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2 June 2009

那夜在大坑吃薄餅。

據非正式統計,香港地有很多人都會將坑口和大坑所在地調亂,而我不能免俗是很多中的其中一個,所以當得知前陣子火速走紅的小甜谷是位處大坑而且排隊還排得好狠勁後,我就很奇怪何以會有這麼多人専程走去老遠且隔涉的地方排一大輪隊吃甜品了。

係,我係誤會大坑位處將軍澳再入位置,而且這個美麗誤會還要在前陣子跟M 小姐到大坑晚膳後才得以化解,現在想起來,都真有點羞羞臉。

不過話又說回來,相比起烈日當空下,有一大堆人在街邊排上半句多鐘隊去買尋常珍珠奶茶的境況,其實専程走去老遠排隊吃甜品已經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了。

「今晚去Ziti's 食薄餅好冇?」

「咁遠?」

「你中環放工去大坑都話遠?」

「是但,咁邊度等?」

「天后地鐵好冇?」

「天后?點解要天后?坑口地鐵站等啦。」

「下?坑口?點解要坑口?」

「咁大坑係坑口站...係喎,兩個地方黎喎。」

以上已經是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老早聞說Ziti's 店子少,但又沒想到現場真的是窄狹得如此緊要,揹著早前在C小姐生日飯局裏被譏諷為小學生遠足的黑色小背包,在正在用膳的群桌中左穿右插,差點就釀成數宗背包橫數人家枱面食物的意外,小心翼翼的走到訂座預留的位置,見二人套餐好像很不錯,就不作他想,無慮即決。


M 小姐早早明言除了指定要吃凱撒沙拉外,對全晚菜色選擇皆無意見,所以就放棄了套餐另一選擇煙三文魚沙拉,選了凱撒沙拉。

嗚,我發現自己每次吃西餐,都總會出現凱撒沙拉這一款菜色,請不要誤會,我的悲鳴並非出自食厭這個項目之上,相反自己一直是凱撒沙拉擁護者,絕對百吃不厭,嗚字乃源自此品基本上沒啥好講,想略去不寫不貼當沒吃過,但相片綠油油一片的狀甚美觀,最後又捨不得刪去原封不動貼了出來。

這裏的不算好也不算差,芝士份量夠,醬汁美味亦好,但奈何菜蔬略欠新鮮,萬綠叢中數片黃的,就是欠缺了一點點,若然下次再來的話,我想煙三文魚會來得較好。


聽落很荒唐,但是對於我呢類酷愛吃餐前包的人來說,要遇到好的蒜蓉包,真的不是想像中那麼輕易,老早焗定攤至掟死狗的屢見不鮮,常溫但蒜蓉塗得一塌糊塗的比比皆是,最離譜的還算是求求其其開一包即食多士出來充當蒜蓉多士那款,真可說是它媽的癲。

Ziti's 的真箇做得不錯,是否即焗無必要深究,總之熱辣辣的上枱、鬆鬆脆脆的入口,已經算是踏出了邁向成功的一大步,加上包身厚得像拳頭大小,執起不會軟皮蛇一樣雄風不再,底面皆均勻的塗上牛油蒜蓉不怕食味不足,咬落鬆脆質感蒜味一應俱存,這個蒜蓉包,M 小姐跟我都很滿意。


我承認自己一向不太睇得起炸雞翼、炸雞脾之類的食物,我不是不愛吃,而係總覺得此等尋常炸品很難做得難吃,所以當聽到M 小姐透露自己很愛這裏的炸雞翼時,都不禁暗挑一聲以示抗議。

這裏的確實有點特別,首先外形就不是我心目中那款港式炸雞翼了,外表看起來有點酥酥脆脆,入口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細心想一想,這壓根兒就是肯德基巴辣香雞翼的味道,再仔細檢查一下炸皮,其實都很巴辣雞翼,我本身就是一個肯德基上校的愛好者,所以這款雞翼都能夠吃得津津有味,但始終維持原判,不太睇得起這類炸物。


忌廉蕃茄磨菇扁麵跟隨其後送上。

最基本的al dente 做到了,汁醬酸酸甜甜溫和開胃,整體質素就是很尋常易入口,老實說,沒啥好講的。


據Openrice 資料此店最耍家的就是薄餅項目,今次一試,卻有點點反高潮感覺。

即點即烘關係,薄批Ziti's Pizza 到最後才粉墨登場,原先期盼著中間打著的雞蛋會呈半生熟狀態可供破瓜並釋出蛋汁滲入每一角落,但侍者捧到跟前的,卻已經變成熟蛋一塊並只融入在其中一兩塊薄餅之中,對於喜吃半生蛋的我來說,看到如斯景致,都不能說不失望。

用手代刀叉拎起,批邊係烘得很脆,但中間餅皮地帶就表現得很大鑊,軟軟糊糊的,一執起即呈六點半模樣不舉的低著頭,這不期然令我想起前陣子日本很流行的街邊小食對摺薄餅,手中這一塊,切去批邊的話,就很有資格成為對摺薄餅的其中一員新口味。

味道方面,我不是意大利人,而且還是被必勝客餵壞了的港人,所以不論甚麼材料也好,總覺得好像都差不多味道,這裏的有蛋沾著的那幾口還比較香口動人,其餘只有意大利腸的部份則維持著至尊又或錦繡大會的味道,不差,但談不上有啥突破,我在想,假若中間的不是熟蛋而是生蛋的話,味道又可能大大不同,不過又應該這樣說,若然是生蛋的話,餅皮就可能會糊得更厲害,不能食用了。

提起好吃的薄餅,最有印象就是學生時期旅行悉尼時吃過的那款,餅薄鬆脆材料又新鮮美味,事隔差不多十年,都真有點興趣重遊舊地。

總括而言,食物質素算不上特別高,但上述一大堆連兩罐汽水免加一才不過$178,計落,又好像不能挑剔了。

名稱:Ziti's Homemade Pizza & Catering
地址:大坑銅鑼灣道110號永興閣地下

Friday, 19 June 2009

令人十分苦惱的事。

嗨,旅行係去完,但很無奈的宣佈,今篇講的仍然係那個過去重覆了十次八次的話題,就是關於懼怕搭飛機的事。

題材再值得探討也好,總潛藏著一個半個賞味期限,情況就好像港男港女這件事一樣,話題盤古初開確實可堪玩味,但來到今時今日,厭了就是厭了、過氣了就是過氣了,若然在他人部落格又或討論區依舊見到類近的延伸又或新建討論的話,看完標題都只會暗挑一聲,接著再來一句「竟然重講緊」,最後關閉視窗收場,至於內裏的論點再精彩獨到也好,唔好意思,生不逢時,現在都沒興再去看了。

大道理係明白,而本人亦非「酷愛標榜自身也有弱點或怪癖候群症」的心理病患者,但由於懼機症實在影響本人深遠,所以現在不妨在這裏為各位打定底,未來日子每逢旅行前後,本部落格都會不厭其煩的發出兩三篇類近的懼機文章來贈慶一下,以收臨行壯膽之效。

以下神經質行徑乃本人在旅程自我觀察時發現的,有興趣研究變態心理學的,就當聽診吧;沒興趣的,請自便。


●
準時的話,一般來說坐上機後總要待上差不多半句鐘才能夠起機,這段真空時間,就是我的災難妄想症活躍期,在座位上不停的幻想飛機爬升失敗又或滑出跑道之類,所以我慣性不會準時上機去受活煎熬,人家心心急急的排哂隊,我則懶老練的施施然靜坐一邊望窗睇報紙,狀甚脫俗,實則怕得雙頰噴汗。

○
習慣係,上機一坐低,即時扣上安全帶並搏老命拉緊,再用小枕及毛被等壓著雙腿,當飛定,又會打開跟前小桌,務求將自己周圍空間填得滿滿來覓得僅有的安全感,這種狀態將一直維持直至航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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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懼怕也好,當一個人有番咁上近飛行經驗,自自然然會研發出各種土炮定驚方法:

飛行期間若非極度安穩,一般都不會挨後背貼椅背,只維持著上半身輕微傾前作隨時避難狀,不知何故,又會比完全軟攤在椅安心;航程中,氣壓會令耳朵不適及聽覺遲鈍,化解方法一般為捏著鼻子作噴氣狀來舒緩不適,我則來個相反,皆因靜焗及耳朵漲漲的感覺,會帶給我奇怪的舒緩作用,所以慣性會任由不適感及耳朵封閉感覺長存體內,若然不小心破解了這個罩門,機艙內空氣流動的聲響又會令我坐立不安起來;喜歡選坐窗邊位置,但對著晴空會為我帶來墜落感覺,所以機窗蓋長時間都會被我拉下,久不久拉起,確定一下萬里無雲後,又會被重新關上,來來回回的整程機重覆十來次,很病態。

○
我仍然不能夠相信在行進中的飛機上使用電子器材係不會干擾航空設施,明明起機同降落時使用電子器材都會阻礙機上儀器的,幹嘛飛定後儀器會無啦啦強化起來不受外來電波所影響?我當然明白人家一定係有足夠理據才會開放使用權,但原先影響深遠的,機率再被淡化也好,都總仍殘存斗零的不良影響吧?所以每當搭飛機時看到附近旅客起勢自拍照相,心裏頭都會湧出陣陣災難感。

●
忽爾間飛機有點抖動。

「咦,無端端會震既?」我自顧地說。

「唔。」

「應該係架機穿過堆雲,所以先會震唧。」我向著身邊人說。

「唔。」

航行期間久不久會對著身邊人自問自答來尋安穩,唔駛理我講咩架,由我啦。


旅行的事大概都告一段落,放假的心情亦慢慢從現實中消散過去,下星期開始要趕回本部落格因疏懶而落後的進度了。

Thursday, 18 June 2009

《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

每個媒介總有一兩個既定模式特別無得輸、特別予人所接受,就好像廣東歌一樣,苦戀歌係慣性較易流行的;電視遊戲的話,可以選購武器又或提昇等級的又略勝一籌;至於本部落格,文章簡潔少字而又用對話形式去開展的文章,不知何故總會得到較多留言。

其實箇中原因我係明白的,文章太多字又沒圖沒畫,加上內容空洞沒啥實用性可言,很多時就連自己打完都沒興去翻兜執字,何況跟我素不相識的看倌們?所以話凡事都一樣,就算事情被形容得再委屈再無道理也好,都總是有其不賣座原因的。

但話又說回來,查實對話式文章係本人認為最行最唔用心,兼且用得最少時間去完成的一類模式,所以很多時我會想,或許在很多事情上自己都用錯了力,弄得結果出來非如所願,變得吃力不討好了。

戰鬥系電影和漫畫的成功方程式又是甚麼?就是男主角拖著三數個配角,各人有不同的技能去聯手解決問題了,這就好像《職業特工隊》、《盜海豪情》和《X-Men》之類,模式都差不多,但又神奇地受歡迎,咁當然,電影拍得好、劇情鋪排得引人入勝才是皇道,但,動用方程式起碼叫做有左個稿,將眾成功要素慢慢化零為整,拍起上來大概都會比較得心應手吧。

漫畫《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就活用了這種原素,而且還用得恰到好處,令人看得津津有味,一期接一期的追著看。



《直》可謂用上了最經典的角色設計模式,劍術厲害但失明的男主角,配上電腦奇才的拍檔,為幫助被某神秘組職盯上而落難的有預知能力女主角努力奮戰,其後得到另一正牌組織的協助,加入了専門暗殺的男隊員和擅於偽裝潛入的女隊員,兩大陣營派出各有専長的隊員鬥爭著,成為了故事的主軸。

大家可以想像得到,故事係以男主角作衝鋒式攻擊,輔以拍檔的新式性能武器輔助,每遇危機,就有女主角及隊員們的協助,這種公式化的設定、熟口熟面的故事模式,可謂沒太多創新要素在故事之內,但人有時就是這麼的不思進取,太新太古怪的很多時都較難投入不能接受,相反睇慣睇熟的又勝在有親切感容易入戲,何況《直》的大橋確實玩得好具追看性,佈局精細又刺激感十足,最重要有番一定期數,對於好漫畫睇得差不多的世代,算滿足到看癮的了。


前文提到對話式文章乃本人最行最唔用心的作品,但各位睇完本篇美名為評論、實則為垃圾的文章後,難道還會體驗不到何謂低處未算低嗎?

不素啦,以去完旅行放完假的心情來寫文,係差不多這種質素的了。

Monday, 15 June 2009

《Boss》。

自己一向不甚喜歡集與集之間沒太多連貫性的日劇,所以到今時今日仍然不太明白《神探伽俐略》有何吸引人之處,不過不容否認,劇係大熱了,造就今季多了很多題材又或賣點類近的日劇了。

當中《Mr.Brain》擺明居馬就是跟風之作,男主角因意外開啟大腦未開發部份,搭擋著靚女助手綾瀨遙共同查案,而每集又有不少具份量演員客串演出,壓根兒就是翻炒了《神》的成功原素放在新劇再來一次,但老實說,案件佈局唔多巧妙不太引人入勝,解迷部份又十分自圓其說,加上劇中想引人笑的對白又唔多幽默,最要命無啦啦還會出現Q 版人物出來豆知識一番,看得人反感怒放,可謂攻守俱敗,若非此劇由木村拓哉擔演男主角,我早就跟它絕交了。

我想,木村還是拍回《戀愛世紀》之類的愛情故事吧,重有,勞煩下次剪完頭髮先好開鏡。

另外一套跟《神》有點相像,但又沒《Mr.Brain》跟得那麼過火的,就是由天海祐希跟竹野內豐主演的《Boss》。


轉貼一張跟故事劇情毫不相干的相片,我看此劇時懷著的那個鬼胎是甚麼,相信都呼之欲出,無錯,就係戶田惠梨香,演性格乖僻女警的戶田架著黑框眼鏡、一身有點宅的造型出場,其他人看在眼裏可能不以為然,但本人一向酷愛戶田,而且暗地裏還流著點點眼鏡屬性的血,這次她一身打扮完全迎合了本人喜好,試問有啥辦法唔熱捧一下?

除去戶田,《Boss》真的不錯看,大橋雖然都是離不開查案破案的公式,但就沒《Mr.Brain》的懶高深兼過份迂迴轉折,劇情人物簡簡單單的一氣呵成,眾角色性格又討好有趣,雖然間唔時會出現硬滑稽狀況,但整體來說著實不錯,不過不知何故此劇十分喜歡用古怪的剪接手法去說故事,看在眼裏,畫面就好像一格格一樣跳來跳去不太連貫,若然這是特色的話,我想還是正正經經的拍法比較好;《Boss》同樣請來一堆知名演員來客串一番,較熟悉的有《金八老師》的武田鐵矢,《電車男》、《死亡預告》的山田孝之,《十四歲媽媽》、《正義的夥伴》的志田未來,還有《燦爛研修醫》的小西真奈美等等,陣容雖然及不上《Mr.Brain》華麗,但總算有名氣加主角級人馬,夠睇頭的了,但話時話,山田孝之不論身型面型皆越來越漲,驟眼一看還以為是朱孝天初登東洋客串,難怪山田近年都以配角或客串居多。

其實今季除了《Mr.Brian》和《Boss》,還有追看橫山裕和松浦亞彌的《益智遊戲》、中居正廣和上戶彩的《婚活》和處於半放棄狀態、松田翔太的《名偵探守則》,慶幸今季動畫只對《Cross Game》和《Pandora Hearts》感興,否則的話有排忙了。

Wednesday, 10 June 2009

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四)

第一回 by Iris W / 第二回 by KY氏 / 第三回 by Iris W

(以下內容涉及輕量露骨同性色情活動,不好此道的、有潛藏性犯罪動機的、未成年的,請回。)

阿健慢慢的用右手扭開門把,看來有點古舊的房門緩緩被推開,殘存淺啡積鏽的門鉸傳來尖而細長的「咿」聲,他左手牽起了阿裕的手就邁步走進房間去,甫踏入一刻,一陣熟悉的味道從房內撲鼻而來,是「他」的氣味,又或是香薰的香氣,總之就是一種能令阿裕安定下來的味道,不過這次的遠比在車廂或咖啡店,甚至記憶中的味道更強更濃烈,濃到一個近乎要輕力呼吸,以免吸得太深而被濃烈味道嗆到鼻的地步。

阿裕被阿健牽到房裏去,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他戰戰兢兢四處張望著,但房內只漆黑一片全然看不到任何東西,只隱隱聽到一陣陣微弱的喘息聲從房中央傳出。

「你等等。」阿健輕輕一掃阿裕手背,就鬆開了手在黑暗中消失。

人再勇敢也好,獨個兒身處在陌生而黑暗環境之中,或多或少總會有若干不安感,但不知怎的,自阿健鬆開手不知所踪後,阿裕不單沒有任何不安全感,反倒還在這個黑暗的氛圍下越處越輕鬆,他一邊呆等著思想一邊不著邊際的奔騰,幻想自己正身處在數十分鐘前咖啡店那杯黑咖啡之中,昏黑空間裏,「他」的氣味就好像咖啡的芬香一樣,團團圍著自己,人在當中,感覺醇香甜美得不能自拔,迷失其中。

究竟是甚麼原因「他」的氣味會如此令人著迷?

就在這時,房的兩側近門位置忽爾間燃起了微弱的燈光,乍看之下還以為由燭光所形成,細心一看,才發現是兩枚電子蠟燭,接著電子蠟燭的燈光排列著一盞一盞被開啟,就好像傍晚時機場的跑道指示燈一樣,漆黑沒方向的環境頓時令機師得到指引,阿裕順著昏沈的燈光指引,只見阿健雙手放在身後、筆直的企在房中心,向他展露著招牌的笑容。

喝的那杯黑咖啡黑漆漆的了無變化,阿健將之變得柔和順眼;處的房間漆黑一片的沒啥生機,阿健將之變得微亮有方向。阿健就好像了解阿裕的所有一樣,總照顧得到他所想所憂,他們真的只是初次見面嗎?

阿裕一扭一扭嬌媚地步向阿健處,他是一個幹著援交的人,但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也不是一個容易受感動的人,更不是一個會無端主動作出誘惑的人,但這一刻不知為甚麼意識好像不怎麼能自制的一而再違背自己原則,作出了平常不會幹的舉動。

難道這是情?阿裕顯得不太清醒。

阿裕走到阿健跟前,半瞇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特別的人,按捺不住,稍稍提起腳尖、用手環抱著他的頸項深深的向其雙唇吻了過去,寄居在阿健唇邊的小鬚根輕輕刺著阿裕,微微的刺痛感,令被迷得頭昏昏的阿裕對接吻更為需索,阿裕一邊吻,手部一邊有所動作。

「你好像弄錯了對象唷。」阿健微微推開了阿裕,在其耳邊輕聲說著,呼出的氣息落在耳窩裏,令阿裕格外亢奮。「後面那位才是你的服務對象呢。」

阿健微笑著、意態輕盈的向旁邊一閃,阿裕這才注意到原來其身後一直坐著一個人,或許現場環境實在太過昏暗,而阿裕又不知怎的迷上了腦,才忽略了房中存在著的這個人。

阿裕打量著木椅上的這個人,病態的瘦身材,身穿修身黑色西裝,配襯著一件純白無垢的恤衫,領位打了一條細長而幼身的黑色領帶,細看之下,真有點點模特兒味道,但不知怎的,雙手被反扣在椅背上,動彈不得;繼續向上打量,這個人肌膚白晢無暇,五官輪廓分明,雙唇卻不停在顫抖著,唇的周邊有著跟阿健差不多的鬚根,而雙眼則被黑布蒙著,就好像被禁錮著一樣。

尋常人見到如斯狀況可能會深感不妙,但阿裕幹了援交多年,甚麼離奇古怪的性癖都見識過,區區的虐與被虐,看在他眼裏當然算不上甚麼新鮮事,加上現場氣氛使然,就更加令阿裕不會多想,豁出去了。

阿裕向旁邊望望,阿健保持著微笑打打眼色揚揚頭,示意著他繼續未完的工作。

身形嬌小的阿裕慢慢走近,坐在這個人的大腿上,挨近他的身軀,輕輕淺吻著他的臉頰,一邊吻,「他」的氣味就好像從這個人的軀體釋放出來一樣,強烈的撲湧向阿裕。阿裕頓了一頓,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這個人壓根兒就是「他」!要不氣味怎麼會如此濃烈?其實剛剛在車廂上已經有點懷疑阿健跟「他」是相識的了,現在這樣一來,就更加能夠肯定!

刻意去找時總處處碰壁,到不再在意打算放棄的時候,又會機緣巧合來到跟前,世事就是這樣,教人捉不緊、找不住。

阿裕知道眼前人是「他」後,動作來得更為明快激烈,他用舌頭輕輕挑開「他」抖震的雙唇,一邊深深的濕吻著,右手一邊不安份的侍機向著「他」的軀體進發。

先鬆開黑色領帶,右手由下至上慢慢的將恤衫紐扣逐顆逐顆的解掉,而近領口的那顆則保留著,阿裕挺起身子,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白晢而健康的身軀,近腹位置,不過份發達、但又可被察見的腹肌隱隱顯露著,如斯景致伴著全房瀰漫的氣味,不禁令阿裕感到有點昏厥,情緒更為高漲。阿裕一直認為將肢體練得過份發達的男人是一個病態行為者,男人的性感,就應該好像跟前的身體一樣,不荒怠又不過份顯露,恰到好處的,最為吸引人。

阿裕稍為調整一下坐姿,繼續肆意深吻著「他」一雙唇,雙手微微放後,不慍不火的從「他」大腿位置,經過腰側慢慢潛移到胸膛附近,阿裕身為男人,自然明白男人所想所需,這樣由下至上、極具挑逗性的愛撫手勢最能刺激到他們的慾望。阿裕聽到「他」微微的「嗚」了一聲,媚態盡顯的淺笑著,而「他」散發著的氣味好像越來越強烈,阿裕不停的吸索著,整個人漸漸被迷得昏暈不能自制。阿裕半瞇著眼,含笑恍然的慢慢由雙唇,沿著頸項吻到近心口胸膛位置,每一個都是敏感位置,每一碰都是搔癢難當,每一吻都令「他」微微「嗚」了出來,其時,阿裕側側了頭向旁一看,只見阿健已經脫下全身衣服,不住的套弄著。

原來阿健有這一種性癖,阿裕心想。

阿裕慢慢由胸膛位置,順著人體曲線,繼續往下探吻下去,來到肚臍附近,阿裕巧手而迅速的脫去了「他」的貼身黑西褲,眼前「他」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黑色修身西裝褸、被解開了大半的白恤衫、鬆開了的幼身黑色領帶和CK 黑色內褲,而內褲包裹著的,就是脹得快要壞掉、燙得快要燃燒的寶貝,

正當阿裕打算將「他」穿著的CK 黑色內褲慢慢脫下之際,一把微弱的聲音呼喊著。

「嗚嗚,就當我求求你們吧,麻煩你們放了我...」

阿裕往「他」的臉看,只見用來遮掩雙眼的黑布都沾濕了,還開始浸出水來,顯而易見,「他」正在嚎哭著。這不禁令阿裕從極度亢奮而暈眩的狀態中稍微恢復過來,他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典型的被虐狂,但從現在「他」的表現看來,「他」壓根兒就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承受,甚至乎忍受。

正當阿裕猶疑著,阿健光著身子,走到「他」面前,收起了笑容厲聲的叱喝著。

「吵甚麼!早叫你不要作聲呢!」阿健重重的摑了「他」一巴掌。「你再吵的話就殺了你!」

看到此情此景,阿裕越來越搞不清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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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他」是誰?究竟阿健由始至終幹這麼多有甚麼目的?又,究竟阿裕為啥會失去關於「他」的記憶?而最重要係,這個故事應該怎樣去結尾才能自圓其說?

請注意,最終回將採取雙結局制,並於
《MIRROR》及《製 造 噪 音 的 文 字》各自發佈,想知道故事最終結局,請留意出刊日未定的《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最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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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假若可以回到過去,我一定會要求另外位故事主理人幫阿健轉名,要寫用自己真名的虛構人物去幹變態事,內心很忐忑。

Tuesday, 9 June 2009

名古屋之旅 08(一):名古屋中部國際空港、伏見與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

我係一個典型港產都巿人,提起訪日的話,第一時間諗起的都是東京大阪之類熱點,其他地方唔係話唔鐘意,但自己酷愛買物又不喜愛觀海望嶺,加上往來東洋其他地方的機票價格向來都比上述兩熱點的為高,自然就更提不起勁去發掘新地方了,托賴舊年國泰推出了優惠機票,日本多個地方皆以割喉價千五港元發售,跟老哥都覺機不可失,就決定來一趟日本之旅。

其實大家都曾經考慮重訪東京或大阪的,但自己早在年頭已經去過東京,又認為應該趁機票劃一價時去日本其他城市闖闖,就將射程範圍收窄在名古屋與福崗,接著上網查查機位,發現福崗只提供極夜去清早返航班,目的地即時呼之欲出,名古屋是也乎。

老實說,對於我呢類賭徒來說,提起名古屋,就只懂得常常累我輸錢的日本職業足球聯賽球隊名古屋鯨魚而已,甚麼地標名物之類,可謂毫無頭緒,而坊間又很少旅遊書介紹名古屋,就惟有與哥嫂倆上網搵料,又問問其時遊完名古屋無耐的李小龍私生女意見,最後千辛萬苦終於編訂好行程表。

請注意,我並不是一個很有計劃的旅人,所謂的行程表,只不過求求其其的記低箇中必訪區域、數來間必吃食店,僅此而已,那些一日走訪十幾區、嚴格規範自己時分秒在何時何地現身的自虐式旅遊計劃,一向都被我所唾棄,不被採用。

「去幾日?」

「四日啦,六月三十返。」哥答。

「五日啦不如,反正七月一日假期。」

「名古屋好似無咩玩,驚悶喎。」哥說。

「好去處總有用處啦,未去過,唔會悶,我諗。」

回程才發現,有八成行程表內記低的都沒去沒嘗,當下子就很後悔沒去盡八日七夜了。



今趟名古屋之旅總共有四人同遊,最佳旅遊腳兼購物腳的老哥、為人正常而具統率力的兄嫂、在泰國熱到嘔而零主見的友達,最後自然還有崇尚慢遊、懶洋洋的我。

起程當日,拖著行李出門口時望天打卦,天氣清朗,但我確實感到密雲。

我明白,首篇遊記除了人物介紹之外,總要有番兩三張藍天與白雲相才算得上正經事,但,我真的很懼怕搭飛機,所以莫講話飛機上影相此類高難度動作,就連我最愛的飛機餐亦只胡亂塞入口,食而不知其味,總之,先搭個餘鐘到台北桃園機場,再搭兩個多鐘就到目的地名古屋中部國際空港,而遨翔天際的這數句鐘,人就好像被外星人擄走了作生物研究一樣,箇中記憶忘記得一乾二淨,只知當我從驚雲裏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踏在東洋國土之上。


從禁區步出,甫出閘就看得到清晰的交通指示,若然咁樣都有本事行錯地方搭錯車的話,相信閣下還是參加鴨仔團比較妥當。


要從機場先搭乘名鐵線列車到名古屋站,再轉乘JR 才能到達酒店位處的伏見站,出閘後依著指示行,走到售票機前購票,等了沒多久就可以上車了。


開首時無啦啦做咩咁堅持去多一日到七一先走?為的就是列車內的這類大割引廣告。

日本各大小百貨商店每年大概都會在一月上旬和七月上旬這段期間舉行季度清貨大割引,記得跟友達年頭到東京時就經歷過冬季特價週,何謂要錢唔要貨,在這段時間可謂見識得一清二楚,兩三折加折上折之餘很多款式還是才剛過季,很多平日正價時貴到入都廢事入的品牌商店,來到當日終於墜落凡間供我們凡人一親香澤,既然今次去名古屋撞正差不多時間,就係人係狗都要在回程時掂番一日來湊湊日本人血拼的氣氛。

美其名為感受氣氛,實則就是熱衷於參與其中,結果一行四人都買得十分痛快。


租貴關係,到東京總會選擇東橫Inn 作下榻對象,但來到名古屋,酒店整體房價皆比東京便宜得多,就決定捨棄東橫Inn 集團,到樂天巿場搵搵其他合心水的平價酒店,結果就選擇了跟旺區榮只是一站之隔、位在伏見站的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

到站後一行四人東搵西找,慶幸兄嫂修正了大家錯誤的位置觀念,才找到出JR 伏見站後徙步十分鐘可到達的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老實說,雖云要脫離東橫Inn 魔掌,但其實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都不過是差不多類型的商務式酒店罷了,不過每晚房租才不過六千多七千日幣,自然沒啥要求,欣然接受。

我一向很忌諱替酒店房間拍照這個行徑,總覺得若然不自覺間攝入了不知甚麼肉眼看不到的鬼東西到照片裏面,餘下旅程必定會寢食難安很不好受,所以請不要冀盼本帖會出現清晰房照供各位感興到訪人仕作參考。

其實ホテルトラスティ名古屋都頗為好住的,位置輕輕挨近旺區,便利之餘又不是一出酒店隨即人山人海抖唔到氣之流,酒店周邊有不少烤肉食店便利店,想夜宵又唔想行咁遠的亦不乏選擇,雖然房間面積跟東橫Inn 一樣的狹少,但基本要求舒適乾淨整潔全做到了,整體來說,一行四人都很滿意。

呼,冗長帶點沉悶資訊性的第一篇終於完成,下一篇可以回到宗旨輕鬆一下,寫寫無謂見聞寫寫食了。

Monday, 8 June 2009

很久沒嘗過儲稿的滋味了。

12/6-16/6 將會出走台北五日,據本人既定的出文程序,這段期間需要三篇不長不短的文章,前前後後,大概就要預備六篇左右,這對其他部落格主可能易過借火,但我一向都是一個生產力很低且集中力十分薄弱的人,所以自昨日起,每當腦袋稍為放空隨即不停榨取著自己僅餘的腦汁,試圖滴出半點靈感出來為各草稿作準備。

都係果句,又唔係收錢,其實無需要辛苦自己的,但以我為人性格,稍為停刊三數日的話,這裏就很有可能長期摺埋,現在暫時不太想結業,就繼續下去。

云云文章種類當中,最容易寫的莫過於影評和食評,雖然自己不只一次在本部落格揚言兩者都寫得人醃悶兮兮、睇得人昏迷瞌睡,但若然拋去娛樂性枷鎖,只求渣流攤迅速起貨的話,這兩款都是很合適的後選佳麗。有相片故事為內文打底,寫落就跟小學中文科考試的看圖作文一樣順暢沒負擔,加上味道觀映感受來來去去亦係果兩三款形容詞,套用無乜得變的評論文章格式,很快就可以大功告成,完成一篇。

很不巧,近日很少睇戲,沒影可評了,而食評又只餘跟素顏聯名的下篇,跟他們吃飯的文章一向都要寫很多無關痛癢的廢話,就又不能渣流攤了。

最困擾的,相信就是跟Iris W 的聯名故事第四回快將到期,第一次經手的第二回已經違反了雙方在MSN 簽訂的《十日內務必交稿公約》,現在假若再一次違規的話,就是恥辱的兩戰全敗了,想著想著,早知當初就不要貪過癮的訂立甚麼承諾,明知自己不是言出必行的男子漢,無啦啦自掘墳墓,現在望著那一篇標題為第四回,內文卻空空如也的草稿,真有點壓力,話時話,上次違規的賠禮仍然未寄出,既然撞岩去台北,不如薯片就改為台北手信吧。

講起旅行,幾個月前原先打算逐步回帶去寫名古屋遊記的,但左諗右度,我真的不太知道自己在名古屋遊了些甚麼,要麼食,要麼買,壓根兒就沒有增過甚麼鬼見聞,開到個分類鬼咁大的「我在名古屋的日子」,製成品出來卻又是一大堆換湯唔換藥的食評、買物摘要,我想還是不要懶勁以遊記形式寫比較好,求求其其的當食評來行文反倒更輕鬆。

既然名古屋的可以當食評來寫,那先前提及的儲稿問題就迎刃而解,而這一篇雜亂無章的無厘啦更文,又順利成為六篇儲稿中的其中一篇了。

Friday, 5 June 2009

七上八落的一堆日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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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無記每遇劇集稍為收得又或有點話題性,到大結局當日總會搞點花臣做大個勢,而宣稱全城熱爆的《巾幗梟雄》自然唔例外,大結局當晚播兩句鐘劇集之餘,還搞了個接近一句鐘的甚麼英雄宴,原先打算轉去J2 台避一避風頭,但家中老媽一邊扮不在乎一邊有意無意阻止轉台,就未能免俗將之照單全收。

整個英雄宴基本上就是一場大龍鳯,,席間不停叫劇中人懶感觸的講一大堆無謂野,看在眼裏,真的令人作嘔,劇我係有睇,還覺得真的不錯看,但得罪講句,再好睇都不過一套肥皂劇而已,講甚麼見鬼男主角代表香港人奮鬥精神?雖然看得噁心,但個人認為當晚最覺得噁氣衝頂兼面懵的,相信非主角黎耀祥莫屬,開首一條友率領眾演員上台講綱領鼓動人心,大意為:「我地無線就好似慶豐年咁樣,陳志雲總經理係超級叻人,其他同事就係精英!」之類刷鞋刷出血的說話,可謂肉麻到無以復加地步,而最令人面紅的是,講完台下係無人拍掌的。

要讀出這篇倒了袓宗十八代胃口的稿,有勞了柴九。

到星期一晚《東張西望》還播了眾主角們邊睇結局邊喊到滴淚的場面。

果然係戲子佬,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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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及由於是月生活主題為「健康」關係,迷上了「果蔬生活」及Soyjoy 大豆果滋棒,現在「健康」宗旨依舊,但「果蔬生活」慘被飲厭,取而代之是推出市面已經有一段長時間的「花芭Mini」,細細一樽輕鬆易入口,味道甜甜的但又低卡沒負擔,而最主要係Circle K 做緊五元一樽的低價,做完Gym 不能喝甜只能喝水的日子,心情可謂極度抑鬱,要調整,就抖一段時間後啪番樽入口,心情就像那些清新雨後陽光一樣,驟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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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月每遇工作極度無聊叫人納悶的時候,喜歡含著一碌珍寶珠繼續上路,無他,總覺得一邊工作一邊含著珍寶珠予人一種很有型很有態度的感覺,我當然明白這種孩子氣的舉動跟我年齡不相符,但我最近就是喜歡了,不過有一件事需要澄清,雖然我的工作每日都很無聊很沉悶,但不代表我會日日含一碌,因為珍寶珠都是很肥的。

順帶一提,一向很喜歡舊式士多裏插滿一大樽珍寶珠那庭零售套裝,總覺得放番一樽半樽在公司位處人會變得格外時尚有品味,仗著近月染上珍寶珠癮,或者都係時候買樽番公司酷一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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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對內在美多了要求,咪先,我所謂的內在美並非琴棋書畫之類,而係底衫底褲一類內在著用物,過往一直選用佐丹奴又或Uniqlo 底衫的,近日開始轉向質素較高的雞仔嘜,著上身,覺得自己很支持本地品牌之餘,感覺又真係通爽左流少左汗喎。

唔,其實上述三者都係差不多Level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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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內在美有追求,底褲自然不獲豁免,眼見CK 宣傳海報那些壯男模特兒底褲著到上身跨下都好像變得特別強勁特別堅挺,唔,我很想變壯男,更想望落強勁堅挺,就到CK 巡巡,一巡才知米貴,就打退堂鼓了。

翌日,老媽竟然買了三條CK 底褲給我,就問問老媽子何以如此的大破慳囊。

「你想要嘛,咪買比你囉。」老媽摺著衫說。「廿蚊三條唧。」

「哦...」

其實是出於老媽下意識的一點心意唧,無所謂,照著,但為免穿崩,肯定不會懶型露底邊於人前。

假野而已,強勁堅挺感正常狀態下當然係零,而且還很焗很拘束,加上質料沒有索水效果,感覺就像沒著底褲齋著用短褲一樣,沒啥安全感可言,而最要命係,假若著用此底褲當日忽然行狗屎運有突如其來的艷遇,上陣一刻,你教我如何面對跟前戰友?為搏對家歡心裝假狗還算用心良苦,但好人好者無啦啦著假底去獵艷,除褲露底一刻大概跟陣前走火一樣會得到藐同嘖吧?

條野洗完之後重要縮水,縮左水重要著得落,欺人太甚。

Thursday, 4 June 2009

放假先黎落雨。

感謝公司的德政,上星期放了整整一個星期無薪假,遇岩家中兩老又過了大海,一條友百無聊賴的呆躺在家,狀甚愜意,但望出街滂沱大雨,人已經暗暗鬱悶起來,加上室內氛圍濕焗悶熱,心情就變得更差了。

雖云心情差人又炆外邊又落雨冼濕,但人同野獸類同,肚餓起來都需要出外覓食的,一邊呆躺一邊記起鳯凰村栢檔的海南雞飯,就決定動身出發。換好衫萬事俱備,卻發現只欠雨傘,原來兩老將家中僅有的兩把傘都通通帶走,爆粗之際,外邊天氣忽然晴,難道天將降好運於鄙人也?事不宜遲,急急腳衝出門口。

就在村與村之間一段無瓦遮頭的地方,雨又下起上來,而且還要下得他媽的大,我在想,或者林峰真的紅得連個天都想為他做做勢,令我Get Get Wet 吧。

走到栢檔店前渾身經已濕透,托賴當時身穿黑色短袖服,若然著用的是白色恤衫的話,恐怕已經落得透點收場了。

「食咩呀?」甫坐低,餐牌還來不及看阿姐已經前來落單。

「唔該海南雞飯丫。」一邊說,頭髮還一邊滴著水。

「哈哈,落湯雞食海南雞。」就走了。

「......」

差點挑了那顆星出來。


大概因為黃大仙顯靈關係,才得已有栢檔這類無骨海南雞店在鳯凰村開店吧?

個人實在很喜歡栢檔的海南雞飯,雖云選用的不是甚麼鮮雞活雞,但製成品出來做到了無骨海南雞應該有的皮爽肉嫰,在這一個小小的老人社區得到如斯質素,簡直是天降下來的大恩賜,無錯,肉味是稍欠了一點,但皮脂油香又挽回了這方面的失分,咁當然,若然閣下連好日都唔喫一餐的海南雞飯依然選擇棄皮不吃的話,這雞就未必對你口胃;我對油飯有要求但算不上高,只要飯煮得不爛顆粒分明己經不會得到赤字分數,至於油香香矛味甚麼的,我倒覺得是額外加乘,多多益善就可以,而栢檔的,令我滿意。

尋常食飯對沾醬一向沒大要求,但吃海南雞的話,這就成為了一個重要項目,這裏提供了三款醬料,最正經的黑醬油此處亦有提供款客,令人感到欣喜;最精彩還算是被磨碎得成芥茉狀的蔥蓉,咸而香的塗一點再沾一點濃醬油和一口飯同吃,雞味之類的都變成舊事,不需記了;至於另外一款泰式辣汁,食味平平,一向都得不到我垂青。

栢檔開業初期除了主打海南雞之外,其實還搞了很多花臣的,包括即磨咖啡及用橄欖油伴蔥蓉,前者不知怎取消了,後者又不知怎的沒有再作主打宣傳,至於另一跟海南雞齊名的秘製咖喱牛脯,開業初期的確是不錯吃,但近期試過一次肉靭兼滿口是渣,最要命就連咖喱汁都變了味,我就想喱脯質素可能已經不復再。

飯吃完人等了又等,外面依然好像張宇歌曲一樣雨一直下,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等停雨這一個環節上,反正渾身已經濕透,就走出櫃枱埋了單,冒著雨一個箭步衝返家中,繼續我那些未追完的動畫日劇。

名稱:栢檔碟頭飯専門店
地址:黃大仙環鳳街12號地下

Wednesday, 3 June 2009

很久以前亞視拍的詭異故事。

不論在現實世界抑或虛擬部落格,除了喜愛談性之外,本人還有一鋪間唔時講/寫鬼怪故事出來娛賓贈慶一番的癮,但實不相瞞,除了搭飛機之外,我其實很怕鬼怪事物的,近的例子容後再談,遠一點的例子則要數到孩提時代,想當年香港文化還沒有那麼封建落後的時候,兩間電視台久不久就會製作一些探討鬼怪事物的資訊性節目出來求突破,而最深刻的一個故事就是《極度凶靈》內的《相中人》,這個由雷宇揚主演、關於相機的鬼故事,時至十數年後的今日依然歷歷在目。

咪先,我當然記得此話題此故事在數年前自己的舊部落格內經已寫過講過,我為人賴皮,但亦賴不到用舊故事翻兩翻就當新貨賣的地步,所以今次我想講的,是另外一個由亞記拍的詭異故事,叫得詭異故事,內容自然不涉及妖魔鬼怪,純屬離奇而已。

猶記得當年無記《靈通天地線》取得空前成功,亞記有樣學樣,就搞了一個同類型的節目出來試圖食下尾糊搶收視,而話明食尾糊,這個節目大橋自自然然就跟《靈》的手法差不多,開首請了幾條嘉賓來講述一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經歷,要麼出埠酒店遇鬼,要麼親朋好友被鬼搞之類,千奇百怪惟獨萬變不離其宗,就是一樣的假到不堪,幾條嘉賓吹了沒幾分鐘,就上當晚正場,亞記創作的古怪故事了。


故事開首是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兩個軍裝正在報案室百無聊賴的聊著天、蛇著王,過了沒多久,報案室門打開,演過不少咸片的亞視台柱黑仔姜晧文右手執著牛肉刀,渾身是血、眼神恍惚的一步步慢慢走向櫃位處,兩個軍裝夜媽媽見到如斯景致,即時一邊右手按著槍袋彈了起身,一邊大聲喝著對方留在原地不要行近,但姜好像沒聽見似的,繼續緩緩的向前走,還唸唸有詞向著兩個軍裝說要報警,兩個軍裝呆了呆,就問姜要報甚麼警,豈料姜依舊精神恍惚,但卻微微笑的說「我殺左自己阿媽呀」,登時嚇得全場人仕一大跳。

兩個軍裝聽後大為緊張,正打算打上總部要求增援的時候,一個老婦人急急腳的走入報案室,向在場軍裝表示自己正是姜的媽媽,姜因為身患夢遊症才會不知怎的走到警局報假案,兩個軍裝聽後要求老婦人出示身份証核實身份,經查證後,發覺所言非虛,就舒了口氣,教訓老婦人一番後就放了二人回家去。

到翌晚,同樣是雷電交加的晚上,同樣是那兩個軍裝警,同樣是演過不少咸片的姜晧文渾身是血、眼神呆滯的走入報案室,緩緩的走向二人處說要報案,又說自己真的殺了媽媽云云,兩個軍裝遇過昨晚發生的事,自然就不會信以為真,又好心的勸姜快點回家睡覺,誰不知姜忽然咧著嘴說「你地唔信呀?」,然後用右手將隱藏在身後的媽媽放了上枱,不過這個媽媽跟昨晚的那個老婦人不太一樣,這個媽媽不會急急腳走入報案室,因為她沒了軀體,只剩下一顆人頭。


唔,人大了沒以前的幼稚,自然察覺得到此故事佈局其實十分一般且很容易就被穿橋,加上當時的化妝技術及簡陋道具,那一個所謂的人頭,其實塑膠得很、假得很離譜的,不過猶記得自從看完這個故事後,有好些日子自己都很怕接觸到夢遊之類的話題,間中遇著哥哥訓在上格床發開口夢的話,甚至會全晚擔驚受怕,最後喊哂口的走到爸媽房借宿一宵。

現在回想起來,原來我都曾經天真爛漫過。

Monday, 1 June 2009

《反轉豬脯是王子》。


《反轉豬脯是王子》由香港譯名以至宣傳海報,內外都充斥著很濃烈的大韓胡鬧笑片味道,個人計,一向討厭韓類電影,前陣子韓流襲港時甚至幹出絕跡戲院之類戇居罷睇行為,今次若非M 小姐繼《變種特工:狼人外傳》之役後再一次先斬後奏,我想我真的不會入場,更甚至不知道《反》原來是一套地道的東洋電影。

只計《反》單薄不堪的主角陣容,能夠享有不少宣傳攻勢下在香港上到正場,確實是箇中異數,咁當然,請到軟硬配音絕對是當中原因之一,但有些時候我就是不太明白,請軟硬配音真的很難的嗎?情況就好像歌手們常常說在紅館開演唱會是夢寐以求一樣,這件事真的有那麼夢幻嗎?就連林峰都能夠在紅館 Let's Get Wet 的世代,我真的看不到這個行徑有甚麼特別韾香。

動用一舊錢去請明星為外語片配音,當中成本效益有幾大,我不是業內人仕唔多清楚,但周遭的友伴,十居九十都是因為市面上《反》的原音版太過稀少而放棄入場,而所謂的稀少,大概就是二十間戲院有兩間偏僻影院播原版的比例,這樣以配音者作賣點的發行手法,我個人就覺得很是戇居了。

除去主角問題,《反》其實都不錯看的,就故事劇情而言,驚喜度不算太大,樣衰主角機緣巧合下得到古怪寶物成為受歡迎人物,其後發現內涵比外表更可靠,最後捨棄寶物做回自己。這類老掉牙的劇情、老鬼土的大道理,莫說古今中外的大小電影,就連長壽的《叮噹》每隔十話八話亦總會翻啅一次,雖云如此,但經過東洋誇張化色彩包裝,加上靚人靚景之下,過時說教感就被迅速淡化,就以身旁的M 小姐為例,她就十分喜歡片中人物的衣著打扮及鏡頭運用,而我,很愛電影撞色系場景及服裝設計,加上很索的女主角北川景子,自然又覺電影賞心悅目。

擔演靚仔的主角谷原章介在不少日劇皆是男主角又或戲重的第一配角,其受歡迎程度,甚至是本部落某聯名企劃的聯營夥伴愛好之一,所以開首所說的陣容單薄,其實都不過是個人偏見而已,但勿論如何,單憑谷原長相在片中竟然能夠成為人見人愛的所謂超級靚仔,唔,請恕在下不敢苟同;眾所周知,我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我的確很愛廣末涼子,又愛戶田惠梨香,但看畢《反》,觀念又要稍為修正一下,我想,北川景子或許才是最迷人的一位;在戲中被譽為地上最樣衰的塚地武雄及大島美幸,看在眼裏,其實都不過是尋常肥人而已,離醜離樣衰恐怕還有很遠的距離。

動筆前到雅虎走了一轉看看其他人的影評,發現很多人都對本片「內涵比外表重要」推崇備至,有些宣稱感動落淚,有些看畢全片甚至猶如遇上再生父母一樣,因此改變了人生觀,上述是否鱔稿無需深究亦無從稽考,但若然真有此事的話,我想,香港地泛感動人仕實在繁殖得太急太劇了。

提外話:往時電影點唔受歡迎也好,總有小貓兩三隻捧場,但是晚在九龍塘AMC 看《反》九點半場次,兩條友是切切實實的包了場,全院只有我和她的情況下坐在電影院正中位置看電影,感覺又真的格外輕鬆無拘無束,假若看的是鬼怪驚慄片的話,恐怖氣氛應該會更強更勁。

Friday, 29 May 2009

素顏天使 x KY氏聯名企劃:回到過去。(上篇)

就放假前的一晚,跟堪稱Blog 界女神的素顏、惹人可愛的PY氏和背景神秘的C 小姐聚餐,無意間很輕微的談及到早前那個拍了Trailer、出了Making Of 但最終沒上正場就胎死腹中的《素顏天使 x KY氏聯名企劃》。

「做咩唔搞埋佢?」C 小姐問。

「點搞呀大佬,我有咩可能記得起三個幾月前果餐食D 野咩味道呀?」

「車!你果個爛鬼漢堡包故事都搞得完啦。」素顏說。

「下?爛鬼??」

「重唔係爛鬼?睇完第一集都估到哂結局,渣到死。」志願團體免費派飯依舊放出意見箱,其實係想得到幾聲嘉許虛榮一下而已,誰不知用家們真的在意見咭上爆哂粗的依書直說,實在太唔識趣。

「比下面好喎,點渣都用過腦架喎。」

「第一集出完就比人估到哂結局,咁都夠膽死同人講自己用過腦?」受人愛戴的公眾人物,在傳媒渲染之下,私底下都好像特別刻薄,這次亦不例外,渲染而已,未必是真事。

「...我,咁我返去鬥埋個聯名企劃出黎囉...」

打開文章欄,發現貼滿素顏自家拍的那個草稿已經被推後到第三頁,建立日期則是三月上旬,數數手指,差不多三個月前的事,而且還要是食評,試問應該點寫?但細心想想,自己所寫的一向都好像沒啥公信力可言,既然沒有人當作一回事去看,就覺得寫甚麼都好像沒有所謂,可以續寫下去。

其實是晚還有另外一位傳說中跟我和素顏同場,我們之間就會出現很多張力的人仕在場的,但礙於近日都不知有甚麼可以寫,現在寫了出來的話恐怕往後日子又會少了一個話題,就唯有將之隱藏著,先賣個關子。





跟三位團員到達鹿嗚春後,就打開餐牌商量一下應該點甚麼菜。自己一向有霸著餐牌看,但決定不了點甚麼的壞習慣,加上有食家在場,反覆看了幾次後,就繳出餐牌,大安旨意的等候素顏發落。

情況就好像跟張學友到CEO 唱K 一樣,我想K 房現場除了張學友的歌聲之外,其他時間都會很靜沒人敢爭咪唱歌吧?



食客當中,我都算堪稱口痕,所謂的口痕,就是枱面皆凡放了甚麼不知所謂的小碟花生酸前菜,十居其九皆會吃著吃著就掃清,是晚亦不例外,依例一律粒顆不剩,但不是單憑一己之力,而是有點被集體搶清光的感覺。

老牌名店就是老牌名店,就連餐前酸菜亦特別出色,此店提供的酸椰菜並非街頭巷尾小酒家那些吃時嗆喉不適、吃後喉嚨乾涸之輩,反之入口清新,啖落甜酸適中不嗆喉,人家的開胃是開了你的胃去不停喝茶灌清水,這裏的,就真的是令人開了胃去用餐吃東西。



素顏將各項目相片分得太仔細了!要將各靚相逐一擊破,本篇幻想系食評大概都要變成一篇論文了。

尋常酒家通常都是求求其其放碟鹽巴炸花生就又當一碟收多份小食錢,這裏的,自家製花生加了點點西芹紅蘿蔔同煮,吃落自然更令食客上心,最後就又迅速清碟。

不單止辦餐廳食店,其實做甚麼事都一樣,在細微處依舊下足功夫做得一絲不苟,才是邁向成功的第一步,常常打個甚麼聯名企劃、期間限定的名堂去譁眾取寵,壓根兒就不會得到成功。



雜錦又或拼盤之類一向都是無主見人仕又或諗唔到食咩時的恩物,無他,貪其樣樣俱存唔駛諗,就好像打冷店的鹵水拼盤一樣,我個人就很喜歡點選。

小的雜錦冷盤有海蜇、牛肉片、西芹等,全數皆食味平平,當中有一種軟軟爛爛口感好像芥菜的荀類物在內,個人計,荀還是爽脆的吃岩我口胃。

下次再訪的話,還是花點心思,認真想想要那一個冷盤比較好。



現世代好像很難找到愛吃內臟人仕,要麼嚷著不健康,要麼大叫核突嘔心,是晚,現場四條都是臟族人,實在沒有辦法不力推一下我最愛的酒糟鴨肝。

滿滿的一盤鴨肝,深羯色汁料散發著陣陣濃郁芬香,輕夾一顆鴨肝,柔軟得差點就在運送途中解體,將之原粒啪入口,肝味香醇而不帶羶,酒汁味道香濃惹味,最精彩是它沒犯下尋常店家煮得過熟鞋口呈一舊舊的毛病,這裏的輕輕一啜,鴨肝自自然然就溶掉,化作一股醉人香味籠罩在口腔內久久不散,單單呢味野,已經可以耗掉兩大碗白飯。

此味菜份量不少,若同行者不是臟人的話,還是忍忍口比較好。



很多老鋪都有芝麻蝦這一味,但我為人很有偏見,總覺得呢味野係由西洋處傳入來,感覺不夠傳統就很少會點了。

芝麻蝦表面灑滿芝麻再落鑊炸,香脆得好像吃薯片一樣,惹味得令人一口接一口,但個人稍嫌蝦膠下得不夠多,吃著吃著,有點點吃炸餅乾的感覺,食味單調。



北京填鴨是人客到鹿嗚春的指定菜式,而在人客前徙手片鴨則是鹿嗚春的指定動作。

見到上圖,請不要以為我們四條友癲得二人分吃一鴨,圖中另外一隻,是師父順手片埋送去隔離枱的。



若然要替是晚菜式定一個主題的話,相信都離不開罪惡兩字,豪吞膽固醇爆廠的鴨肝,喪食炸力十足的芝麻蝦,接著還有肥膩感滿載的填鴨,三女一男奮力去幹,可想而之現場人仕是如何的狂放,所以排骨仔們食多一點係一定唔會死的,起碼《無聊時日隨手記》和《Sù Yán Tiān Shǐ》依舊照常營業,C 小姐又會久不久跟我在MSN 吹水,若然事情唔係太邪門的話,佢地三個應該仍然在生的。

何謂正宗填鴨可謂眾說紛紜,但普遍都是說片皮鴨應該顧名思義,片得越少肉就越正宗,但本人很樣衰的宣佈,其實我每次食片皮鴨時都想向操刀手交代一聲「多肉」的,齋皮的片皮鴨,只有肥膩感之餘還少了鴨的肉羶味,而最重要係,成隻鴨剩食皮,很蝕桌。

這裏的是連很多肉的一款,加上鴨帶肥膏但不過厚,肉嫰腍又不失咬口,還有給伴吃的青瓜京蔥餅皮份量夠,所以都吃得很滿意,猶記得索價才二百餘三百,身在有名老店又是店方名物,這個價真的很抵吃。

一邊吃一邊想,這裏又不設兩食,最後剩低的鴨殼到底會情歸何處?這就好像秘製醬汁是由秘密肉類調製出來一樣,名物就是要留下一點神秘感才是正經事。



蒜蓉炒白菜仔是點了一堆肥膩物後衍生出來的產物,人年長了,自然每餐都要有菜蔬了。

順帶一提,蒜蓉炒白菜仔是素顏提議的。


其實由點菜一刻都想要點酒精喝喝,但礙於擅飲的C 小姐宣稱抱恙拒酒,PY氏又只能淺嘗,素顏喝得多更會迷糊酣睡,想了想,就無謂造次。其後到酒糟鴨肝上場,此物實乃伴酒妙品,加上鄰桌好像很貴族的客人所點的陳酒酒香又撲鼻而來,素顏稍稍提議,我隨即就噴飯答應。

小的桂花陳酒一瓶索價六十元,精緻酒瓶配上小巧酒杯,有意境得差點沒吟出一首詩來。

雖是小瓶,但倒著倒著都不少。中式酒不是人人合口胃,所以宣稱抱恙的C 小姐只喝了小半杯就讓了給我,PY氏稍呷一啖亦沒有續杯,身旁的素顏喝多一點,亦沒意欲去添。

現場大家都不多喝,其實最大原因就是這酒不好喝,酒味很嗆一點也不香,始終中式酒渣起上來就是可以渣得令人無法吞嚥,六十元,就是這種質素了。

托賴自己一向喝得很雜又對酒類沒甚麼味蕾,清壺動作就由我來吧。



聽得多,但自己原來從沒吃過拔絲系甜品,一來自己一向不喜經煮炸的甜品,二來生果入撰菜式很少能得到我垂青,自然就沒興去試,不過是晚三位小姐都愛拔絲,我都係時候借機試試。

拔絲香蕉讀出來好像比較順口,幹嘛點了拔絲蘋果?素顏說拔絲香蕉太飽,蘋果酸酸的會較清新易入口。

裝備來到,看著一盤盛滿冰的清水,素顏跟PY氏有點難色。

「過往這裏用七喜拔的。」

「有咩分別?」

「堆蘋果一陣浸入堆水入面撈起急凍,清水的話味道就差了。」

阿叔果然將一堆蘋果掟入冰水之中,這下子我都能夠明白用七喜和清水的分別。起筷,咬下外脆內軟又外冷內熱,感覺就是冰火的享受,但不知是否真的是七喜跟清水的分別,吃著總沒有太大的食趣,現場三位小姐亦同聲此味沒以往的好吃,我在想,拔絲生果系都是與我無緣的了。

埋單多少真的恕難從命沒可能記得起,而整頓飯整體來說都是滿意的,又應該這樣說,高高興興的話吃甚麼都大體上會滿意。



肚滿腸肥的一行四人撐著樓梯回到大街,其時才不過九點多,經商議後,不如找個地方喝喝聊聊,就向著加連威老道踱著走著,又飽又唔渴,但又要找地方坐著喝,真有點點難度,原先打算到利是後的甜品屋試試的,但看到一堆死仔盤踞在內,又令人卻步,輾轉之下,走到798 門口望見深宵餐牌好像很抵,嬲嬲地,四條人就衝了上去。

當然,接著發生的,就是下篇的故事了。

名稱:鹿嗚春
地址:尖沙咀麼地道42號1樓

Thursday, 28 May 2009

Yahoo 拍賣繳交所欠費用的最後通知‏。

打開電子郵箱,在重重垃圾郵件中夾著一封標題為「Yahoo!拍賣」的郵件,按入一看,內容細節概括如下:

「這封電郵是提醒你距離上次發送給你的繳費通知已經超過三個月,目前你的帳號已被停止使用,我們曾多次提醒你繳費,但可惜我們一直未收到你所繳交的款項。

如果你已經成功繳費,請忽略這封電郵。

你目前無法提交新的拍賣品及進行任何叫價,並且我們已經取消你正在競投的拍賣品的出價,如果要恢復你的使用權利,請立刻前往繳費。請注意!若你長期拖欠費用,將會導致你的帳號被永久停止使用,你可能將無法使用雅虎香港的其他服務。」

用了人家服務,「我們曾多次提醒你繳費,但可惜我們一直未收到你所繳交的款項」,感覺那麼地十惡不赦,很明顯就是我錯了,但,好人好者因乜解究要欠人家八元長久不付呢?就如前文所說,幹嘛雅虎不發一言無啦啦取消了萬事達咭付款服務?現在這一個世代,就連詐騙網站、咸相俱樂部要付鈔入會的話,用萬事達咭都能使命必達,為甚麼就只有雅虎不予使用?

猶記得上年頭仍然可以安然無恙地使用萬事達咭的,現在卻只接受Visa,叫朋友幫手轉帳又不接受,當然,走到七仔買所謂的網用錢都能解決問題,但一買就是$60,要我這種低用量用家何年何日才能將之消耗乾淨?難道要我搭單玩埋友緣人嗎?無錯我是很渴,但無奈自己一向懼怕此等硬式徵友,總覺得由通訊到相約見面,整個歷程都很各懷鬼胎,我當然不是有愛才有性的翩翩君子,只怕自己為盡快歸本按捺不住急色起來,三句唔埋就問人家三圍經驗,又貪就腳約在賓館區附近,嚇怕人罷了。

我不是那種打著據理力爭旗號就食了人家隻車又或憤世疾俗得很的熱血青年,相反還息事寧人得帶著陣陣軟皮蛇味道,感覺很討人厭,但就是不太明白一買就是$60 網用錢的機制,尋常物品上一次架才一兩元,自己又唔係購物狂又或拾荒者,無啦啦的又哪來那麼多舊野去變賣?其實將下限改為$30 感覺會容易接受一點,$60 之類的,給我感覺就是很硬掘、很綑綁式了,情況就好像租碟鋪忽然單方面取消了門市還碟服務,要求租客們親身將影碟還到元朗總公司貨倉一樣,閣下貴人事忙繁忙透頂的話唔緊要,租碟鋪設想週到,只要先購二百塊的預售卷,就可享有門市代客還碟服務,想一想,這真的是他媽的方便利民措施啊!

沒法子,惟有擔演一次無賴堅持拒付欠款,由其取消我的帳戶好了,要賣野要買野的話,就叫老哥好友代勞,要不索性到ebay 開個戶一了百了,反正我在雅虎拍賣會看的幾個項目老早成為了廣告集中地、老翻集散地,真要買的話,走轉羅湖城一定滿載而歸。

Wednesday, 27 May 2009

有沒有誰也不再重要了。

我對酒類物品毫無研究,但我敢講,云云啤酒當中,青島真的絕對碰不得。

事緣一早跟C 小姐訂了廿四杯賞味期限只剩兩日的Haagen Dazs雪榚,星期一晚就相約老哥到新蒲崗好味王打爐兼分贓,其實過去都屢次出現過飲完青島翌日頭痛的狀況,但見此品以劈酒價發售,就唔信邪叫了好幾枝,席間兩兄弟受不了啤酒妹誘惑,又叫了兩枝生力和著喝,結果,再一次中伏。

話又說回來,邊爐店一枝大青島竟然只售$6.8,平到如斯地步,就算啤酒招紙寫到明飲完會頭痛也好,都沒有十足把握能夠把持得住下次不會重蹈覆轍叫多一次。

每遇宿醉又不用返工的日子,都會到附近燒臘店吃碟燒味飯、喝碗例水回一回魂,是日中午時段彈起時頭痛欲爆,衫都無換,求求其其笠了條短褲拖著疲累身軀、眼瞇瞇的走到舊式燒臘店去。坐著望向開放式廚房,叉燒燒鵝之類色彩鮮艷,但望望廚間,缺少了老師傅,取而代之是一個生面口的中坑阿叔,而老闆娘則待在其附近密密監察著。

「咦?師傅放假?」燒臘鋪一家大細一腳踢的經營著,除了農曆年初那幾日,全年無休一員不缺,現在沒有了主持人坐鎮,就好像家中缺了一老一樣,就是有點不自在。

「老豆個肝唔好,要入廣華留醫呀。」跟老闆娘餅印的小女兒回著話。

「哦,果個師傅就係請番黎頂老細個位。」我向著開放式廚房指指,見師傅好像很騰雞的應付著。「掂唔掂架佢?」

「行家介紹的,頂住先唧。」小女兒小聲的說。「麻麻地架咋,今日先第一日,阿媽旁邊睇住,當考牌囉。」

一向認為街坊燒臘店甚難請到合適師傅,新入職師傅要融入太興之類集團式的還算有法可依可以按本子辦事,但呢類街坊式家庭經營的,一來師傅通常一做到尾流失率極低,新的來到,新舊兩邊要互相適應唔係話做就做得到的,二來街坊食客要求一向甚多,當中尤以吃燒臘為甚,單單係我呢類人,要求就已經令人有點納悶了。

「半肥叉鵝飯食胸,多色薑蓉另上,要湯唔該。」其實要求很尋常,小女兒依樣大聲向廚房交待,又到廚間倒了例湯出來。

這裏的例湯一向深得我心,始終燒臘店有大量燒肉雞鵝之類的頭頭尾尾作膽,再加一堆紅蘿蔔粟米同煲,還無時無刻反覆滾著,很難煲不出味來,原先頭重重呆呆滯滯,呷一啖,又甜又滾熱好喝,人登時醒了一點。

我不是酷愛味精的變態,但現在很多食店就是以例湯煲得無色無味令人飲到無哂胃口反哂胃而自豪,稍稍投訴,又一大堆無添加無味精無鹽甚麼的懶有性格,其實健康並不能作為湯水淡而無味的藉口,湯料下得足、夠火喉的話,無下味精都可以很好喝,若然店方吝嗇煲湯材料不肯加料炮製的話,還是不要懶健康的標榜沒下味精比較好,或者,下多一點鹽都可以吧?師姑尿一樣的健康湯水,我請願短兩年命喝一些好喝的好過。

「咁知唔知師傅幾時出院?」轉眼間就乾了例湯。

「唉,老人家,我地都唔知,不過就算好番都要抖下先做得野啦。」小女兒收起了空碗,倒了一碗新的過來,胡亂吹兩句就可免費續碗,真好。

「好番之後叫師傅唔好飲咁多喇。」我想起了燒臘店客人不多時,師傅總愛坐在店門前喝孖蒸的模樣。

「佢經過今次都應該怕怕喇。」小女兒到廚間捧來叉鵝飯,師傅把薑蓉淋了在飯面上,並沒有另上。「哎,師傅又唔記得。」

「唔打緊,照食無相干。」

要另上,並非因為薑蓉太多拌飯太咸之故,全因薑蓉油份極多,將之淋上飯面的話,食到底的數啖飯油浸一樣,爛溶溶的,所以呢碟飯,最尾幾啖還是沒有下嚥,浪費了。各處鄉村各處例,各個師傅各手勢,這個新師傅的手勢很有趣,半肥瘦叉就是半肥瘦叉沒有問題,但指明要食胸的燒鵝,卻在云云胸肉中搭了一個鵝屁屁過來,難道隻鵝個胸好像E 級女模般大到屁屁一樣?鵝胸又不是甚麼高貴部位,如此配了一個尾過來,令人摸不著頭腦。

「無老豆做斬好麻煩,搞到落單好亂,成日錯。」小女兒坐在對邊喝著茶,老闆娘在師傅旁當著考牌官,大女兒在收銀處托著鰓,三母女都很餅印,三母女都很憂心。

「希望師傅快快出院,早日復工啦。」在公在私,都深切盼望著。

飯吃完,坐了一會跟小女兒喝喝茶吹吹水,就走到大女兒處放低$28 揚長而去,踱步回家時才發覺,宿醉不知不覺間已經不藥而癒。

Sunday, 24 May 2009

Iris W x KY氏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二)

第一回 by Iris W@MIRROR

「先生,你要的咖啡。」隨著侍應端來咖啡,放下熱奶及啡糖,阿裕慢慢從回憶中覺醒過來,回歸到現實世界。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很造作,但阿裕就是慣性糖奶都不加,只因他害怕自己落糖奶不巧手會毁了整杯咖啡。他一邊攪拌著跟前的黑咖啡,一邊細心注視著黑咖啡被攪拌時的變化,看著看著,怎麼都是一個色的?阿裕想,這就好像他這類人的感情生活一樣,再怎樣努力攪拌意圖產生變化也好,黑漆漆的始終就是黑漆漆,頂多就是多添了一點泡沫漣漪罷了,壓根兒就看不到將來,有些時候阿裕都想從網絡世界跳出去,冷眼世間目光放膽去愛,但問題是,知易行難,幻想是很美好的,但到確切的去做,又不會是當初想的那麼輕而易舉,結果,又窩回「TL1069」裏去,借著交易對象尋一宵安心,幹著沒有將來、沒有感情的人肉買賣。

阿裕緩緩把咖啡送到鼻前嗅嗅,芬香撲鼻,稍稍的呷了一啖,苦澀味卻由味蕾迅速漫延到全身各神經細胞,他下意識伸了伸脷就把黑咖啡放回咖啡碟上,繼續攪拌著,繼續注視著,繼續品鑑著,他並不是滿足於嗅覺之慾,只是沒膽再喝下去,害怕最終苦了自己。

阿裕其實不怕真愛太遙遠,也不怕真愛有限期,只怕真愛遍尋不擭,更甚至捉錯用神,到最後弄得遍體鱗傷,沒餘力再愛。

一邊摸著咖啡杯耳,一邊倚著落地玻璃看街景,想著想著,阿裕漸漸覺得在「TL1069」憑帖覓「他」行動太過衝動不理智,又認為一切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人家自在的付鈔找援交,大概都是職業玩家吧?人家對自己關愛親切,大概都是職業體貼吧?人家一見面就用上「TL1069」 帶出真愛命題,大概都是職業話題吧?自己又唔係初出茅籚,幹嘛無端沉船起來?阿裕不禁對自己霎時傾心有點汗顏。

等了又等,正當阿裕打算結帳離開的時候,店面忽然響起了零碎風鈴聲,下意識回頭一望,一名男子從店外推門而進,看見阿裕,先瞇著眼笑了一笑,接著向侍應說了些話後,就緩緩向阿裕走過去。

「你係阿裕?我係阿健。」全店獨個兒坐著的就只有阿裕一個。

「嗨,你好。」阿裕雖然不是援交新手,但始終對初見面的生澀沒抗體。

阿健微笑著,拉開了阿裕打對的位子就坐將起來,才坐定沒多久,侍應隨之送來了咖啡及糖奶到阿健跟前。

「嘩,黑咖啡?不苦嗎?」阿健望了望阿裕只呷了一啖的飲料問。

「好苦呢。」阿裕舌頭伸了一伸作苦澀狀,可愛之餘竟還帶著點點少女神態。

「你糖奶都唔加當然苦啦。」說著,阿健保持著微笑,緩緩的從銀色器皿中取了兩匙啡糖落在黑咖啡內,輕輕的攪拌了兩三回後,優雅的提起淡奶,在黑咖啡上空繞了又繞,淡奶好像流水一樣落在咖啡杯內,純白顏色一絲絲的盤踞在純黑湖泊之中,形成了強烈對比,阿健另一手執起鐵匙輕輕拌和著,黑白兩色慢慢糾纏在一起,就好像天然大理石的紋理一樣構成可堪細味的水彩畫,最後兩者結合,黑漆漆的黑咖啡最終變成顏色柔和的飲料。「只要肯著手去為黑咖啡加糖加奶,製成品會很好喝的。」

「呀...」看著阿健音樂指揮家一樣的手法,差點沒令阿裕尖叫了出來。「但我落糖奶都不巧手呢,最終只會毁了整杯咖啡。」

「哈哈。」聽罷,阿健再度提起銀色器皿,淡奶隨即從中嘩啦嘩啦的傾倒到咖啡之中,原先和諧的亮啡色,被大比例的淡奶和得白色一遍,毫無疑問,這杯咖啡已經毁了。

「喂!你在幹甚麼呀?」正當阿裕站立高呼著,阿健卻向著遠處的侍應揚著手。

「不好意思,我剛才下奶下得太多了,可以再倒另一杯給我嘛?」阿健始終保持著微笑,侍應見狀,回了一聲沒關係後,過沒多久就端來了另一杯黑咖啡。

阿健接過了咖啡,又再一次施展音樂指揮家的手法,製成了另一杯令人看得很舒服的咖啡。

「一切全憑經驗,未失敗過,又怎會知道甚麼是進步?」阿健一邊攪拌著,一邊對著阿裕說。

「若然剛剛的侍應不肯換給你呢?」阿裕對了對阿健的眼睛,渾身不自在,就微微低著頭,不知所措。

「有兩個選擇,認為沒關係的可以再點一杯,認為店方太不近人情的可以另覓咖啡店。」阿健停了正在拌著咖啡的手。「但絕不能妥協以後不再試,因為試多數次後,最終都會調得一杯合口味的出來,反正,世上咖啡店多的是,這裏容不下你,就去別間吧,總有一間會跟自己臭味相投的。」

「唔,明白。」阿裕好像開了竅一樣,臉容都沒先前的緊皺。

「唔...」阿健聽著,忽爾收起微笑,認真的指著用左手提起的咖啡問。「如果我話你知,佢係由苦澀既黑咖啡演變出黎,你信唔信呀?」

「啊?」阿裕先是頓了一頓,再想了一想,就爆笑了出來。「哈哈,你扮得好似呀!」

「PerfecT!我還害怕你不明白我在演甚麼呢。」阿健同樣笑了,笑得比先前的更燦爛。

隨著阿健展開笑臉,阿裕這才發覺到阿健的左邊臉有著一個小酒窩,而奇怪地,另一邊的卻不知所踪。

「唔?」阿健稍稍收起笑容,作疑問狀。

「為甚麼你只得一邊臉有酒窩呢?」阿裕一臉疑惑,顯得十分好奇。

「哦,幼稚園時撞枱角撞到的,到消腫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阿健保持著微笑,往自己的臉輕篤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嬌媚。

「下?」阿裕顯得半信半疑,始終整件事好像太過化學了一點。

「不信的話可以摸摸呢。」說時,阿健執著阿裕的右手往自己的面頰進發,被扯起半個身子的阿裕輕撫著阿健那微微的小酒窩。「絕對是真人真事啊。」

阿裕的心,已經從對小酒窩的好奇中分了出去,他一邊撫著阿健的酒窩,一邊注視著阿健臉上每一個細節部位。

阿健兩頰乾乾淨淨一點鬚渣都沒有,慢慢掃落到小嘴位置有點點刺手觸感,細心察看,一條一條的小鬚根寄居在上唇與下巴之上,隱隱釋放出一種說不出的豪邁野性;小指遊離在雙唇位置,雖云堂堂一個攻方男兒,卻沒有忽略護唇的重要性,用食指由左邊唇輕掃到右嘴角,箇中柔軟飽滿感覺,教阿裕心跳加速跳動;阿裕起了半身,視線無意間對到阿健解了兩顆紐扣的鎖骨位置,呈倒V 的鎖骨成為了強壯脖子和廣闊結實胸膛雙方連接著的橋樑,看著看著,阿裕羞紅了臉,心跳比之前跳得更快更劇烈,他有很強烈的感覺,他想繼續細看下去、撫掃下去。

阿裕為了鎮定情緒,重新坐直了身子,大大深呼吸了一下,一種熟悉的味道忽爾淡淡的向他撲鼻而來...

是「他」的氣味!雖然只是很輕很淡,但阿裕對「他」的感官記憶就只殘存這一項,所以阿裕可以肯定這就是「他」的氣味!

阿裕被突如其來的熟悉氣味軀走了生理慾望,整個人冷靜下來,定神的看著跟前這個人,他雖然不記得「他」的長相,但直覺教阿裕相信,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他想找的那個人,「他」,不會像阿健這麼輕挑妄言;「他」,又不會像阿健這樣過份彰顯出自信;「他」,更不會有阿健這種音樂指揮家的手法,因為「他」最喜歡的就是甜食,喝要喝焦糖拿鐵還要指明特甜,給我點的又會是藍莓芝士蛋糕,豈會是只下兩匙糖的這一位?

其實氣味就跟指紋掌紋一樣,每個生命體都有著其獨特稀有性。

那麼,眼前這個人幹嘛會有著跟「他」同一樣的氣味?

「好,阿裕,我們走吧。」阿健揚了揚手向侍應示意結帳。「依照先前約定,到我的車子裏,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阿健依舊保持著笑容,但這刻看在阿裕眼中,一切都變得跟先前不一樣。

今晚的月亮形狀令阿裕聯想到「謎之犯人」的黑影臉得逞笑容,很不巧,黑影臉的得逞笑容亦令他聯想起眼前這個男人,阿健。




轉到入肉戲差點不能自拔演變成室內野戰戲,托賴最終能夠抽身而出。

聯名企劃第三回將於十日之內在
《MIRROR》推出。

Thursday, 21 May 2009

KY氏@客樣相談室第二回。

Iris W跟KY氏的聯名企劃《可有記起愛?》第一回不知不覺間在《MIRROR》推出了將近兩個星期,據報KY氏近日正密鑼緊鼓籌備《可》的第二回,小記為更加了解箇中創作過程,決定再度造訪KY氏位於半山區.竹園北邨的工作室,為各位帶來最新消息。

小記(以下_小)

KY氏(以下_KY)

小:你好KY氏,兩個多月沒見呢。
KY:你好,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月,上回見面時的情況還歷歷在目呢。

小:真的歷歷在目?
KY:嗯!

小:那你跟素顏天使聯名合作那件事還記得嗎?
KY:......

小:唉,希望今次不會再失場吧。
KY:知道知道,必定卯足全力,何況今次訂了罰則,感覺就更好玩了。

小:先談談海報吧,今次的宣傳海報很有格調呢,Iris W顯得很有才氣,扮演KY氏的那位替身也很有味道。
KY:上面那位沒錯是真的Iris W,但下面那位同樣真的是我來的。

小:康當完全唔同樣呢!是你整容後的照片嗎?
KY:......

小:嘻嘻,前文提及罰則,是甚麼的一回事?
KY:先前跟Iris W討論過關於連載的問題,有鑑於自己一向有爛尾和脫稿的惡習,為給予對方信心,就訂下了第一回推出後10日內交貨的承諾,否則的話,就要支付對方一包薯片作賠禮。

小:為甚麼是薯片?會否覺得太小兒科?
KY:就是喜歡薯片小兒科,眾所周知Iris W現正身在加拿大深造,要送出賠禮的話,就一定要靠郵遞,若然賠禮太有價值又或太有意思的話,事件會變得很送禮,物件亦會變得很禮物,不好玩之餘,被罰一方感覺反倒不會太難受,就失去原有意義了。相反現在要寄出的是無無聊聊一包薯片,所付郵資隨時比內裏物品來得更昂貴,蝕桌感覺令人格外懊惱,其次薯片又易碎,要原整的送到對方手上又要花上心思去包裝,搞一大堆事就是為了一包薯片,想起都覺得很麻煩很困擾。

其實一個杯麵、一筒糖之類的都是射程範圍,反正實用就可以,現在細心一想,下次再聯名的話,罐頭做賠禮才最攞命。

小:都,用心良苦呢...
KY:嗯,真的想了很久。

小:那第二回的構思如何?比起過往作品,今次主角會死得更慘嗎?
KY:我沒說過主角要死喎。

小:那今次的色情部份可以去得盡一點嗎?
KY:我沒說過會寫色文喎!

小:那可以預告一下厲鬼的扮相嗎?
KY:我沒說過故事會有鬼出現喎!

為甚麼我一定要寫色情變態恐怖故事?我並非心理變態,普通情感故事或愛情小品我都能夠駕馭得到的。

小:愛情小品?意思是你過去樂此不疲、寫過百九幾次那些不停回望過去、嘆息過去、回不到過去,像《有少少愛》之類的悶氣橫秋愛情故事?
KY:...最多以後唔寫囉。

小:唔,那麼進度如何?第二回何時可以推出?
KY:其實一個字都未寫。

小:你不是說脫稿有罰則的嗎?
KY:對,和這事有甚麼關係?

小:《可有記起愛?》第一回,五月十三日在《MIRROR》推出,而據前述所說,限期定於十日之內,不是快到了嗎?
KY:邊快,重有十幾日。

小:下?
KY:十日之內嘛,六月十日之內嘛。

小:......KY氏,你唔係嘛?
KY:...Iris 小姐麻煩連同通訊地址寄yuenken@hotmail.com,稍後將會有薯片送到府上,至於口味,我揀。

小:第二回真的不能夠如期完成嗎?
KY:原諒我啦,我原先打算極速完成最後兩篇《詭異古怪的漢堡包工場。》後,一心一意鬥第二回出來的,但,雖然《詭》叫座力低唔受歡迎,不過無花無假我四日內兩篇野都真的砌了很多字出來、耗了很多腦汁的,現在字打得太多,我想嘔了,野諗得太多,我想抖了。

順帶一提,我記錯了第一回推出日是星期五,所以我還一直以為星期一才到期呢。

小:會爛尾收場嗎?
KY:絕對不會!最遲下星期二一定完成並推出!

小:即管拭目以待吧,謝謝KY氏接受今次訪問。
KY:謝謝。

Wednesday, 20 May 2009

詭異古怪的漢堡包工場。(完)

小學生參加秋季大旅行前夕,例牌興奮緊張得徹夜難免;中學生參加秋季大旅行前夕,為表時髦慣性早早預備好難得的便服戰衣,星期二晚,阿健既攤在睡床輾轉反側,又一反常態的早早將特別配襯好的恤衫西褲掛在床頭等候明日著用,為的當然不是甚麼季度旅行,而是阿健人生中的一件重要大事,升職加薪發大財。

亢奮的心情完全掩蓋了阿健整夜不能酣睡的疲累,到L 記吃了招牌早晨套餐後,就走上了L 記員工専用的穿梭巴士,揚長進軍L 記工場,話說回來,今日L 記早餐的招牌醬汁好像比往日來得格外鮮甜,是因為他的大好心情使然嗎?

阿健比往常更早一點到達工場,在跟前的工作間插入電子咭列印出上班時間後,逕自走入房內,緩緩坐在房間末那張凳子上,靜心等待著機器發出「嗞嗞」的按鍵預備聲,當然,靜候工作人員前來引領自己到新部門才是是日的主菜。

等著坐著哼著歌,正奇怪著何以今日第一回的「嗞嗞」聲久久沒出現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一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接下來就是數下清脆而響亮的敲門聲,阿健下意識的表示恭敬直了直身子,呼出一大口氣,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穿著厚衣物的男子。

「請問係咪袁健先生?」企在跟前的大叔字正腔圓、很官腔的問。

「係!我係。」遇著升職這些尋常開心事都如此慌失失,阿健注定不是幹大事的材料。

「我地係人事部同事,麻煩袁先生你執好隨身物之後出黎啦。」大叔以同樣的口吻說完後,就關了門,房內頓時回復寂靜。

始終在這裏幹了差不多三個月,工作事物都已經駕輕就熟變成生活習慣,現在卻要離開熟悉環境面對一個全新的未知地方,當中不安之情實在非筆墨所形容,所以阿健環顧了純白用色的房間一遍,心裏頭湧出了陣陣不捨感覺,感觸無限,不過人再蠢都應該明白,人不可以永遠依戀著同一個階段而停下腳步,何況前行又或後退很多時並不到當時人所選擇,要麼進、要麼退,壓根兒就沒有停低這一個選擇。

世界就是威迫著前進,半刻都不能停下來。

阿健提起了擱在牆邊的背包,忽爾醒起Kinson 給的哈哈笑偷聽器,想了想,就將之塞進了褲袋,步出了工作間與厚衣人會合。他跟隨著厚衣人,經過了密密麻麻的房門群後,打開了門,機器聲變得越發嘈吵,阿健忽爾記起,這條路正正就是當初來見工的時候,秘書小姐引領他到見工房的長路,他現在才發現,雖然在這裏工作了三個月之久,但去過的地方根本就很有限,好像這條路,自從見工那次之後就再沒走過,又或應該這樣說,阿健除了工場門口到自己工作間的路有走過外,就彷彿沒再在工場其他範圍出現過。

「嘩,條路都好長喎。」阿健今日心情大好,就找點話題跟厚衣人談。

「唔。」

「咁其實我要去果個醬...」阿健說話還沒完,就給厚衣人打斷。

「真係唔好意思袁先生,我地有指引唔可以知道被引領人的詳細背景同所屬部門。」厚衣人保持著官腔,卻厲眼的回頭望著,阿健欠了欠身子,就沒再說下去。

不出所料,數來分鐘後,厚衣人往比較豪華有格調的房門敲了敲,向房內的人交代一聲後,就請了阿健進去,而這間房,就是阿健首次跟陳總管會面的地方。阿健借勢的往四周望了望,留意到面試時見到的白袍和迷彩服依然健在,想著想著,記起了Kinson 跟自己說的一席話。

「喂阿健,好耐無見。」陳總管滿臉笑容的從坐著的大班凳站起來,好像跟阿健很熟的搭著骼膊聊著。「食左早餐未?」

「唔,食左喇...」阿健不太習慣被這樣熱情款待。

「咁好啦,等我帶你去醬汁部先,順便講解一下流程。」陳先生稍稍清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又將多餘的文件丟到垃圾箱。「好,行得。」

臨行前阿健不經以的往垃圾箱一望,在重重的廢棄文件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阿健不以為意。

走出面試房,陳總管轉到另一邊通道深入製作室,阿健怕走失的緊緊跟隨著,他們越往內走,機器聲就變得越大聲,走到盡處見到一扇鐵門,其時阿健就好像置身正在打地基的地盤一樣,不單止甚麼都聽不見,還被吵得有點耳水不平衡。正當阿健感到有點暈眩的時候,陳總管回頭跟他說了些話後,就打開鐵門,掦手示意他進入,走到房內,鐵門一關,吵雜聲好像被整肅了一樣,全房回歸寂靜,一點噪音都沒有。

阿健好奇的四處張望,房內色調跟自己待了三個月的工作房一樣,純白一遍予人乾淨時尚感,在房的盡處有另外一扇門,而門的旁邊有著各式各樣的貼身衣,而在貼身衣放置間的另一邊,則有著大大小小的儲物櫃,排列方式跟公眾游泳池有點相像。

「我地公司出品一向十分重視衛生,所以每逢走入醬汁工場前都要先換上生化衣。」陳總管遙指遠處的貼身衣,向著阿健笑著說,原來他口中的生化衣,就是跟前這些貼身衣。「你將除低的恤衫西褲內衣內褲放入儲物櫃,跟住我教你著生化衣。」

「下?底褲都要?」雖云大家都是雄性動物,但在全房純白色調的環境下赤祼相對,再有露體習慣也好,都難免感到有一絲尷尬。

「為清潔衛生,每個同事都係咁做。」陳總管眉頭微皺,說完就逕自脫下衣服,赤條條的展現在純白房間之中,阿健見總管都這樣,做細的,自然不能怕尷尬,就跟著脫得一乾二淨,走到貼身衣放置間,看著陳總管示範貼身衣的著法。

「阿健你行近少少,睇清楚。」陳總管先將右手插入被吊勾懸空繫掛著的右手袖,再將左腳伸到被地鏈固著位置的左腳位,用左手扶著鐵管,依樣畫葫蘆的右腳套入右腳位,最後才到左手位置。四肢著套完畢,陳總管輕輕一甩就鬆開了吊勾及地鏈,人踏到地上,再套上頭套,拉起背部拉鏈,禮成。

阿健看著如斯景致,差點就笑了出來,一切裝備看似如此的現代機械化,但著裝方法,竟然是這麼的古舊,而貼身衣的造型,令他想起孩提時看的特攝片內例牌出現郁身郁勢打筋斗的嘍囉。

好笑歸好笑,始終還是要照著做,花了一點時間穿著妥當後,陳總管對對錶,就往阿健貼身衣背部的按鍵按了按,貼身衣登時充起氣來,充到最盡處,內裏還好像分泌出液體,黏黏稠稠的感覺,令阿健不太舒適。

「唔駛驚,消毒物料黎架。」陳總管微笑著說。

「但你唔駛?」阿健被醃得不太舒服。

「我帶你入去咋喎,你想我幫手做埋一份?」陳總管微笑著說,字裏行間卻流露出陣陣威迫感覺。

「唔係唔係,唔好意思。」阿健稍被兇兇,就淆底了。

看見陳總管準備打開貼身衣放置間旁的鐵門,阿健下意識的用手掩著耳,小心翼翼的步出更衣房,鐵網式架空地面隨腳步傳出「啪啪」聲,出乎意料地,嘈吵機器聲不復在,取而代之是一陣陣熱燙高溫從底下襲來,環顧四周,鐵網地面通道就好像一道吊橋架空在房中,細看之下通道中間有一部類似機器的物體,而通道另一面又是另外一扇鐵門,從腳底漏空的鐵網往下一看,是一大煲黑色汁液,汁液散發著陣陣熱力,就好像一座睡火山一樣。

正當阿健充滿好奇的四處張望,陳總管望了望錶,輕輕的「唔」了一聲,就向阿健示意隨著自己往中間的機器處裏走。阿健走到機器前,發現機器就好像之前的工作間一樣,不過之前的只有一個按鍵,而現在這部則有三個按鍵。

「哦?今次我要控制呢部機器?」阿健撫著這部機器,發現按鍵之下好像有些文字,但礙於高溫關係,眼前的一切朦朦朧朧,看得不很清楚。

「唔,工作間就係呢度。」陳總管回應時又再看了看錶。「你可以望望下面一大煲黑色物,佢就係我地L 記招牌醬汁。」

「哦!」阿健倚著半身高的欄柵探頭一看,黑色的醬汁傳來濃郁香味,香味浸出陣陣甜味,跟阿健今朝吃的招牌早晨套牌味道很像。「嘩,真係好大煲,好犀利!」

「係呀,我地呢度招牌醬汁要供應予全港分店,所以每日都要煮理大量醬汁。」陳總管又再望望錶,笑了笑。

「咁我每日職責大概係...」正當阿健倚著欄柵探著頭,話還未說完,他感到膝蓋位置好像被一些東西環抱著。

「叱!」一聲,陳總管使勁將環抱著滕蓋的雙手往上一兜,阿健整個人就好像倒樹蔥一樣往煲裏衝,一臉茫然的、不明不白的就沒了在汁醬之中,整個過程連一聲悲嗚都來不及發出來,就跟醬汁融合在一起,成為醬汁的一份子。

理一理衣領,呼了口氣,其時手錶傳來響鬧聲,陳總管又再望望錶,就緩緩的走向機器跟前,先停了手錶響鬧,再往機器最右手邊寫著「攪拌」的按鍵按了一按,機器立時響著「嗞嗞」之聲,一直隨著音響系統傳到獨立工作房,過了良久的時間,「嗞嗞」聲終於停頓,腳底下的醬汁隨之有所郁動。

陳總管望錶發現由「嗞嗞」聲響起到醬煲作出攪拌作用差不多要半分鐘時間。

「一蟹不如一蟹。」搖了搖頭,就往另一邊的鐵門去。



打開鐵門,又往另一扇門裏去,裏面坐著一位中年男子,L 先生。

「L 先生,已經做妥喇。」陳總管恭恭敬敬的。

「唔,先前的層次好似唔夠複雜,得個死甜,今次有無醃夠味先落煲?」

「有,今次內槽左三個月,臨落煲又生醃左差不多十五分鐘。」

「好好,做得好。」L 先生點點頭。「新一批材料表現點呀?」

「懶散又唔集中,相信三個月左右要換批新喇。」陳總管嘆了口氣。

「無所謂,咁過多兩個月出廣告請人啦。」

「目標對象恐怕有點麻煩,獨身孤兒市面上越來越少。」陳總管翻閱著隨身的電子手帳。

「咁樣,唔一定獨身啦,有兄弟姊妹的一併過請埋。」L 先生笑了笑。「一係做,一係無飯食,佢地自然會揀。」

「但我收到消息警方有卧底混左入黎,怕唔怕...」陳總管一臉擔憂。

「你睇下。」說時,L 先生往抽屜摷了摷,就將招聘報刊往桌上拋,上面是一段全頁的招聘廣告:特區政府現正招募兩年合約制警員。「真係笑死人,月薪六千五,重要合約制,連兩年後自己何去何從都唔能夠確定,人工低前景又毫無保障,你話員工重有冇歸屬感?你話員工重肯唔肯出生入死去賣命?不知所謂。」

陳總管在房內待了一會後,就走出L 先生辦公室,回到醬汁整理房。陳總管見煲裏醬汁停止了翻動,就按了按中間寫著「壓榨」的按鍵。


Kinson 在工作房內打著盹,差點就錯失了是日第一回的「嘭嘭」聲。

Monday, 18 May 2009

只能夠吃三文魚的晚上。

就早陣子,工作時間大爺一樣翹起腳攤大報紙在辦公桌上細閱,翻看著一大堆酒樓食店的宣傳廣告,臨臨種種海嘯價賑災價同渡時艱價蜂擁的撲入眼簾,看著看著,縱然金融海嘯之類的對我呢類在大公司似有還無、若即若離的低薪苟且員工影響極為輕微,但被外界一片好像很莫財的氛圍感染底下,忽爾間覺得自己都應該未雨先綢繆、為未來著想節衣縮食一下,適逢看到各食店一堆震憾價,就決定某星期日晚上,跟友達來一記海嘯晚餐應應景了。

或者看倌們會認為我在應著一些殘酷的景,但希望大家明白,前些日子市道好景、人人賺到盤滿缽滿的時候,我的薪水又是這麼的多;到環境稍差政府派糖的時候,自己又未能窮得踏入派糖線;到現在經濟困境、人人都有點自危的時候,我仍然一切如常,這樣說當然不是希望被降被裁被放逐,但,自己又唔係做殯儀,幹嘛工作的一切都好像與社會大方向脫了節一樣?朋輩們訴說著經濟如何的差、訂單如何被開天殺價的時候,自己就好像在第二個銀河系上班一樣,一點共嗚都沒有,只得唯唯諾諾的應對著,都真有點無奈。

一直對Ricky San 有沒來由的憎恨,所以他的板前板長,數年前試過一次之後就沒再幫襯過,是晚「節儉之夜」跟友達造訪又一城,就是衝著板前的海嘯價三文魚壽司和漬三文魚壽司而來,他推出兩款特價壽司,無非都是想谷出更多人流,再搏大家不會剩叫特價而從其他正價壽司中賺回少賺的差價而已。

我為人一向隨便,但每每遇著一些無聊好玩的被睇死事件會顯得特別硬頸有立場,加上是晚主題為節儉,自然就更加唔會正中店方下懷。

跟友達都做好了被白眼的心理準備,全程的豁出去。

「五碟三文魚壽司,五碟漬三文魚壽司。」跟友達甫入坐,凳還未坐暖,就召來老西員工落單。

「五碟三文魚五碟漬三文魚,即係廿件喇喎。」我明白人家只是覆單,但聽在煞有介事的我倆,總覺得他是刻意大聲宣揚令我們面懵。


等候期間無無聊聊的翻餐牌。

「我同事話個乳白甜蝦湯幾得的...」友達揭著還未說完。

「殊!所有過六蚊一律唔准叫!」


我佷喜歡吃一些很有魚味,例如池魚之類。

「我睇人秋刀個賣相好似幾...」我話還未說完。

「喂!只可以食三文!」

「講下都得掛?」

「講魚唔講三文無得講!」

總之全晚都重覆著類似的意氣之爭,因為,大家都唔想輸,又其實,係我唔想輸。


三文魚壽司我係一定唔會水蛇春咁多字去講的。

不過雖云$3 一件,但味道甘香肥瘦適中飯又不過大,真的很抵吃。請不要以為我夾硬搵野黎讚,其實三文魚壽司,真的可以做得很離譜的,尤記得事發前幾日到過的黃大仙元氣,它們那些壽司魚塊丁方細小之餘,還要千瘡百孔枯葉一樣穿了幾個洞上枱,經過那役之後,昔日的王樣迴轉壽司店,我想我不會再貪方便幫襯了。


漬三文魚是新品種,面層微微燒焦再經輕醃過,賣相一般,但入口卻肥美甘香到不得了,比起三文魚,這個可謂三文肥脂變本加厲版,我們這些濃口味的,將之伴著洋蔥和著吃,自然就很對口胃。

多手的翻開魚塊,發覺此乃三文魚皮與肉相連的部份,我在想,尋常壽司店遇到這部位可能早早棄掉不作販賣,現在板前將不能賣錢的廢物再用,自然用上$4.5一碟這個跳樓價都沒所謂。

整日無野落過肚,單單廿件壽司自然不能填飽我們的脾胃,不可以選擇底下,嬲嬲地的又再各點了五碟,跟友達剛吃完廿件三文類壽司,數來分鐘後又再一次有廿件同樣的東西出現在跟前,再好吃也好,見到都不禁有點頭皮發麻,頭痛了。

兩條友合力的啪掉了四十粒三文魚系壽司,膩得差點可以痾出油來,埋單合百一餘元,很抵,但齋吃三文魚這種傻事,下次還是不要再做比較好。

Friday, 15 May 2009

詭異古怪的漢堡包工場。(三)

溫古知新:詭異古怪的漢堡包工場。(二)

阿健跟Kinson 前後腳上了回市區的穿梭巴士,兩人裝著陌生的一左一右你前我後各據一方,期間一個其他搭客都沒有,過了沒多久,巴士就緩緩開出。

剛剛Kinson 的真實身份大揭秘再加上車上二人既相識卻不交談的狀態,令阿健心頭泛起陣陣莫明其妙的緊張感,但最大的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應該緊張些甚麼,說到底,阿健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打工仔,工作沒阻滯又能賺到恰當的薪金糊口就是人生最大成就,現在無啦啦多了一個卧底角色在生命旅程中出現,老實說,他覺得喜劇感大於一切。

穿梭巴士駛到市區總站,Kinson 一馬當先走下車,阿健則緊隨其後,Kinson 故作神秘的繞了很多遠路才抵達是晚的會議目的地,L 記漢堡店。Kinson 緩緩步入,並到售賣處點了一個招牌醬汁漢堡餐,就倚著窗邊對著店外打眼色,示意阿健進去。

二人從L 氏工場一直佯裝不認識就是害怕L 氏有耳目在附近,但結果,商議地點竟然都是別無他選的在L 記漢堡店,阿健想著,不禁失笑起來,其實除了L 記漢堡店,他們又可以有甚麼其他選擇?環顧四周,除了L 記之外,就是L 氏酒樓,不是L 氏酒樓,就是L 酒吧,既然都逃不開L 氏集團的擺佈,倒不如選最平易近人的L 記吧。

阿健同樣點了招牌醬汁漢堡餐,就走到Kinson 對座坐將起來。

「我今個星期已經食左十次招牌漢堡。」Kinson 邊咬著招牌醬汁漢堡邊對著阿健說。「工場供應的午膳又係佢,夜晚收工後食的又係佢,最慘係,連工作環境都瀰漫陣陣招牌醬汁味。」

「大家都一樣,有晚我用熱水浸浴,可能沖涼水太熱,一邊浸,竟然一邊聞到陣陣醬汁味。」阿健苦笑著說,手裏仍然是那一個漢堡。「可能我浸得太耐,熱水都將我淆出味來。」

「哈哈哈哈,你講起,有次我去廁所,走出來的尿液都啡啡地色,擔心自己有暗病細心再嗅嗅,尿中竟然帶有醬汁味。」二人捧著那一個漢堡相互大笑著。

「原來除左藍色可樂之外,招牌醬汁都可以入血的。」面對著自己不能改變的事,二人笑得更劇更烈,笑到最深處,阿健還滴出淚水來,至於淚水是否醬汁味就真的不得而之,但當中帶有的苦味卻緊緊黏在阿健的臉上,久久不散。

快樂不快樂確係取決於先天性格,但窮人的快樂,差不多都是這麼的一個樣,所謂的樂天知命,都好像自嘲式的快樂一樣,苦兮兮的。

二人在笑聲中完成漢堡,喝著冰水開始著正經事宜。

「正如我先前所講,我係卧底,需要你幫手。」Kinson 握著手裏的冰水杯說。

「我唔明,普普通通一個食物工場關卧底咩事?」阿健很想喝可樂卻渴著冰水,他在想,套餐喝汽水其實是多麼的理所當然,幹嘛現在餐選汽水要加錢?這個政策又是何時實施的?阿健完全記不起,整件事就好像塗了保護色一樣,慢慢的溶合在生活之中,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大家都接受了,大家都不再投訴了。

「你有所不知,我地警方發現L 氏工場員工流失率很高,但流失的員工,又好像沒再在社會出現過,所以警方決定派卧底深入L 氏工場調查。」

「但人可以去得邊?我記得總管陳先生講過佢地派左好多員工去外國分店幫手的。」

「咁都好信?你認為我地日常工作有需要幫手的可能性?」Kinson 無奈的笑著。「每逢機器『嘭嘭』作響就按鍵,咁單一低能的工作,天下間有其他生物唔曉做嗎?」

「唔。」阿健沒能夠作聲。「咁點解?」

「你知唔知L 氏老細以前係邊度工作?」

「好似係祖國軍事醫院。」

「無錯,我地警方收到線報,祖國軍事醫院有一個秘密部門専用活人做實驗研究。」Kinson 挨近阿健說。「我地懷疑消失的員工,就係被L 氏老細運到祖國軍事醫院做實驗。」

聽了,事情好像很嚴重,但不知怎的,阿健覺得很滑稽。

「咁為啥要山長水遠由L 氏工場運人上去?祖國軍事醫院無人?」

「你認為這裏的人生活很苦,都很窮嗎?」阿健點了點頭,Kinson 繼續說。「祖國比這裏窮上十萬八千倍,人們要死就死,醫院都無謂去了,而沒新症收的醫院,就沒有活人可以做實驗。」

「咁工場搬上祖國開唔係重方便?」

「窮人多病痛,祖國人窮到咁,未做實驗都瓜柴。」阿健無言,Kinson 則喝了喝冰水說。「我地需要你幫手,事成的話,L 氏集團就會被瓦解,生活亦會改變。」

「唔...」阿健頓了一頓,思考著。「咁我要做咩?」

「其實無咩需要做,我地想你時刻配戴著偷聽器,萬一你有遇到咩事,我地可以搜集到證據之餘,亦可以保證到你安全。」Kinson 挨得更近說著。「當然有線人費。」

「有幾多?」這個年頭,人們都是見錢開眼。

「跟初入職的大學生一樣,四千月薪。」Kinson 笑得很衰。「既可以瓦解L 氏改變社會環境,又可以伸張正義,更可以多份薪水改善生活,你認為呢?」

豈不心動?

聊了個多小時,阿健從Kinson 手中接過哈哈笑模樣、實為偷聽器的扣章,就各自打道回府。



阿健一邊將偷聽器是是但但的塞進口袋裏去,一邊想著剛才聽的所有事。

到底甚麼是正義?你的正義又干他人甚麼事?在不同的觀點上就會有它們各自不同的正義,說得白一點,正義就不過是一個立場罷了,而一個立場,又豈有錯對之分?所以阿健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正義,或者應該這樣說,他覺得正義不過就是兒童節目的専屬用語,人大了,就不再那麼天真了,所以甚麼伸張正義的,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至於瓦解L 氏改變社會之類的,他更由衷的對此感到強烈不安,悶蛋的食物,伴著悶蛋的工作,交織成悶蛋的生活,但,都總算是生活,情況就好像套餐汽水加錢的例子一樣,習慣了,其實都不過就是這麼的一回兒事,L 氏現在操控了整個社會各行各業,萬一L 氏消失了,我們又可以再做些甚麼?恐怕就連生活都沒法維持,全社會陷入恐慌動亂。

阿健最終接受了,都不過是為了金錢兩個字。



「阿頭,我搵到個新線人,麻煩你每月存六千線人費入我戶口。」另一端的Kinson 對著電話說,心想,來月又穩賺多二千了。

卧底,職務再傳奇性也好,都不過是一份工而已,幹嘛要出生入死的探入虎穴?為社會大眾為正義?正義都需要成本的,Kinson 每月只有六千餘的月薪,拉拉小販捉扒手當然樂意之至,但以身犯險,又不會是這個賤價。Kinson 有時會想,現社會就是這樣的變態,總要人全心全意出盡全力的為上頭拼搏,但待遇卻永遠只有丁碎那麼的多,可謂完全不成正比。將之宣之於口好像很市儈,但,請給我一個不應市儈的理由。

危險旳事,還是交由滿腔熱血、對正義有憧憬的所謂線人去做吧。

人,還是有錢旁身比較安穩妥當。

Thursday, 14 May 2009

那天我參加了動感單車班。

Gym 係有做,附送的數張健康舞課程卷卻始終提唔起勁去用,雖然所謂的健康舞課程並非真的只有健康舞這麼老土單一,但自己一向很傳統老舊,提起類近的東西,總會令我想起《行運一條龍》裏,舒琪在陳曉東家中教一眾茶記員工跳舞一幕,大大個男人左揮右舞的擺動著,煞是嘔心,何況自己還是大骨架、缺乏運動細胞的一群?就更加沒興去試了。

問題係,自從續了一年會藉後,健康舞課程卷就由少少的數張大幅增加至一百五十張,我雖然生性古板不接受新事物,但比起傳統遺傳因子,我的港男血統更旺更盛,懼怕蝕底之情常常溢露於人前,數來張卷我唔用還能夠故作慷慨豪一豪佢,但多到百五張,唔用的話就好像太蝕桌了,所以上星期某日,放工後捨棄慣常出沒的喜來登分店,走到銅鑼灣伊利沙伯上堂去。

清單有一堆看落差不多的課程名稱,要選,就選型一點的,見動感單車好像很有男子氣慨很澎湃,望望簡介還宣稱一堂可以減去數百卡路里,計落很划算,報名後跑了數來字步暖身流汗,就走入單車課室上堂。

我開始明白為啥健身事宜只有女賓専用而沒有男仕限定了,環顧四周,單車室內半隻跨下有物的東西都沒有,置身其中,感覺就好像放學時段男人老狗隻身走入旺角莎莎買髮泥一樣,被學生妹重重包圍著,幸褔但很不自在,我在想,假若推出只有男賓的健身中心,想必一定會門可羅雀吧?又可以這樣說,只有雄糾糾、硬繃繃肌肉男的健身中心,除去沒女可望的缺點,予人感覺都很池塘,氣氛恐怖,雖然現世界甚麼都要男女平等,但只招待男賓的健身中心,還是不要出現比較妥當。

導師小姐先指導如何調整單車位置,放大音樂熄了大燈換上迪斯高彩燈,就開始踩將起來。

流程大概是這樣的,學員們跟著導師指示將單車維持一定速率,隨著強勁音樂,要求速率會越來越高,而Gear 亦會被要求越發上昇,所謂的Gear,就是腳踏的重力,重力越大,感覺就越像上斜,另外踩車姿勢亦細分四個Position,一為最基本,四則是最花勁的一個。

剛開始,導師先要求Gear 1並維持速率在七十左右,我雖然雙腿生鏽,但此等運動量當然柔靭有餘;十秒後,Gear昇到4而速率九十,我應付著;廿秒後,Gear維持不變,速率則上昇至百一,我用了七成力量去支持;三十秒後,Gear 被要求為10而速率則到達百三,我硬著頭皮出盡十成功力去嘗試拆招,但很無奈速率頂盡都只能昇到百二左右而已;正當打算略為回氣再挑戰的時候,導師要求學員們使用Position 3,即起身並將雙手移向單車兩側前方繼續踩著,人企起身,重量都落在雙腿,還要作出踩單車動作不特止,更要將速率維持在百三,我極力的遵從著,雙腳的關節激烈的接合摩擦,踩到盡處,雙腳發滾,隱隱感到骨骼與骨骼之間拼出了點點火花,但速率卻只能打到九十左右;廿秒後,Gear 11;再廿秒後,Gear 12;又再三十秒,Gear 13,速率百四,瘋狂暴汗下望望顯示屏,一堂四十五分鐘,但其時才過了三來分鐘而已。

這難道是黃金寶有份監製的單車課程嗎?但周遭的女仕們完全不當一回事的繼續喪踩著,彷彿全場就只得我在莫氣發軟蹄,你們是亞運會的單車選手嗎?這分明就是香港用來訓練亞運單車選手的秘密基地,但我這個只懂踩備有輔助輪單車的平民就是誤混了進去,錯配了。

其後導師每隔廿來秒就轉變一下姿勢和目標,中間雖然出現了短暫的飲水休息位,但絕對不足以用作回氣之用,大目標我一世都不可能跟得上,但停哂手腳甚至及早離場又未免太過樣衰,就將導師要求全數打個五折去套現,感覺登時比較好一點。很不辛苦的捱完全程,落車一刻連雙腿都提不起,望望,單車地面呈現出一個由熱汗造成的小湖泊,隔離的女仕看到,差點沒以為我踩單車踩至失禁收場,真箇它媽的癲。

課程真的很嚴峻,但我認為導師選曲方面是令我表現未如理想的遠因之一,她選用了大量英文歌及新歌,我這個音樂盲聽著,實在未能投入,不要誤會這是另一跌地執沙新作,證據就是到末段導師播出我年代的飲歌《火熱動感LaLaLa》,即時跟著音樂亡命的「啦啦啦~」著踩,感覺真的好像將盔甲換上運動鞋一樣,踩踏平均速率都提高了。

事後雙腿痛了好幾日,但我還是會每星期持續著去上堂,做運動的事就是這麼的賤骨頭,越辛苦肌肉越痛就覺得越有效,情況就好像行街買衫一樣,越用得多錢人越虛,滿足感卻越大。