像成績永遠守在中游、操行平平沒幹壞事又沒能記優點的幽靈同學一樣,畢業後很快就會被眾人所遺忘。

Sunday, 19 July 2009

九號熱帶氣旋限定。

放假先來落雨係掃興,但天下間最令人倒胃口的事莫過於放假先來打九號風球,原先打算星期日去看《再生號》的,若然到時橫風橫雨的話,要改期了,睇遲陣唔緊要,最大鑊此片大有落畫在即味道,入場恐怕要襯早了。

提起九號風球,忽爾令我記起舊年一件無聊賭搏事件。

事緣舊年某個工作日打起三號風球,有番工的都知道,每逢掛起三號風而邁向八號風的日子,全公司人通常都沒啥心情做野的,本部門亦不倒外,甫朝早得悉天文台宣佈有機會改掛八號風球後,一眾人都好像孔明一樣頻頻聚在落地玻璃前觀天象,意圖觀出一個味來。

我跟相熟的同事K 一邊望著天一邊吹著水,彷彿等收工一樣。

「唔知係咪真係掛八號風呢?」同事K 刨著波經說。

「掛啦,天文台講可能即係實啦。」我對著電腦看著漫畫說。「不過掛唔成就大鑊,我幾份野下晝要交都未做。」

「咁你做完先睇啦頂。」

「唔做住啦,掛八號就唔駛咁趕。」

「不過睇個勢咁大雨,掛九號都有機會。」同事K 收起波經望著天作沉思狀。

「九你個頭,邊有九號風球架!」

「無?梗係有啦!」

「以前係有,但唔知幾時好似取消左啦,八號之後跟住就到九號。」我自信滿滿的說。

「你都痴線,我好肯定有囉。」

「咩而家重有九號風架咩?」我對著旁邊的女同事A 說。

「唔...咁問到,我又好似唔係幾肯定喎。」女同事A 一頭霧水的說。

「無囉我覺得。」我對著同事K 說。「Check 下,賭餐Tea。」

「賭咪賭。」同事K 即時將百元大鈔掟上枱面。「黎啦,上網Check 啦。」

「...咁激動?」老實說,真心淆底,但面子緊要之餘,我一向又很喜歡這種無聊賭搏,就硬著頭皮同樣拋出百元,並用釘書機壓著。「怕你咩頂。」

在Yahoo 搜尋頁打上「天文台」,找到「熱帶氣旋」一欄便Click 了進去,其時我、同事K和女同事A 全神貫注的望著電腦屏幕,感覺就好像在急症室門口等候老婆生產的老公,母子平安嗎?又到底是男是女?總之就很緊張。

結果,當然就是萬歲下午茶收場了。

其實本篇想講的沒甚麼主旨可言,不過見九號風球留在家中悶悶地,就沒頭沒腦的找點東西來說而已,一邊打字一邊看著J2《四葉草2@赤沙印記》,楊秀惠那個嘟嘴樣加上迷人口音,嘩,可愛得不得了,其實以前那個CuteCute 微包樣子我等港男已經十分之受落,幹嘛無啦啦打甚麼Botox 瘦面?弄得現在走哂樣的,夢碎。

順帶一提,先不說抄橋與否,《四葉草碰上劍尖時》確係系列中最佳,當中尤以姚子羚和戴夢夢最得我歡心,前者一副眼鏡扮相,殺死人;到《四葉草2@赤沙印記》已經變得很平庸,只有楊秀惠和陳自瑤有點看頭,《四葉草3盛裝舞步愛作戰》故事更求其得直達令人髮止地步,係有趙碩芝撐場,但胸大本身已經違背本系列賣可愛的原則,犯規囉。

其實以前無線每逢暑假都會有用歌手作主角的劇集推出暑面的,深印象又得我歡心的就有《新鮮人》和《戀愛自由式》之類,但今年卻搞了套頂端廢物的《王老虎搶親》出來,睇了兩三集,內容胡閙得令人噴尿,我想,還是看回亞視的《阿媽發爛渣》好過,《阿》係真心好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